2007-4-22 06:23 PM
YYY
顏妍君逑 1-9
[size=3](一)
我是一家建築公司的經理,妻子文茹是我的秘書,她模樣俊俏,身材娉婷,全身線條優美,極富性感。我有一個不良的嗜好,喜歡偷窺女職員更衣,而文茹成為我的老婆,就是因為我的這一嗜好。
記得那天我經過更衣室,看見文茹剛好進去,門虛掩著,就竊喜著透過門縫向裏瞧去,只見文茹正風情萬種的撥弄額前的髮絲,雙峰因緊身的衣服而托出令人遐思的乳溝,掩不住標致可人的身段,及膝的迷你裙則展現勻稱細嫩的大腿…
我垂涎三尺的欣賞這片旖旎風光,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在襯衣裏一顫一顫的,看了真想去揉捏幾下,她那纖細的蠻腰,宛若一條小白蛇,稍一動作,如同微風擺柳,特別是當她彎下腰除下鞋子的時候,她那豐滿的屁股,如同兩個白色的小山,更令人如癡如醉的是她那雙大腿,修長而又豐滿……
平時見到的文茹,是被「制服包裝」起來的美女,其誘惑力,是打了折扣的,這一次可就不同了,對這具無法抵抗的,每一秒鐘都想撲上去「白羊」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我這才理解為什麼有的帝王寧肯要美人,也不要江山了,在這種美得令人顫慄不止的女人身上銷魂一遍,就算被抓去坐牢也不後悔。
我下定決心,輕輕推開門,躡手躡腳的潛到她身後,雙手從後往前突的握住她的乳房。「啊!」文茹被這突然的侵犯,驚嚇得嬌呼出來。
「隔著乳罩還這麼柔軟有彈性,年輕真好!」我用低沈的聲音由衷地讚歎道。
「經,經理!你要幹什麼?。」文茹急急的離開我的握撫,環抱著胸部退開三大步,驚嚇的眸子戒備的瞪著我。
我仔細端詳文茹的身材,從白皙的雙腿往上瀏覽,光滑的小腹,纖細的腰,渾圓的屁股,豐滿的乳房,雪白的頸項,性感的紅唇,烏黑的長髮……這麼美麗,妖媚的身體立即撩起了我的欲火,我緊跟兩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卸下礙人的胸罩,一對初綻的乳頭透著粉嫩的色澤,散發著處女之香,在刺激著男人潛藏的欲望。
「到這份兒上了,還問幹什麼!當然是幹妳嘍!」我重又握住迷人的乳房,在上面輕輕摸撫著。「不,不要!」文茹臉色蒼白,身體因激烈搖頭而晃動著,這不是真的!原本心中溢滿對這份工作的美好期待霎時被撕得粉碎。
我鬆開手,點了根煙,深吸一口後,緩緩吐出一縷白絲,神色冷然地說道:「這是個無情競爭的世界,唯有犧牲才能夠享受成功的甘甜,成功是要付出代價的,只不過奉獻妳的肉體就能得到這麼優越的工作,何樂而不為?何況這只是開始,大好的富貴在後頭等著妳呢!」
「不,我不出賣自己,我的身體只有未來的丈夫才可以碰我!」
「賣?」我訕笑道:「別說得那麼難聽,又不是叫妳去做妓女,只不過是陪我聊聊天,交流一下感情罷了。」
「還不是一樣!我……我決不陪你睡覺!」文茹轉身想逃離更衣室,她就算死也不出賣自己的靈魂。
「妳不要這份工作了?違反合約!妳付得起賠償金嗎?」
「違約!我違什麼約了?」
「哼!我告訴妳,妳的職務是私人助理,工作範疇中有一條,必須照顧好老板的私人生活,堅決執行老闆下達的一切指令,這些可在契約書上寫得清清楚楚,妳是簽過字的,由不得妳不認賬。」
文茹猛地一震,我的話將她拉回殘酷的現實中。
「放棄這份工作,妳打算犧牲自己一輩子的時光來還這筆錢嗎?既然是打工賺錢,為什麼不選擇一個最有效的方式呢?何況作我的私人助理,少說也有十幾萬的利益,別人想賺還沒這個本錢呢!妳應當感到幸運。」
「我不要,這麼羞恥的事……」文茹無法接受。但對金錢確又那麼的嚮往,道德羞恥和殘酷現實在她心中呈現激烈拉鋸狀況。
「羞恥!能值多少錢?」我冷嘲道:「做與不做只在一念之間,做我的情人,只要我滿意,妳就會像貴婦人一樣坐擁豪宅和高級轎車。若是不做的話,妳這輩子都休想脫身,想想看吧!辛苦一輩子賺的錢到後來都得一分不剩的還給我,妳甘心嗎?」
這話說得很重,直透她的心坎。「別說了!」一想到以後要日以繼夜的賺錢還債,文茹感到全身一陣發顫。
我瞧得出來這一席話正中文茹的弱點,看著她乍青乍紅的神情,發現這也是一種享受,想必今天會是個精彩的一天。我眼裏閃過的嘲笑傷了她的自尊心,文茹的心在滴血。
任何一個男人都好,為何偏偏是經理!他一定將我看成一個偽善的清高女子,嘲笑我到頭來還不是為了金錢出賣身體,哎!……
欣賞她多變的神情之後,我伸手欲脫掉文茹的內褲。她條件反射似的按住我的手,全身僵硬不動,文茹雖然有心裏準備,但事到臨頭仍是退縮抗拒。就這麼一拉一推,磨掉了許多時間,也磨掉了我的耐心,「還是不願意嗎?」我甚是不悅的端詳文茹因恐懼而慘白的臉色。
文茹仍是僵硬的抓著我的手不放。我不耐煩起來:「如果妳不願意,我不勉強妳,妳現在可以走了。」「等等!」文茹緩緩的鬆開手,薄薄的內褲滑下,下腹處未經人事的小穴盡露於我眼前。
文茹不能沒有金錢,儘管羞澀快窒息了她,但現實的殘酷更把她擊垮,文茹擠出獻媚的笑容,堅定的拉過我的手放在她柔軟的乳房上。感受到她的心跳和顫抖,那柔軟的手感再度撩起了我體內的炙熱。不待文茹服侍,我一使勁拉她入懷,開始親吻那雪白的頸項,雙手熟撚的遊弋她全身。
當我的手滑至小穴時,文茹驚慌起來,不由得抽離我的懷抱,但她立即發現自己再度犯錯,趕忙攀上我的身體,努力的親吻、獻媚。這笨拙的動作令我覺得好笑,她抱我這麼緊叫我如何繼續下去!「躺下!」我命令道。
文茹把衣服墊在地上,順從的躺在上面,我開始親吻她的乳頭,一點一點的往下,直吻到她處女的禁地。「不!」文茹驚呼出來,她被我這一動作嚇到,想像中的男女情事可不是這樣,她受驚似的要抽開小穴。
這次我可不給她機會了,我把她的雙腿牢牢的固定在我的肩上,火熱的唇舌含著蓄意的征服,吸吮挑逗她的小穴……文茹感受到從未有過的難堪和害怕,男女做愛都是這樣嗎?她不解,不願,卻也無奈,只是覺得好羞恥。
我用舌頭撥開陰唇層層疊疊的保護,粉紅色的陰蒂羞答答的露了出來。當我用嘴唇挾住陰蒂時,文茹的身體還是緊張的一個勁得發抖,經過我充滿愛憐的不斷吮吸、舔試、研磨,她那迷人的胸部開始上一下的劇烈起伏,喘息聲也急促起來,陰蒂慢慢的充血、變大,小穴也變得濕潤起來。我看到小穴慢慢溢出淫水來,就伸出手掌,用掌心在小穴上面時輕時重時緩時急的愛撫,……在我的極力挑逗下,文茹渾然忘記了羞恥,像水蛇一樣扭動著身體,跟隨我的節奏,細聲驕哼起來。
我看到可以插入了,就飛快的脫去衣服,將文茹兩條修長的大腿分開,戴上避孕套,握著雞巴,頂在濕潤的穴口上……文茹看到我鑽到她身下,用舌頭不停的吻著她最隱秘最敏感的地方,心中又是恥辱又是羞澀……慢慢的,羞辱感消失了,一股被灼燒的情欲像星星之火一樣湧上來,迅速燎遍全身,而心中充滿了無限溫暖的愛意,這就是性愛嗎?好舒服!身體軟綿綿的都要飄到雲端上去了。
突然她感到有一根熱乎乎的東西頂在小穴上時,女人的直覺告訴自己,她要為這種快樂承受些什麼。心中升起另一波的惶恐,任命似的任我侵佔,在痛楚的剎那,文茹咽下強忍的叫聲,緊緊的抱住這個奪走她貞操的男人,不讓我看見悄悄滑下的眼淚。
懷中女孩僵硬,輕顫的身體騙不過我,我明白自己的插入造成她怎樣的痛苦!這種極力忍耐卻又努力迎合的態度,使我破天荒地升起愛憐之心,雖然是金錢交易,卻產生莫名的罪惡感。我不自覺地停下來,溫柔的抱住她,任她平復內心的激動。由不經人事的處女蛻變成為女人,在心理和生理上畢竟是痛苦的掙扎吧……
等到文茹不再發抖,我開始緩慢的抽送。女人對情欲的抑制力是有限的,所以當我把她壓在身下,緩緩抽送時,她還是一臉的幽怨,可是當我慢慢加快速度,一會將雞巴頂在陰蒂上研磨,一會根根見底的大力抽插,文茹就不受控制的產生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欲望。
她興奮的大聲呻吟,動情地摟抱著我,修長的雙腿自然而然的纏繞在我的腰上,仰著渴望的芳唇,等待著我的回應。我發了瘋似的狂吻著,愛撫著,全身心的投入。在我狂風暴雨般的攻伐下,我們幾乎同時到達了高潮。
事後,我掏出紙巾憐惜的為她試去股間不斷湧出的汩汩愛液,意猶未盡的愛撫著她,親吻著她,使她享受到女人所能享受到的一切。是我使文茹由少女變成了少婦,我不禁長歎了一口氣,千言萬語都包含在這一歎息裏了。這聲歎息有對文茹的無限眷戀和不得不離去的惋惜,但也似乎包含著某種愧疚之情。
但是,我一想起文茹那俊俏的面容,那雙幽怨的眼睛,以及那令人心動的撫摸,特別令我難以忘懷的是,剛才她那激烈的配合動作和抑制不住的呻吟,都使我重新興奮和躁動,沖淡了那種悄悄漫上來的愧意和不安的感覺。超常的興奮和激動,使我迫切的想要和文茹梅開二度……
不過,我必須得走了,我強壓下心頭的欲火,體貼地說道「我要走了,妳快點起來吧!別著涼,晚上我送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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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4-22 06:27 PM
YYY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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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茹感到自己好像經歷過一場廝殺,全身酸痛不已。高薪果然不是那麼容易賺的,她覺得自己快要散了。時針指向十點,快中午了,經理好像離開了很久,文茹鬆了一口氣,他不在至少不會讓她感到難堪,因為她還是一絲不掛。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好似作了一場夢,可惜股間的血漬告訴自己這不是夢,她已不再是清白之身了。沈澱自己的思緒,文茹已能平復心中的激蕩,明白一切已經不能再回頭,但至少節約了經濟上的困境。在沒有退路之下,文茹反而看清自己應該走的方向,從今以後,她要好好的過她的生活。
換好衣服,文茹走出房門,走廊空無一人,只聽得見隔壁的房間傳來些許人聲,她輕移走進,聽到了兩個男人的聲音正談論著她。
「這妞兒看起來挺嫩的嘛!」
「是啊,跟以前那些成熟妖媚的不大一樣,這個看起來好像二十剛出頭」
「經理大概膩了,所以換個新口味玩玩。」
「可是這個看起來好清純,怎麼會願意當人情婦?」
「沒聽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嗎?現在的年輕女孩只會向錢看,有了錢叫她們做什麼都願意,何況當情婦這麼輕鬆。」
「只是張開腿就有錢嘛!」
「是呀!」
兩個人捂住嘴笑得賊不滑溜的,文茹呆呆的佇立在門前,男人們的對話讓她聽了難過,原來她在別人眼中是那麼不知羞恥的拜金女,她忍不住紅了眼眶,難過得掉下淚來。房間的隔音效果那麼差,剛才發生的一切他們肯定都聽到了,好丟臉呀!文茹急急的轉身,想要離開這個令她蒙羞的地方。可是沒走幾步,就被同事秦瑤撞見。
「文茹,妳沒事吧!經理說妳不舒服,讓我來看看妳。」秦瑤精神奕奕的打著招呼。
這一句叫喚也打斷了房間內兩個男人的談話,房間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沒什麼,我,我肚子不大舒服。」文茹一臉尷尬。
「我去給妳拿點藥來吧!」秦瑤關心的問道。
「不用了,一會兒就好了」
「咦!妳哭了?」秦瑤湊過來,端詳她的臉。
「沒什麼。」文茹不好意思地抹去淚水。
三十多歲,一扭一擺都能十足蕩漾出成熟女人韻味的秦瑤是個熱心人,平時對文茹也頗有好感,於是上前拉著文茹,把她帶到一個沒人的房間裏,甫一關上門就急不可耐的問道:「經理欺負妳了?」
「嗯……」文茹對自己出賣肉體的行為感到慚愧,又希望平時視自己為親妹妹的秦瑤能為她出出主意,於是就扭扭捏捏的把自己的遭遇向秦瑤哭訴出來。
秦瑤聽後,好奇的問:「妳不喜歡當情婦?」
「不喜歡。」文茹搖搖頭。
這答案讓秦瑤聽得一臉訝然:「頭一次聽到有人不喜歡,我還以為妳應該很開心才對。」
「開心!怎麼可能?」文茹驚訝的反問。
「到目前為止,我遇到的每一位助理,她們都很開心的做經理的情婦,甚至覺得自己被經理選上是一件很幸運的事,而且她們都是自願的。」
「我是不得已的,我要是不做經理的情婦,就要賠很多錢,我哪有那麼多的錢呀!除了做情婦我沒有其他的辦法,我,我討厭做情婦!這是不道德的。」
「妳不喜歡經理?」
「我只見過他幾面,根本談不上喜歡。」
「妳不覺得他很有魅力,沈穩,而又內涵豐富!每一任情婦可都被經理富有男人味道的魅力迷死了。」
「沒感覺。」文茹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當時嚇都嚇死了,哪有空去管他有沒有魅力。
「別難過了,不管妳喜不喜歡,反正已成事實,難過也於事無補,總要好好過日子,至少做了情婦能獲得一大筆錢,不是嗎?」秦瑤像發現了新大陸般感到新奇有趣,這次的女主角不大一樣,有意思!
「可是,我出賣了自己的尊嚴,用身體賺錢,和妓女又有何分別?」想到那兩個男人說的話,文茹更加傷心。
「別這樣說嘛!至少我不會看輕妳呀!我很喜歡妳的,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能為妳做的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經歷了不下十個情婦,還是頭一次遇見這麼有道德觀的,實在太不可思議了。秦瑤費心的好言相勸一番,這樣快絕種的珍稀動物,得好好照顧才是。
「謝謝……」秦瑤的一番勸慰讓文茹綻出笑容。
在這陌生的地方,幸好有和善的秦瑤的理解和陪伴,她安了心,也不再那麼無助。秦瑤對她是有問必答,從她那裏知道經理有過無數的情婦,她們都是絕美無雙的女人,不論身材、相貌,皆堪稱一流。奇怪的是,每一位幾乎不超過三個月就被經理趕回家去。
「為什麼呢?聽妳這麼說,她們是如此的優秀,為何經理那麼快就不要她們了?」文茹聽得目瞪口呆,想不到經理是那麼挑剔的人。
秦瑤聳聳肩說道:「我也不明白,也許是經理太喜新厭舊了吧!妳也明白,男人只要有錢,美麗的女人垂手可得,也就不那麼珍視已經得到的女人。」
看秦瑤說得頭頭是道,文茹聽得一愣一愣的。別說瞭解男人了,她連戀愛的經驗都沒有。如果按照秦瑤所說,表示她也不會超過三個月,說不定一個月都不到,因為和秦瑤所形容的那些情婦比起來,她是裏頭條件最差的。
想到這裏,文茹不禁露出欣喜的笑容,秦瑤觀察她的表情,好奇的問道:「妳在笑什麼?」
「沒什麼,我猜我大概不到一個月,就可以脫離苦海了。」
「妳就為這兒高興?」秦瑤驚訝的問道。
「是啊!還會有什麼?」
「如果只是一個月,從經理那裏得到的好處就有限,妳不希望多撈一點嗎?反正妳也不是處女了。」
「不!我只希望趕快完結,做這種違背道德良心的事情,多一天都是折磨,恢復原來平靜的生活,這才是我衷心所盼的」文茹堅決地搖頭。
要不是文茹如此認真實在的表情,秦瑤還懷疑自己聽錯了,瞪著她的眼睛像是看到怪物一般吃驚。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文茹不解的望著秦瑤驚異的表情。
「沒什麼。」收起驚訝的表情,秦瑤發現文茹真是太特別了!不同於過去那些做作的女人,居然巴不得趕快退出這種關係。這不但讓她覺得新鮮,也對文茹更有興趣。她相信往後的日子,必定與以前大不相同,一定會增添很多樂趣。
兩人聊了很久,文茹才想起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沖刷掉經理留在體內的髒東西,就羞澀的問道:「我想洗個澡!」
「這裏就有浴室,妳去洗吧!我給妳拿浴巾去。」
等到秦瑤走出房門,文茹就迫不及待的脫光衣衫衝進浴室裏去。她把水流調到最大,讓激射的水流自上而下盡情的沖刷不潔的身體。她用力的沖洗著經理撫過的每一寸肌膚,淚水無言的緩緩流出,隨著水流灑落在地上,發出嘩嘩的聲音,似乎夾雜著少女幽怨的歎息……
文茹在身上一遍一遍的抹著浴液,不停的沖洗……下身早已洗得乾乾淨淨,但是,不爭的事實任她怎麼沖洗也改變不了。看到在柔和的白熾燈光的照射下,因不停的洗刷而泛得微紅的身軀散發出妖豔的光芒,文茹不禁若有所思。
要不是生就一具誘人的身體,就不會招惹經理的垂涎,更不會被他羞辱,文茹好恨這具身體!雙手羞憤得加大揉搓的力度,柔嫩的乳房在水流的衝擊和大力的揉搓下,顯得更豐滿更堅挺,心中一股莫名的躁動也慢慢湧上來。
揉著揉著,腦海中浮現出經理親吻自己乳房的畫面,他的唇舌是那麼溫柔,又是那麼靈活,吻得自己好舒服……雙手由狂躁的揉搓不知不覺地變成溫柔的愛撫。嫣紅的乳頭開始驕傲的抬起頭來……
此時的文茹回想起秦瑤的話來,經理那充滿成熟男人魅力的面孔在眼前不停浮動,越來越清晰,她驀然發覺自己已經不是那麼討厭經理,反而有點喜歡上他了。
我怎麼會這麼想!這樣我同那些情婦又有什麼分別!文茹猛烈的搖頭,想要把荒唐的念頭從腦海裏驅散出去。可是,小穴裏酥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心跳得也越來越快。一隻手不由滑下,在小穴上面輕輕撫摸。
文茹好想停止遐想,可是與經理纏綿的羞人畫面一個勁的在眼前閃來閃去,任她怎麼努力也驅散不掉。那些畫面就好像情人溫柔的撫摸一樣,弄得她面紅耳赤,欲罷不能,初經風月的少女怎麼能抵擋了這種誘惑,最終情欲戰勝了理智。
只見霧氣繚繞的浴室裏,一個相貌清純的少女,正微睜著迷離的雙眼,一手抓著豐滿的乳房由上至下輕輕的擠壓,搓揉,一手輕巧的探進嬌嫩的小穴,在裏邊輕柔的蠕動,摸撫。
蓮蓬頭溫暖的噴灑著,晶瑩的水珠打在文茹身上,激起一片水霧。透過霧蒙蒙的水氣,一具美豔而朦朧的肉體正不斷扭曲著,蠕動著,呻吟著尋找快樂的頂端。
就在文茹欲生欲死,將至巔峰時,秦瑤捧著一包換洗的衣物返了回來。
秦瑤剛進入房間,就隱隱約約的聽見浴室傳來一種奇怪的聲音。她好奇的走過去,將耳朵貼在浴室的門上,裏邊傳出急促而不規律的喘息聲。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聲音,那是女人將要高潮才會發出的聲音。
耳朵緊緊貼著薄薄的門板,完全聽得見那撩人的呻吟聲,不僅如此,秦瑤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加速,渾身燥熱,身體的某些部位都是不聽指揮的顫抖和興奮,那是一種似曾相識而又期盼已久的感覺。秦瑤淺淺一笑,這小妮子!剛剛還滿口的道德良心,現在卻偷偷的躲在浴室裏自慰,還叫得那麼大聲!
秦瑤歡快的脫掉衣服,一具凹凸有致,光彩奪目的胴體露了出來。如果把文茹形容成青澀的蘋果,那麼秦瑤就是熟透了的蜜桃。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肥碩的屁股,修長的雙腿,無論從哪個方向看去,都顯得無比的柔美流暢,再配以好像荔枝般的水嫩肌膚,由內向外,無所不在的散發出一股迷人的性感。
秦瑤輕輕推開門,發現浴中的文茹是那麼嫵媚。潮濕的黑髮盤在頭頂,卻有幾絲滑落在額前,激情正熾的她在浴室的氤氳霧靄中越發顯得明豔而不可方物。
文茹在銷魂之際突然發現渾身赤裸的秦瑤癡癡的看著自己,吃驚得呆住了,像小孩子做錯事一樣,羞澀得垂下頭,撫弄乳房和小穴的小手,也停在原處一動不敢動,不知道應不應該放下。她緊張得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感覺一股氣息暖暖的撲到自己臉上,她們的距離是如此之近,近到那氣息都彌漫在曖昧的空氣中,使浴室的溫度加升。小穴處無法抵擋的酥癢更強烈的襲來,文茹覺得自己突然變得很熱,好像要燃燒起來,俏臉身不由己的抬起,紅唇微張,緩緩向熱源迎了過去。
秦瑤貼上文茹的紅唇,貪婪的吮吸著,文茹生澀的吻更是激起她身體內的躁動,吮咬著那甜美的唇舌,鼻間傳來陣陣清香,撩撥著她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白皙的雙手迫不及待的撫上文茹已經興奮得無比堅挺的乳房,輕柔的愛撫,懷中柔軟的身體就這樣在她的撫摸下顫抖,興奮……
秦瑤溫柔的將文茹橫陳在地上,俯下身子,近距離的仔細端詳她美麗動人的身體。隨著目光的逡巡,文茹好像有感應似的輕顫著玉體,乳房上的一點紅嫣一點點抬起,脹大,好像在等待著,期盼著。
秦瑤輕啟小嘴,將乳頭夾在紅唇之間,溫柔的擠壓,摩擦,換來文茹一聲聲的嚶嚀和嬌吟。文茹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掉入了滾燙的熔岩之中。那樣一觸即發的火熱,燒灼得她將要崩潰,她迫切的渴望著一股冰涼的東西來熄滅身體內的灼熱。
就在這時,秦瑤柔嫩無骨的玉手開始慢慢的侵入文茹的小穴。手指靈巧的在陰蒂上面揉撫,時重時輕,時急時緩,另一隻手還不失時機的勾起手指,深入到小穴深處,像雞巴一樣越來越快的抽送。
舒服,好舒服,雖然感覺有點丟臉的樣子,但是文茹還是順從自己的身體,急促的呻吟起來。這樣的聲音更是刺激了秦瑤的動作。她感覺文茹的小穴就像嬰兒的小嘴一樣牢牢的吮吸自己的手指,怎麼也不鬆口,秦瑤開始亢奮起來。
秦瑤抽回一隻手,瘋狂的愛撫自己已經濕潤的小穴,另一隻手飛速的在文茹體內運動。隨著秦瑤的動作,文茹大聲呻吟著,劇烈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文茹開始還覺得有些難為情,很快,更多更強烈的快感,讓她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屈服在秦瑤的手指下,全力配合秦瑤的動作。
不久,兩個美豔絕倫的女人雙雙癱軟在一起,同樣紅腫的小穴,各自汩汩的向外流著淫水,不同的是,一個肥滿,一個嬌嫩。
文茹嬌羞的看了秦瑤一眼,看到秦瑤憐惜,疼愛的眼神,心中一陣感動,滿足的趴在秦瑤懷裏。而秦瑤只想安靜的抱著這個小女孩,不,應該說是小女人。以前她同每個女孩,只要她到達高潮,她總是毫不猶豫的離開。但是這次,她只想好好的抱住她,好好安慰她。
生命在等待明天的降臨,孤單的女孩兒,何時才不哭泣,在我懷裏好好睡一覺吧!夢裏有個叫秦瑤的人會永遠陪伴著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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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4-22 06:30 PM
YYY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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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茹站在窗戶邊上,幽幽的看著窗外,淅瀝瀝的小雨正在下著,天很暗,灰濛濛的,一個糟糕透頂的天氣,街道上一個行人也沒有。得知秦瑤要出外公幹一個星期的消息後,一股沒來由的失落便深深籠罩著自己,偌大的天地間仿佛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人生是要積極向上的,不然總有一天憂傷會劃破你的心,讓它流血痛苦。文茹深深地明白,自己要快點振作起來,要學會自我安慰,要努力向上,這樣看到明天的太陽,才會笑得比它更燦爛,陰天總是會過去的。
就在文茹想得出神,想得發呆的時候,整個人突然被一雙粗壯的手臂攔腰抱住。
「喂!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文茹認出了非禮她的人。
他叫韓忠,是秦瑤的表弟,高大、英俊,特別是那雙迷人的深邃眼眸,不知勾住了多少女孩的心魂。在韓忠心中,女人是最可愛的寵物,就像他喜歡的阿富汗名犬一樣。每遇見一個美女,他都會不遺餘力的追求,來為無聊的生活增添幾分樂趣。
文茹當然也被他英俊的相貌所震懾,不過,文茹不同於那些神經質的女人,文茹鄙視他把女人當成花瓶的下作心態。
「謹遵女士的吩咐。」韓忠笑眯眯的放手「你什麼意思?」文茹本來心情就不好,再看到他的無賴相,更是生氣。
「喂!別這麼凶嘛!」他找了張椅子舒服的坐下:「好歹我們也同僚一場嘛!」
「你也知道我們僅僅是同事,幹嘛強抱我?你知不知道那是非禮!」文茹滿懷怒氣的走倒他跟前,他的野蠻行徑真不可理喻。
「妳知道我喜歡妳,我配不上妳嗎?」韓忠綻出迷人的笑容。
「難道你建議我把青春浪費在你這個成天只知道追逐女人的花花公子身上?」文茹氣得滿肚子怒火,完全不受他刻意要吸引女人的致命笑容的影響。
「妳說話真有趣!」韓忠不在意她的挖苦,反而哈哈大笑。
「我對你完完全全沒有興趣」文茹幾乎要氣瘋了。
「因為我沒錢嗎?」韓忠挑起一道眉,半笑的問道。
「因為你很討人厭。」文茹不客氣的回應。
「坐下!我想跟妳聊聊天。」韓忠臉上的笑容從開始到現在沒有停過,突然間,他一把將文茹拉到旁邊坐下。
「你休想。」文茹跳了起來,滿臉不忿。
「如果我為妳放棄一切,妳還會對我如此不近人情嗎」韓忠不在乎文茹的舉動,只是傾過身子讓自己更靠近她,仰起臉認真的看著她的臉龐。
文茹只覺得他的氣息吐在小腹上,下身竟然隱隱傳來一股灼熱,發燙的感覺。看到韓忠第一次露出誠摯的目光:「不知道。」文茹的態度客氣起來,口氣也柔軟多了。
「回答我的問題!」韓忠眯起眼,認真的要求。
「你的問題?你是想學癩蛤蟆吃天鵝肉嗎?嘻嘻!」文茹俏皮的擺他一道。
「我倒很想知道天鵝和癩蛤蟆親嘴地反應。」韓忠笑著搖頭,起身握住文茹的下巴。
「親……」文茹驚訝的張大了嘴。
韓忠趁此機會將唇覆上她的小嘴。
文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小手握成拳頭捶打他結實的肩膀,然而,韓忠的吻太火熱,太猛烈,侵擾她所能控制的知覺感官。他的舌頭深入文茹的口中,追逐軟滑的香舌,時而溫柔的舔舐,時而激情的啃咬,時而輕佻的戲弄,一會似體貼的情人,一會似粗野的蠻漢,一會又似輕浮的登徒子,徹底侵略她芳香的小嘴。
文茹口中散發出的淡淡的清香,撩起韓忠從不知節制的欲望。他放肆的拉下文茹領口的拉鏈,溫暖的大手撫上她豐滿,輕顫的乳房……文茹禁不住的一陣顫抖,嬌軀慢慢的軟倒在他的懷裏。
文茹沈溺得太瘋狂,也太危險。
「文茹!文茹!妳在哪裡?」不只是誰在四處尋找文茹,喊聲四處回蕩。
文茹僵住了,羞紅著臉推開他。
「別管她」韓忠沒有放手,更緊密的與她纏繞在一起。
「不行,她會找到這裏的。」文茹試著平復自己狂亂的心跳,但立即發現在他懷裏很難實現。
「那我們只好進行多一點,她看了會識趣的走開的。」說著,韓忠低下頭,濕潤的嘴唇找到她的乳房後熱切的貼上去。
「放開我!忠哥!她快找到這裏了。」文茹情急之下,第一次對他叫出了這麼親昵的稱呼。
「絕對沒有下一次。」韓忠抬起頭,目光淩厲的看著她,然後再放開,下次,他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開她。
「對,絕對沒有下一次,我們有各自的生活軌跡,這種不正確的情況不會再發生了!」叫喚聲越來越近,文茹慌亂的拉上拉鏈。
「我不是這個意……」韓忠的心意還沒表達完,就被她大力的推開。
「你去幫我擋住,我從後門溜到廁所整理衣服。」說完,文茹掉頭就走。
「文茹,妳跑到哪去了嘛?害我一個勁的找妳。」當文茹一走出廁所,找了她半天的同事便眼尖的跑了過來。
「我……」文茹剛才在廁所裏,已經儘量拖延了時間好平復激動的情緒。但是沒有用,韓忠的吻仿佛仍印在她的唇上,健碩的身軀似乎還緊擁著她,這都怪他的吻太熱,太狂……可惡的韓忠!
「別說了,經理要妳把這份文件送到他家裏去,地址在裏邊,快點去吧!要不經理該發脾氣了!」同事把一個文件夾遞過來。
文茹無語的接過,她心裏明白經理醉翁之意不在酒,哪裡是要什麼文件呀!分明是想再次染指自己。上午剛做過一次,現在又想要,真是貪得無厭!不過,有什麼辦法呢!與其悲悲戚戚的做他的情婦,還不如把情婦當成一種職業,坦然地面對。一個人,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哪怕是社會上一個小小的螺釘,只要忠於自己的工作,都是值得尊敬的。再說,經理並不是那麼討厭,他也有溫柔,多情的一面,做他的情婦並不是很難。
文茹並不清楚此刻的想法會對她以後的人生產生多麼深遠的影響,就如同大多數女孩兒一樣。一旦選擇了做他人情婦這條路,結局不是被男人騙得窮途末路的淒慘,就是得到好男人的關愛,平凡得過一生,文茹的運氣怎樣呢!誰也不知道,只希望老天能夠對她多施一點恩澤,讓她將來有個好歸宿。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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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4-22 06:31 PM
YYY
[size=3](四)
我接過文茹遞過來的文件,看也沒看隨手拋向一旁,看到她吃驚得瞪大眼睛,就輕眨著眼睛,舉起她的手,湊上唇吻她的手背,以低沈,性感的聲音說:「我根本就不想看什麼文件,我真正想看的是妳。」
文茹的臉一片潮紅,不僅是因為我的吻,我眼中捉弄,勝利,頑皮之意也令她羞惱不已,愣了一會,她才反應過來,一手推開我,氣鼓鼓地說:「怎麼可以這麼作弄人。」
「天地良心,我絕沒有作弄你z的意思。」我將手按在胸口。
「哼!」文茹後退幾步,與我保持安全距離。
「妳太迷人了!想起妳在我身下嬌柔順從的樣子,實在忍受不住,想早點見到妳,原諒我出此下策好嗎?」我一邊說著一邊要拉她的小手。
文茹更生氣了,我的話在她看來充滿了譏諷的意味,她握起拳頭大叫:「亂講,才不是那樣呢。」
「文雅點,我比較喜歡文靜的女孩。」我笑著說道。
「我高興怎樣就怎樣,你管不著!哼!」文茹小嘴一撇,不屑的白了我一眼。
「妳要是不想我趕妳走,最好屈就我的愛好。」我不悅的皺起眉來。
「你……」文茹不敢再頂撞我,狠狠瞪了我一眼,滿臉罩上一層寒霜。
「看妳的表情,好像很不願意看到我!」看到文茹還繃著臉,我漸漸有些生氣。
「不……不是」文茹回過神來,記起自己尷尬的身份,就笨拙的收斂起氣惱的表情,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看著她乖順了一些,我也就不予計較:「正好妳來了,我們一起洗個澡吧!」
我自顧自的脫掉衣服。
文茹搖頭不語。
「不說話就是同意了!」我替她做決定,並拉著她的手將她拽入懷中。
「你怎麼可以跟沒事一樣?我要你道歉。」文茹雙手在我胸膛上一推,拉開兩人的距離。
「道什麼歉?」我有點不明所以。
「你騙我。」文茹怪道。她氣得不是這個,而是我對她的不尊重。
「好吧!我道歉,下次我要見妳,一定跟妳直說。」我憐惜她的孩子氣,「現在我們可以去洗澡了吧!」
「嗯!」文茹低著頭跟著我進入了浴室。
「幫我擦背!」我命令道。
文茹向海綿上倒入少許浴液,羞澀的站在我背後揉搓泡沫,不過,她只敢洗上半身。我發現她在背後揉了老半天,都沒移到別處,便轉過身來讓她為我清洗胸部。
文茹一張臉頓時變得像蘋果那樣紅,她不敢亂瞄,只是筆直的看著海綿揉搓,泡沫越揉越多,越搓越膨脹。我饒有興趣的望著文茹紅撲撲的臉蛋,她身子僵硬的就像個機器人。經過上午的雲雨,到現在看到我的裸體還會臉紅!我眼中閃過一抹邪笑,故意往後動動來讓水流沖掉她揉出來的肥皂泡,看到她更加努力的制造泡沫,因為泡沫可以遮住視線,使她看不到羞人的部位。
發現她有趣的地方,我忍不住想要逗逗她。我再次故意讓水流將她辛辛苦苦製造的泡沫全部一洗而空。文茹反而再接再厲的倒入更多浴液,拼全力的搓出泡沫,她眼中似乎除了泡沫就再有別的了。
我忍俊不止,笑出聲來,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就抓住她握著海綿的小手移往下方,「把它洗乾淨!」我指了指已經硬挺起來的雞巴。
只看到文茹的動作比剛才更機械,身體更僵硬,臉蛋更紅,我悄悄的換個姿勢,彎下腰瞧她的表情。不出所料,我看到一雙緊閉的眸子,她連自己擦錯了地方都不知道。
「妳倒專心點呀!根本沒有洗到呀!」我掬起一把水,將泡沫沖走,腫得青筋直脹的雞巴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我……我不知道這個怎麼洗。」文茹睜開眼睛,委屈的看著我,囁嚅的說道。
「知道它叫什麼嗎?」我拉過她的小手放在雞巴上。
「知……知道。」文茹想放手卻又不敢,只好握著。
「說說看?」
「陰……陰莖。」
「別說的那麼專業,它叫雞巴。」我指著雞巴,「把包皮剝開,好好洗洗龜頭,妳看,龜冠多髒呀!藏了那麼多污垢,用水將它沖乾淨。下面的陰囊也要好好清洗。本來應該用妳的小嘴清洗……嗯,念妳今天是第一天,還不大適應,這次就用手洗洗吧!」
聽我說完,文茹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這麼髒的東西怎麼可能放入口中呢!反正已經摸過他的東西了,用手就用手吧!文茹羞得雙眸緊閉,摸索著把浴液抹在雞巴上,用柔軟的小手在上面笨拙的揉搓著。
文茹那生澀的動作,反而給了我一種全新的感覺,我只感覺到一陣陣心跳,雞巴越脹越大,包皮翻下去,露出暗紅色的龜頭。
文茹感覺到手中的雞巴像活物一樣,在她手中不停蠕動,跳躍。她偷偷的將眼睛眯成一線,只見龜頭腫得通紅,一跳一跳的仿佛要從手中彈出去,她旋即重重的閉上眼睛,心房一陣急跳,小手不由停下來,雞巴也慢慢的不再跳動,安靜的雌伏在手中。
「怎麼停了,龜頭還沒洗呢!」我催促著她。
文茹連忙用手指勾了一點泡沫,輕柔的塗抹在龜頭上,怕驚醒它似的用指肚兒在上面輕輕的摩挲。不料,龜頭比剛才幅度更大的蠕動起來,而且還越來越熱。
文茹好奇的輕啟眼簾,如做實驗一般手指忽輕忽重,看到雞巴完全跟隨著手指的節奏,她就像發現一個新玩具一樣,不停的變換節奏,在龜頭上,龜冠上,不停試驗。不一會兒,她發現馬眼開始滲出晶瑩的液體,就湊過去,仔細的端詳。
看到文茹天使般的面容近在咫尺的觀賞我的雞巴,熱乎乎的氣息噴在龜頭上,癢癢的,龜頭不由重重跳動兩下,一股爆裂般的快感迅猛的傳來,使我不自禁的有射精的欲望。我忙默念起小九九,把這團欲火壓下去。嘿!這小ㄚ頭,別看什麼都不懂,可比那些妖豔女郎厲害多了,只是看看,摸摸就差點讓我交貨。
文茹凝望著馬眼,大眼睛滴溜溜直轉,好像再想些什麼,忽又羞澀的輕輕一笑,輕巧的伸出香舌,捲曲著舌尖,在馬眼上輕輕一挑。龜頭馬上不勝刺激的跳躍,閃出舌尖,在兩唇之間來回振動。
文茹嚇了一跳,忙收回舌頭,不一會兒,又抵受不過誘惑似的,再次伸出舌頭,異常靈活在馬眼上迴旋,翻轉。可是龜頭跑來跑去的,總是脫離舌頭的控制,文茹乾脆把整個龜頭吞入口中,雙唇緊緊夾著,舌尖在口腔裏面盡情的挑逗馬眼,並以馬眼為圓心,輻射狀的依次往下舔吮。
我簡直不敢相信文茹會如此主動的為我口交,看到她的表情,我不禁慚然,哪裡是在侍奉我,她分明是把雞巴當成玩具,正玩得不亦樂乎。雖然心裏覺得不大舒服,可是雞巴一進入她的小嘴,就被一團溫暖,柔軟的肉團所包圍,真的好舒服。她一會兒舔舔馬眼,一會兒舔舔龜頭,一會兒又舔舔龜冠,時重時輕,時緩時急。真不知道從沒有口交經驗的她怎麼會這麼湊巧,在我要射精時,她突然緩下來,等到雞巴平靜下來,她又突然加快速度,搞得我一直處在射精的邊緣。這種新奇的快感徹底擊潰了我,我也像那些淫蕩的女人一樣,口中不斷「啊…
…啊……」的呻吟。
文茹聽到呻吟聲,向聲源瞄了一眼,看見我正滿臉陶醉的享受,忙「啊」的一聲吐出嘴裏的龐然大物,臊得小臉忽紅忽白的。
「好了,幫我沖乾淨吧!」我不想這麼快就發射,打算慢慢享用她甜美的身體。
文茹柔順的拿起蓮蓬頭,水流淋在我結實的胸膛上,也濺濕了她薄薄的襯衣,濕透的襯衣緊貼在她細嫩,窈窕的肌膚上,粉紅的乳頭若隱若現……
我很自然的摟著她的腰,厚實的手掌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間輕輕撫摸著,另一只手往上慢慢遊移,最後停駐在她豐滿的乳房上,拇指隔著襯衣輕輕撥弄乳頭。
在我的挑逗下,文茹很難專心幫我擦洗身體,她的呼吸隨著我的撫摸而急促,繃緊的神經無法思考什麼。
猛的,我將她按在牆上,狂吻她的身子。文茹沒想到會和我在浴室裏做愛,保守的她對我的狂野再次驚慌失措。把我叫來在浴室裏做這事!太欺負人了!她不由得抗拒這一切。
文茹的推阻更是撩起我火熱的欲火。在浴室裏,一向是情婦主動的伺候自己,滿足自己,現在,我反而變被動為主動,想要挑起她體內的熱情來迎合自己,不平的情緒油然而生,動作也變得粗暴起來。我撩起她的襯裙,準備脫光她的衣服。
「經……經理,不要這樣!」文茹推阻著,明知應該順從,但她實在無法接受如此不尊重自己的行為。她的力氣根本對我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更讓我欲火焚身,我快速的脫光她的衣服。文茹只能無力的任我侵犯,緊閉雙眸不再做無畏的掙扎,她什麼都不願再想。
看著她長長的睫毛下滾動著兩滴晶瑩的淚珠,我有些後悔,面對這麼純真的少女,何必猴急呢!她還處在情欲的萌芽階段,對性還存在著恐懼,野蠻的佔有絕對不是好辦法。想要征服她,此時決不可操之過急,如何誘出她的情欲,將會是一場有趣的挑戰。
「文茹!」我輕輕搖晃她的身體,她連動都不動。
我的手探到她滑嫩的腹部,輕柔的撫摸,她沒反應。
我的手滑至她豐滿的乳房,溫柔的揉搓,她還是沒反應。像塊木頭一樣完全不動。
我不由得佩服她的脾氣,看來她還在生我的氣,算了,我決定先不要動她。
我輕輕的把她抱起來,進入臥室,放在寬大舒適的床上。之後,我也爬上床,輕摟著她,感受她的體溫,她的清香。
晶瑩剔透的雙頰佈滿潮紅,文茹還不習慣和一個男人如此親密的相擁在床上。她努力的掩飾自己的尷尬,但越來越急的心跳反而使她的臉更紅,更豔。
「還在怪我嗎?」我輕咬著凝脂般的耳垂,鼻孔的熱氣吹到她耳中,激起一陣輕微的顫慄。
「沒……沒有啦!如果你很忙的話,不用管我,沒關係的,我……」文茹慌亂的回答,粉紅的羞澀更加深了顏色。
「不用管妳?聽妳的口氣好像不想見到我。」我故意調侃。
「嗯!」文茹點點頭,忽又趕忙搖頭更正:「不是的!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說你不用擔心我,不要為我牽扯精力,因為我……」她不知該如何解釋,卻覺得似乎越描越黑,急的臉頰更加潮紅。
看她語無倫次的樣子,我心中升起甜蜜的感覺。如果是以前那些情婦,會立即像八爪魚似的纏住自己,嬌聲嗲語滿天飛的向自己撒嬌,訴說相思之苦,來索取自己憐愛的補償。文茹不但不會使那些獻媚的手段,甚至連哄男人開心的軟語都不會,她只會老實的說她是一個不懂得玩心機的女人。
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像文茹這樣不懂得玩心機的情婦,對自己來說是最好不過的了,能惹自己發笑的情婦,她算是破天荒的頭一個。
「妳心裏一點也沒有我,害我為妳魂牽夢繫,茶不思飯不想,得到的卻是冷淡的回應。」我繼續逗她。
「我……我沒有!」文茹停頓了一下,想想自己心裏的確沒有他,不僅感到理虧,就愧疚的說道:「是啦,雖然我心裏沒有你,但只要你別那麼粗魯,我還是可以很熱情的,我……」
聽到她的話,我實在忍不住了,放聲大笑起來。
文茹看到我反應,不由呆住了,本應該很生氣的,怎麼會突然大笑起來。
她不懂!真的不懂男人!我漸漸收起笑意,興致盎然的盯住她天真的大眼睛,用低沈,性感的聲音說到:「沒關係,妳可以用別的方式補償。」
「補償?」文茹不解的問道。
「很快妳就知道了。」我挑逗的撥弄著她額前散落的幾縷頭髮。
「是什麼呀!」文茹語氣不穩的介面,不知為什麼,她感到一股陌生的悸動,難道僅僅因為自己的頭髮被他溫柔的撥弄!
「我們來玩一個很好玩的遊戲吧!」我煽情的對著她的耳朵吹著氣說道。
「什……什麼遊戲?」好奇怪,身體怎麼像是在發熱一般,連說話也口吃起來,文茹有些困惑。
「遊戲要開始了!」我拉著她的小手邪笑道。
「要……要怎麼玩?」難以忽略手心傳來的熱力,文茹渾身不自在的問道。
我毫無預兆的將文茹拉至懷裏,手臂順勢圈住她纖細的柳腰,俯身封住文茹那張因驚訝而微張的柔嫩紅唇,快而準確,完全沒有讓她有反抗的機會。不宜多讓,我的舌頭靈活的送入她因驚嚇而張開的小嘴中,毫不客氣的攪弄著稚嫩的丁香小舌,盡情的汲取她的清甜津液。
「唔……唔……」文茹瞠目結舌,無所適從的驚呼全部叫我係數吞沒。
他居然強吻我!文茹慌亂的掙扎,像隻落入蜘蛛網的小蝶兒,奮舞翅膀,卻怎麼也掙脫不了。
「妳是我的情婦吧?回答我!」我緩緩離開她的唇,用淩厲的語氣問她。
「是的。」文茹低垂的小臉點了一點。
「妳的身體都是我的,區區一個吻又算得了什麼呢?」我知道對付這種女孩得剛柔並濟:「回答我,妳討厭我吻妳嗎?」
「不,可是……」文茹明白自己應該接受的,但是,這種突如其來的舉動教她不由自主地感到緊張,害怕。
「既然如此,我們還等什麼?」我再次向她貼近,不留一絲空隙讓她逃離。
「可是……」嫩紅的唇瓣分啟著,文茹在我的步步緊逼下,有些喘不過氣來。
「別緊張,我只是想和妳玩一個遊戲。」我的手指像微風般輕輕拂過她的額際,頰畔,最後停留在小巧圓潤的耳垂上,徐緩的輕揉慢撚,釋放出陣陣酥麻的電流。
「只是一個遊戲!」文茹的心弦被我撥弄得虛軟無力,抗擊的意識也在我舒緩的揉弄下一點一滴的消除,只不過是一個遊戲,有什麼好怕的。
「對,這個遊戲的名字叫做感覺」我的手指順著文茹的頸線下滑,停在她鎖骨凹陷的柔嫩肌膚上。
「我沒有玩過這種遊戲。」文茹迷醉於我輕柔的撫弄,忍不住側過身子,像隻小貓一樣偎依在我懷裏。
「我會教妳的,妳只要老實回答我就行了。」我低下頭在她耳際似旭風般輕聲吟喃。
「嗯!」文茹下意識的點點頭,她被我溫柔的舉止哄誘得心神俱醉。
「回答我,妳現在的感覺如何?」我伸出靈活的舌尖,舔戲著她小巧的耳垂。
「好……好奇怪。」文茹喘息艱辛的回應,一種奇異的快感像一道小小的火焰,沿著被舔試過的地方急速竄燒著,酥麻了緊張的心弦,使她不由自主的放鬆繃緊的身軀。
「這樣呢?」我的手滑至她的背部輕柔的撫摸著,釋放出一波波酥癢的電流。
「我……我不會講。」文茹迷亂的扭動著身體,隱藏在身體內部的快感隨著手掌的碰觸,正漸漸蘇醒過來。
「說嘛!我要聽妳的回答。」我舔吻著她滑膩的臉頰,蠱惑她說出心中的感受。
「比剛才……更怪。」文茹的身體仿佛正在燃燒著。
「有趣的小ㄚ頭。」攬住懷中溫香的軟軀,我輕聲笑著。
「可不可以放開我……」怎麼會有這種遊戲!搞得身體酥酥癢癢的,一點也不想動呆,文茹又是困惑又是迷茫。
「不可以。」我輕易的攥住一隻豐滿,溫香的乳房,不疾不徐的揉搓著。
「不過,我覺得不舒服……」文茹躲閃開我的唇,卻躲不開那只正揉弄著乳房的手。胡亂的思緒攪得像一鍋粥一樣,使她不能清楚的表達心中的意思。
「哪兒不舒服?」我執意擠壓著在我掌中滾來滾去的乳房,用拇指挑弄著微翹的粉紅乳頭「胸口……胸口脹得好難受。」他的手帶有魔力嗎?文茹迷惑的想著。
「我太用力了嗎?」凝視著她酡紅的臉蛋兒,我惡作劇的將乳頭深深按進乳肉中去,甫一鬆開手,緊繃的乳頭馬上反彈回來,乳房也變得更加堅挺。
「啊……別那樣……」紅嫩的櫻唇發出嫵媚的嬌呼。
「別怎麼樣呀?妳倒是說清楚點呀!」我的口吻像輕柔的微風,可手指卻相反的夾住敏感的乳頭快速撚轉。
「我……我……你撚得我好痛……」文茹眉心擰起,經不住刺激似的扭動身軀「我來揉揉,妳就不痛了。」兩隻白嫩的乳房活色生香的蹦跳在我的手中,一股溫暖,滑溜的感覺從掌心直透心底。
「唔……」文茹嚶嚀一聲,分不清是痛感還是太過尖銳的快感。
「妳的咪咪……真是又柔軟又滑嫩,恨不得一口吞進去……」我的手捧住豐滿的乳房,用略微粗糙的指尖摩挲頂端的乳頭,專心的搓玩不止。
「呃!啊……啊……」強烈的刺激令文茹禁不住輕輕呻吟,年輕的臉龐因羞澀而潮紅,神情似迷似醉。
「文茹!回答我,妳現在有什麼感覺?」我吻著她香汗微泌的頸項,引導她釋放自我。
「熱……好熱……好麻……」文茹胡亂的甩著頭回答道。
「文茹!如果我說要妳現在就把你自己完完全全的奉獻給我,妳願意嗎?」眼見她幾乎淹沒在情欲的狂潮中,我試探地問道。
「會的,我是你的情婦,我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雖然還是有一點恐懼,但文茹還是字字堅定地說著。
此時此刻,就算我要求回到到浴室去做,她也不會反對,因為早在她答應成為我的情婦時,對我的承諾已經深植骨血,更何況身體對情欲的渴求是那麼的難以抗拒。
「乖,別緊張,我不會現在就要妳的。」我嗤笑一聲,因為她突然變得僵硬的身體。
「經理……」文茹有些驚訝,但至少不再繃緊身體。
「遊戲不是還沒結束嗎?」我的手掌更是恣意妄為,頻頻滑走在她稚嫩敏感的身體上。
「是的。」火熱的撫摸使文茹渾身顫慄,心悸不止。
「這個遊戲會讓妳真正認識自己的身體,妳會配合我吧!」我輕柔的誘哄仿佛帶有一股醉人的微醺,又仿佛一層一層的蛛絲,將她緊緊圍繞。
「會的,我會配合的。」文茹溫順的應允,牢牢記住自己許下的承諾。
「這才是我最乖的情婦」我滿意的在她粉嫩的臉頰上印下熱吻,臉上泛起一絲計謀成功的淺笑。
「剛才……也是遊戲的一部分嗎?」思及方才他一再撫摸自己的胸部,文茹的心口倏的收緊,小穴莫名的抽動。
「沒錯,感覺如何?」見她粉頰泛起紅暈,久經風月的我了然於心。
「好羞人,不過……感覺很舒服。」文茹小臉低垂著,坦承自己也喜歡那種暈陶陶的感覺。
「這算什麼,還有更舒服的呢!」我充滿男人味的氣息拂在她細膩的肌膚上,並用低沈的聲調蠱惑著不懂風情的她。
「還有更舒服的?」文茹有些好奇,又有些不好意思。
「想不想試試?」撫上紅嫩的櫻唇,我熱吻良久,這才輕柔的問道。
「嗯。」文茹發出蚊蚋般的輕聲回應。
「好奇的小ㄚ頭,不知道好奇心往往會讓自己陷入困境嗎?」我故意調笑著她。
「經理……會覺得文茹不知羞恥嗎?」文茹嬌羞的垂下頭,不敢看我臉上的表情。
「怎麼會呢!我喜歡妳的好奇……特別是對於這個我們將繼續進行的遊戲」我朗聲笑著回答。
「方才,你為什麼要一直撫摸我的胸部?」纖細的手臂環抱著胸部,文茹對於自己全裸的身體仍是感到羞赧不已。
「妳看,這裏原本是淡淡的粉紅色,現在卻變得通紅通紅的,這是妳的身體對我的愛撫所產生的反應。」我緩緩拉開她雖全力遮掩但仍露出大半個乳房的手臂,手指點上其中一顆嫣紅的乳頭。
「唔……」一種異樣的酥麻令她忍不住嬌哼出聲。
「妳好敏感,才這麼一碰就有感覺了!」我欣喜的撚揉著凸起的乳頭。
「嗯……好麻……」慵懶的呢喃自她分啟的唇瓣飄出。
「這麼一對細嫩的乳房就像是專為我而生似的,大小正合我意。」我的手徐緩的揉搓豐滿的乳房,白嫩的乳房在我的愛撫下逐漸膨脹起來,透析出粉紅色的光澤。
「經理……好奇怪,我的身體越來越燙……」從掌心傳來陣陣熾熱的火苗,來勢兇猛的在她身體裏蔓延灼燒。
「傻ㄚ頭!這是因為妳身體裏的情欲開始釋放出來了。」我得意的輕扯一下那如紅玉般的乳頭。
「啊……」電擊般的酥麻使文茹全身虛軟無力。
「我要妳仔細的感覺,並且牢牢記住,我所教妳的一切。」帶電的手掌輪流把玩著兩隻腴白美乳,直到懷裏的可人兒頻頻嬌顫,意識渙散。
「嗯,文茹全聽你的。」勉力拉回迷糊的神智,文茹嬌喘吁吁的遵從。
「來,跨坐在我的腿上。」我一派輕鬆的坐起,伸手示意她該怎麼做。
坐在他腿上,而且還是跨坐,文茹有些遲疑不決。
「怎麼又不聽話了!」灼亮的黑眸不悅的眯起眼睛。
「不是……」文茹連忙否認,嬌羞無比的跨坐在我的腿上。
見她心慌得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兒,我再次指揮她道:「摟著我的脖子,別掉下去。」並拉著她的手攀上我的肩項。
「嗯!」兩人之間如此親密的距離使文茹心跳驟然加快。
「從現在開始,妳要全心全意地感受。」我的唇先是輕輕的覆上她的櫻唇,即而用溫熱而靈活的舌尖細細的舔觸她那完美的唇線。
「經理……」迷蒙的眼眸微微闔起,文茹專心一致領受著那仿佛附有魔力般的輕吻。
「把舌頭伸出來。」我輕柔的下著指令。
文茹靦腆的照辦,微張的櫻唇間一條粉紅的丁香小舌稍稍探出。
我先是輕舔細嘗那條香舌,直到懷中的嬌軀全然馴服,溫柔的舔嘗這才轉變為激情的吸吮。我的舌頭輕易的勾住她的香舌,不住的纏繞吮吸,最後侵入甜美的小嘴中,狂熱的汲取她口中芬芳甘甜的蜜津。
呼吸漸漸急促,文茹在我的指引下,體驗到了熱吻中既帶有一絲甘甜又讓人心跳加速的激情,她不由自主地嬌喘,不斷發出令人垂憐的嚶嚀。
直到文茹被吻得喘不上氣來,我才放開那張紅腫,晶瑩的櫻唇。
「喜歡這個吻嗎?」我的唇停留在她雪白的頸部親吻著。
「喜歡……」文茹意亂情迷的喃喃答道。
「那麼下次就該妳吻我了。」我舔吻著她殷紅的唇瓣,漆黑的眼瞳裏儘是深沈的欲念。
「好。」文茹下意識的應和著。
「接下來,要換個位置了。」凝視著一對豐滿白嫩的乳房,我兩手扶住文茹纖細的柳腰,稍稍將她舉高。
「你要……」不明所以的文茹被動的用膝蓋支撐著半跪而起。
「重重的吸口氣。」我眼中滿含笑意地命令道。
單純的文茹不疑有他,只見她挺起胸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雙飽滿,堅挺的美乳因吸氣而高高地向前隆起,粉紅色的乳頭也嬌媚的翹立。
像頭鎖定獵物的獵豹般,我迅雷不及掩耳的張口將一顆嫣紅的乳頭吞入口中。
「啊!你怎麼……」文茹驚惶的掐緊雙手,無意間也箍緊了我的脖項。強烈的快感緊緊抱攏著她,她只覺得一陣雷霆般的酸麻從被重重吮吸的乳頭傳來,渾身戰慄不止,小嘴也不住微啟哆嗦著,最後難耐刺激的嬌哼出聲。
「經理……別這樣……好羞人……啊……」我的雙手不停的揉搓白嫩的乳房,熾熱的唇舌大口大口吞噬著甘甜的津液,承受這一切的文茹一張小臉羞紅得像顆熟透了的蘋果。
「誰叫妳這裏是這麼的香甜可口。」滑溜的舌尖向靈蛇一樣纏繞著她細嫩的乳房,圍繞著周圍的紅暈不住的舔弄,後又重重的吮吸頂端堅實的乳頭「啊……」全身的力氣像是被吸光似的,文茹軟軟的癱靠在我有力的臂彎裏。
「真是個性感小兔!」直到兩隻腴白的豐乳全都盡情的品嘗過了,我才暫停對她的挑逗,深邃的黑眸得意地欣賞著她那微側的小臉上水眸迷離的陶醉模樣。
「擺出這麼誘人的模樣是要我捨不得鬆口嗎?」我邪邪的調笑,俯下頭,再次侵襲她那對殷紅的乳頭。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飽嘗她誘人的圓潤,濕滑,直到口舌酸痛,才停下來,拍拍她紅豔豔的臉蛋,煽情的在她耳畔吹氣問道:「舒服嗎?」
「嗯!好舒服……。」文茹嬌柔的點頭,竊喜的芳心開始不自覺地期待下一輪的遊戲。
「記得我說過,下次該妳吻我了,來,我要看看妳學會了多少。」扳過她的臉,我的唇溫存的貼緊她,輕吮她如花般的唇瓣。
起先,文茹還有一絲猶豫,但在看到我熾熱的目光後,所有的顧及霎時被全部拋到腦後。她生澀的丁香小舌怯生生地伸出,輕輕的碰觸我微抿著的嘴唇,回憶著我曾經帶領她體驗的一切,嘗試著微微探進我的口中,輕抵我的舌頭,勾著,纏著,舔著……
我微微一笑,有些驚奇她羞澀中帶有一絲大膽的舉動:「很好,做得很好。」我讓自己再靠近她一些,示意她不要害羞。
得到我的鼓勵,文茹舌尖再次向裏伸進,蠕動著探索我嘴裏的每一個地方,最後覆蓋住我整個舌面,細細的舔試,吮吸……
被她青澀而又純真的香吻挑起欲念的我悶哼了一聲,一反被動的局面,轉而攫取了香嫩的小舌,熱情的回應著,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緊的翻攪她的香舌,直到她熱烈的迎合,癡纏……
起伏的喘息,身上散發的熱氣,在暈黃的室內彙成一股香豔的味道。
我的手緊緊握住她豐滿白嫩的乳房,火熱的唇順勢貼上了頸項間細膩的肌膚,狂熱的吮吸,舔弄著。
「經理……」文茹眼波迷離的輕呼著。
「不喜歡我摸妳的咪咪嗎?」我用低沈的深調魅惑著,撩撥著。
「喜……喜歡」被我蠱惑的嗓音所引誘,文茹的意識逐漸迷亂。
「快,吸口氣,再讓我看看妳的咪咪。」迫不及待的聲音把我的心情毫無遺漏的表現出來。
「嗯!」文茹紅著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對白嫩的乳房霎時膨大起來,引得我的呼吸為之一滯。
「知道嗎!這麼迷人的咪咪,需要不時的揉捏,搓弄,適時的給予一些刺激,妳要記住呀!」我的手蓋上她豐碩的乳房,好像講解似的示範以上的動作。
「啊……經理……」無助又難耐的鶯聲流瀉而出。
「來,做一遍讓我看看。」眼見懷裏的可人兒渾身顫抖不休,我收回雙手,暫停對她的挑逗。
「我!」這麼羞人的事,不行呀!文茹做不出來。
「怎麼?不願意!」我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著不悅和不容拒絕。
「我願意,我做。」被我威懾的眼神所震,文茹忙不已的答應。
「來,握住,對,慢慢的捧起,輕輕的擠壓,細細的揉搓,直到身體有感覺為止。」我捉住她柔弱無骨的小手,細心的教導她如何掌握自己,愛撫自己。
文茹乖巧的配合著,在我的教授下愛撫自己,以往並無特別感覺的乳房,此刻竟然泛起一股激顫的酥癢,仿佛除了手掌的撫摸以外,還多了某種奇異的感覺。
啊!是他的目光!
發覺我熾熱的眼神正聚精會神的觀賞著自己的胸部,文茹不自覺的加大力度,感覺身體正在逐漸發熱,體內仿佛正蔓延著一股莫名的騷動。
「唔!好奇怪……經理,我感覺胸部好像脹大了……」文茹羞窘的嬌吟。
「做得很好,別忘了逗弄一下紅櫻桃。」端視著逐漸膨脹,微微泛紅的乳房,我得意的拉扯著凸出翹起的乳頭。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使文茹禁不住嬌呼出來。
「叫那麼大聲,不怕被人聽到呀!」我輕聲取笑著她。
「嗚……」羞恥和興奮夾雜成一股強烈的漩渦將她團團包圍,文茹嬌羞的緊咬下唇,強自壓下湧至嘴邊的呻吟,纖弱的身軀不住微微顫抖。
「這兒還是那麼誘人。」我的嘴唇輕柔的摩擦敏感的乳頭。
「經理,我……我覺得好難受。」文茹害羞的哀求。
「哦,那就讓我來幫妳吧!」我張口吞入一隻柔嫩的乳房,忽輕忽重的吮吸硬挺的乳頭。
「唔……啊……」文茹動人的嚶嚀仍是從緊閉的唇間溢出。
「我們進行下面的遊戲吧!」等到輪流品嘗過兩顆嫣紅的乳頭,我邪笑著說道。
「啊!」文茹心兒怦怦亂跳,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期盼。
「在這兒坐下。」我指了指床邊的茶几。
「經理,那是茶几呀!」文茹狐疑的瞧著我。
「叫妳坐妳就坐嘛!」我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感覺好奇怪……」未著底褲的屁股貼在冰涼的茶几上面,使她渾身發顫,緊靠在一起的雙腿介於我敞開的腿間,曖昧得讓人顫慄不止。
「現在,我要讓妳瞭解你身體的另一個敏感之處。」我準備分開她的雙腿。
「經理,不要好不好?好不好?」文茹突然有點害怕。
「乖,妳認為我會傷害妳嗎?」溫暖的手掌揉撫著白皙結實的大腿,逐漸化去她心中的不安。
「不會。」文茹搖搖頭,她堅信我不會傷害她。
「來,膝蓋慢慢分開。」握住她纖細的足踝,我兩手堅定的分開她的雙腿,嬌柔的小穴瞬間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唔……」文茹低吟著,羞得快要哭出來了。
「都這麼濕了。」我目不轉睛的欣賞著她柔嫩的小穴。晶瑩的花汁滋潤了她的聖潔之處,像極了沾染著露水的薔薇,粉紅色的花瓣含羞帶怯的承受我火辣辣的目光。
「別說了……不要……」嬌羞的文茹好怕我會取笑她。
「挺會害羞的嘛!」撫摸著光滑的大腿,我的手逐漸探向小穴。
「討厭,別那麼看我!」偷偷的抬起眼簾,文茹被我眼中驚歎,讚頌的目光弄得又是害怕又是竊喜。
「為什麼不,妳看,這裏好美呀!」我輕柔的逗弄著,心醉的看著嫵媚的小穴因自己的愛撫而性感的收縮,輕顫,不久一片春潮泛濫……
「是真的嗎?」我由衷的讚美使文茹放鬆了繃緊的心弦,她那害羞的眸子低垂著,偷偷眨著眼睛看著我玩弄她最私密的地帶。
「當然了。」我撥開兩片千層萬褶的陰唇,尋找隱匿其中的陰蒂,給予它忽輕忽重的刺激。
「啊……唔……啊……」在我手指靈巧的撥弄下,陰蒂變得充血,腫脹,綻放出絕倫的嬌妍。
「怎麼樣?有快感了嗎?」我興奮得眉尖的汗水不住滴下來,落在黑黝黝的陰毛上,就像露珠掛在青嫩的芳草之間。
「身體好燙……整個人變得好奇怪……」文茹心慌的搖頭,眼裏充滿了苦惱,煩悶,還有一絲難以明瞭的困惑。他在做什麼?為什麼一直撥弄我那裏?自己怎麼會一直在發燙,在燃燒,而那裏卻又是那麼的空虛難耐……瑤姐也摸過那裏,可怎麼也趕不上這次,那麼的緊張,那麼的刺激,那麼的銷魂,就要受不了了…
「我來讓妳再舒服些。」我陸續的加大力度。一手撚轉著硬挺的乳頭,一手快速捏揉粉紅的陰蒂。
「妳快到了吧!」我好像完成一件傑作那樣得意地笑著。
「什麼?什麼到了?啊……啊……唔……」瞬間,被一種排山倒海的快感所淹沒,文茹忍不住呻吟起來,而且還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高亢。
「這就是高潮,感覺到了嗎?」看著她劇烈收縮的穴口,我的手猛然用力揉弄,毫不留情的摩搓那緋紅的陰蒂,直至晶瑩的愛液狂泄而出。
「呃……呃……啊……」文茹不可抑制的仰首長吟出最高點的狂喜,流淌下激情之淚的她不敢看向我,更不敢看向自己還在顫抖的紅腫嫩穴……
我愛憐的欣賞著飽受自己寵愛的女孩兒水眸迷醉,粉頰酡紅的動人樣兒,嬌豔的小穴也令人垂憐的抽搐,緩緩流淌著膩滑的愛液。
纏綿的親吻,親昵的擁抱,熾烈的撫摸,一遍又一遍的在文茹腦中回蕩,縈繞,不由感到一陣臉紅心跳,甚至還有一種莫名的渴望……天啊!怎麼會這樣!難道自己已經變成壞女孩兒了嗎……
任由一個不是很瞭解的男人肆意狎玩自己的身體,甚至還不知羞恥的為他敞開雙腿……這太不可思議了!而更令她心驚的是,自己居然一點也不排斥,甚至感到有一種欣喜的歡愉。這又和妓女有什麼分別!文茹心中充滿了羞愧,自責,困惑,害怕。
我哪裡知道她此刻的想法,見她渾身上下儘是香汗,便攔腰抱起她,快步向浴池走去。誰知乖順的「小兔」突然變成一隻發狂的「小貓」,只見她不停的揮舞四肢,扭動身軀,在我懷裏拼命的掙扎。我不禁又是氣惱,又是好笑,就把她往浴缸裏一放,隨手旋開閥門,頓時,水流如雨霧般的自兩人頭頂的蓮蓬頭傾瀉而下。
突如其來的水流使文茹安靜下來,一雙可憐兮兮的紅眼,好像是想看透我一樣,在不斷兜頭淋下的水流中努力的睜大著,審視著。
「妳怎麼了?」我輕捏著她的柳腰,溫柔的詢問。
「我……我對你在我身上所作的事一點也不反感,甚至……甚至有些喜歡。可是,我覺得自己好像是為了貪圖你的金錢而出賣身體……嗚……我……我跟妓女又有什麼分別!」說的這麼直白,文茹到底是要傾訴心中的苦悶,還是想索取某種連她自己都不甚明白的理由,她要的究竟是什麼?
「住口!誰說妳是妓女了!」我氣得拍了一下她又圓又翹的屁股。
「沒人這麼說,是我自己覺得……」文茹怯生生的聲音充滿自卑。
「不許妳這麼想,妳不是妓女,記住沒有?」我的聲調越來越高,真搞不懂自己為何會這麼生氣。
「經理……」看到我強烈的反應,文茹一點也不害怕,反倒有種莫名的竊喜。
「靠過來點。」我關掉蓮蓬頭,取了些帶有玫瑰香味的浴液,溫情的搓揉她錯落有致的身體。
「經理……我可以自己洗。」文茹受寵若驚的僵直著身子。
「妳給我乖乖站好!」我的手略帶懲罰性的拉扯一下在嫣紅的尖端凝懸著水珠的乳頭。
文茹緊咬著雙唇,努力不讓自己呻吟出來。
「我要沖水了,捂住耳朵。」我取下蓮蓬頭,調整一下水溫,動作迅速的沖去她身體上的白細泡沫。
看著強勁的水花噴灑在她的頭髮上,順著玲瓏的曲線蜿蜒流淌而下,我即使用盡全部的自製力也不能控制體內奔騰的欲火。我扔下蓮蓬頭,迫不及待的貼近她的背後,手掌滑過纖細的腰肢,撫過平坦的小腹,一舉入侵嬌嫩的小穴。
「啊……」文茹縮起肩頭,嬌羞的驚呼。
我的手早已熟悉小穴裏的一切,中指準確的按住了瑰麗的陰蒂,其餘四指則輕柔的翻攪著旁邊柔嫩的陰唇。
「啊……不要……」為什麼他才這麼撥弄幾下,那裏就又變得又酥又麻?文茹禁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看向被他侵佔的小穴……天哪!那暖昧的畫面教她嬌羞不已,芳心狂跳,虛弱的雙腿再也撐不住自己,身體軟軟的向後靠去。
我就勢把她扳過身來,強壯的身體毫不猶豫的貼緊溫香的玉體,並再度用吻封住紅豔豔的小嘴。
我的舌頭不停的在她口中攪動,兩手握住纖細的柳腰極有節奏的上下移動,緊貼的腹部刻意的摩擦柔軟的小穴。
文茹幾乎要呻吟出來,我惹火的挑逗使她那兒很快就春潮澎湃。
我貼慰著凸凹有致的曲線逐漸下滑,遊到最寶貴,最誘人的禁地。
「好香呀!」我醉心的埋首於鮮嫩的小穴,用力嗅著那迷人的芳香氣味。
「經理……」見我單膝屈尊的跪在她雙腿之間,陶醉的凝望著自己最隱秘的地方,文茹感到又興奮又驕傲。
我發現小穴已經濕成一片,於是就推開她雕像般的雙腿,讓她抬起一隻腿跨上自己的肩膀。
我把修長的中指慢慢滑入滑嫩的小穴,並裝成嚴肅的樣子逗她道:「這裏,除了我,還有別的男人進來過嗎?」
「唔……沒……沒有……」文茹委屈的搖著頭,柔順的任由手指在她的小穴裏來回抽動,愉悅的快感化為晶瑩的愛液,浸濕了我的手指。
「好乖!」我伸出大拇指壓在她敏感的陰蒂上,不停的旋轉,彈撥著,將她體內歡愉的浪潮推送得更高,更強。
「唔……啊……啊……」斷斷續續的嬌吟從她捂在嘴唇上的指縫間流淌而出。
「好多的愛液呀!想不到我的文茹是這麼的敏感……」我伸出另一隻手抓住她挺翹的屁股,用力地抓揉著,靈巧的舌頭不失時機的湊上她的小穴。
我含著陰蒂輕輕的吻咬,並將食指和中指並攏在一起,緩緩的,淺淺的插入到她粉嫩的小穴中,惹人憐愛的小穴開始熱情的綻放,盛開,緊縮的穴洞也流淌出更多,更晶瑩的愛液。
「啊……啊……」目睹我盡情的愛撫自己的小穴,文茹抑制不住心中的興奮,她急促的呻吟著,腳尖用力的蜷曲,濕滑的小穴淫蕩的向前拱送,毫不保留的向我奉獻她所有的一切。
「瞧妳,屁股開始搖起來了!」我極盡其能的吮咬敏感的陰蒂,抽送濕軟的小穴,漸漸緊閉的洞口開始羞答答的張開,露出一條婉轉幽深的粉嫩小徑。
「我……我好燙……快要點著了……啊……」高漲的欲火不停的燃燒著,文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豐滿白嫩的乳房起伏得也越來越急劇,飄柔的黑髮隨著她劇烈的抖動,有幾縷雜亂的散落在胸前。
耀眼的雪白,淒美的嫣紅,神秘的烏黑,看著這幅香豔至極的畫面,我呆呆得瞪大眼睛,手指不由慢慢停了下來。
「嗯!」文茹用幽怨的眼神瞧了我一眼,那眼神包含著嗔怪,催促也包含著撒嬌,幸福。
我連忙收攝心神,重新把手指送進濕滑的小穴,繼續抽送起來。
「啊……啊……唔!」就在我抽送的一剎那,文茹嬌軀一陣扭動,口中發出一連串未知的音符,小穴也奇異的蠕動,晶瑩的愛液沿著我的手指汩汩而下。
經歷了高潮以後,文茹再也無法支撐自己,虛脫的任由我抱著她來到了溫馨的臥室。
我把她放在柔軟的床上,輕柔的分開她的雙腿,握著青筋凸現,不住上翹的雞巴頂在洪水泛濫的小穴上,緩慢旋轉著挑逗還在顫抖著的陰蒂。
「看清楚,誰在佔有妳,誰進入到妳的最深處!」穴口很小,小得讓我捨不得進入,可是,膨脹到極點的雞巴卻讓我無法停止貫穿她的欲望。
「是經理你……」文茹柔順的應道。雖然剛剛到達高潮,但是被摩擦的嬌嫩之處還是那麼空虛難耐,感覺好想用什麼來填補,充塞。
「繼續叫我。」我要讓她在我進入時,清楚的知道是誰擁有了她的一切。
「經理……經……經理……」文茹酥軟的膩呼著,滿腔愛意充斥在這聲聲呼喚中。
「忍著點,很快就會舒服的。」龜頭擠開了護衛著小穴的兩片陰唇,緩緩的滑入那條狹窄的幽深小徑。
粗大的雞巴淺淺的進入窄小的小穴,強硬的撐開稚嫩的穴腔,真的好小,好緊,儘管充滿著愛液的滋潤,小穴還是毫無空隙的纏繞著龜頭,每深入一寸都是那麼困難。
怎麼比第一次還痛!文茹緊皺著雙眉,咬牙忍耐著進入的脹痛。
我輕撫她的大腿,柔聲勸慰:「再忍耐一下,馬上就不痛了。」粗長的雞巴終於一揮而入,深深刺進小穴的深處。
「啊……」強大的貫穿力讓文茹幾乎難以忍受,她淚眼迷蒙的掐緊雙拳。
我一動沒動,強忍著抽插的欲望,給她時間適應。
隨著時間的消逝,痛感消失了。抬起頭來,文茹難以置信自己真的容納了那麼粗大的東西。
「覺得怎麼樣?」我抬高她渾圓的屁股,讓兩人之間的結合更加緊密。
「嗯!好燙,好脹……」意識到那根東西就在體內,文茹羞怯的回答。
「那好,接下來的妳可要用心感受呀!」雞巴緩緩退出了些,再深深的刺入,激得小穴裏愛液四濺。
「啊……啊……」這是什麼樣的感覺呀!酥麻,灼熱……文茹被各種快感交錯衝擊著。
「喜歡嗎?」我逐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極其滿足的在溫暖,濕潤的小穴裏穿梭。
「喜歡……」種種形容不出的快感像海嘯一樣掀起,淹沒了原來的痛楚,帶來一陣強過一陣的歡愉。
「舒服嗎?」我越來越興奮的進攻,愜意享受著緊縮的小穴夾緊雞巴時所帶來的超爽快感。
「舒服,好舒服……」文茹情動得愛液橫流,小穴越收越緊,穴壁的薄膜就像章魚的觸手,毫無規律的蠕動,積壓……
「我的小兔,妳那裏好緊,好熱。」我抬起她的屁股,將她抱在腿上,讓雞巴進入得再深一點,抽插的力量也一再加強。
當我把舌頭深深地探進她口腔中時,雞巴也一個勁的往她狹小的小穴裏挺進,她身體的兩個洞穴同時被我佔據著。
「啊……飛了……我快飛了。」文茹難耐的仰首嬌吟。
「美麗的小兔,快點扭扭屁股。」我加重腰腹的力量,啪啪的敲擊著紅嫩的小穴。
「經理,我……我快要到高潮了……」文茹俏臉緋紅,水眸迷醉。
「經理,人……人家,你……你的小兔,已……已經快忍不住了……」文茹那飽滿,堅挺的乳房在我每次撞擊的同時都互相碰撞幾下,滴滴香汗灑下,蕩漾著淫糜的波光。
感覺到柔嫩的小穴正逐漸顫抖,收縮,我猛然將雞巴抽離。
「噢……為什麼……」文茹極度失望的發出怨婦般的呻吟。
我只顧揉搓著通紅的乳房,沒有理她。
「經理……給我……」情欲戰勝了羞恥,文茹爬過來求我。
「想要的話,就自己上來吧!」我舒舒服服的躺下,沖天炮似的雞巴直挺的聳立著。
文茹略微遲疑了一下,就毫不猶豫的蹲跨在我的腰上,柔軟的雙手捉住不住脹跳的雞巴,送到被撐得圓圓的穴口上,屁股往下重重一落,暫態把雞巴全根沒進貪嘴的小穴中去。
「啊……舒服……」文茹淫蕩的起伏著身體,一次又一次的吞噬粗大的雞巴,充血,腫脹的陰蒂在兩人緊密結合的同時不斷被摩擦,衝擊著,她有些癡狂,像女騎士一樣,放浪的馳騁起來。
看著本是青春玉女的她在我一步步的引誘下,變得如此浪蕩,我心中充滿了巨大的征服感,成就感,身體好像突然被注滿了強悍的力量,腰臀猛烈的向上拱起,雞巴借著衝擊的力量,迅猛的頂入小穴,使她再也不能直起腰來,雞巴也更深的鑽進小穴裏去。
這種姿勢,使她完全吞噬了雞巴,也吞噬了我。
「妳真是讓我驚奇。」被她妖嬈的完美身體包裹著,目睹著那對上下亂晃不止的絢麗乳波,我完完全全被她吸引住了。
「啊!」睜開迷蒙的眼眸,文茹從擺放在她對面的化妝鏡裏,看到自己滿臉沈醉的不停扭動著身體,狂野的騎乘著身下的男人,兩隻美乳上下跳動著,那……那是自己嗎?好淫蕩啊!
「被真實的自己嚇了一跳是吧!」我起身抱起她,讓她趴伏在床上,高高的撅起屁股。
「啊……經理……」兩隻堅挺,白嫩的乳房被我強勁的抽插前後不停晃動著,碰撞著,發出怦怦的聲音,殷紅的乳頭更是劇烈的搖擺著,嬌柔的文茹在無形中更刺激了我狂熾的欲焰。
「啊……好棒,那裏……啊……啊……」感覺到粗壯的雞巴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的搗擊著水蜜桃似的小穴,摩擦著柔嫩的穴壁,刺激著那最深處的花心,文茹呻吟的聲調拉得又尖又長。
兩人結合的部位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曖昧的充斥整座房間。
「經理……要飛了……真的要飛了……啊……」強烈的快感就像轟雷一樣,隆隆的向文茹劈去,被雞巴填充的無比緊密的小穴,在快速的活塞運動中,摩擦得仿佛要燃燒起來,天崩地陷般的高潮轉眼即至。
我清晰的感受到她狹窄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粘滑的雞巴被緊緊的擠壓著,吮吸著,噬咬著,我馬上加快了速度,進行最後的衝刺。
「啊……啊……唔!」文茹像一條輕煙似的飛上了極美的天堂。
「很爽吧!」連續不停的,極其耗費體力的衝刺也使我到達了銷魂的頂點。
「我愛你……經理……」痙攣的小穴不住收縮著,一股湍急的愛液激射在龜頭上,打得龜頭不住顫慄。
就在文茹歡快的浪叫時,我緊緊扣住她渾圓的屁股,在她緊縮不已的小穴裏,盡情的噴射生命的種子。
過後,我發覺自己太投入了,向來我不會在沒有任何保險措施之前失控的,但這次卻犯下從未犯下的錯誤,看著身邊筋疲力盡熟睡的女孩兒,她極有可能會懷上自己的骨肉。「哎!」我不由暗歎,她真的是與眾不同。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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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4-22 06:49 PM
YYY
[size=3](五)
從那兒以後,文茹的生活就變得多姿多彩。除去在公司必須承擔的工作外,我一有空就帶著文茹四處遊山玩水,陪她逛街,聽音樂會,還帶她去高檔的社交場合,介紹我商場上的朋友與她認識。
這些都讓她感到無比的快樂和滿足。除了男女之間的情欲歡快,私心裏,她更希望她自己能夠越來越緊接近我的世界的,甚至是……成為一個配得上我的女人。這是文茹隱藏在心中最深處的願望……
今天是黃金周的第一天,文茹簡直快樂到了極點。因為我要帶她去香港遊玩。
我駕車載著她直奔機場,拿出為她辦妥的證件,兩人登上波音客機的頭等艙,飛抵了東方之珠。
「天呀!我是不是在做夢呀!」貼靠在五星級頂樓總統套房的玻璃窗前,文茹如夢似幻的喃喃自語。
「怎麼會,妳清醒著呢!」打發走推來餐點的侍應,我柔聲回應她。
「我從來不敢想像,自己有一天能夠站在這個對我而言只是地圖上一小點的地方,俯瞰維多利亞港。」文茹癡癡的望著遠方繁星一般的夜景。
「過來,妳在飛機上什麼也沒吃,現在,先乖乖的過來吃飯。」我牽著她的手,慢慢走向擺放著餐點的圓桌。
「可是,我實在捨不得把時間浪費在吃飯上面,因為今天是我和他在香港共度的第一天。」文茹心中尋思,突然停下了腳步。
「不想吃?難不成妳想減肥嗎?」我淺笑的問道。
「如此浪漫的夜晚,應該坐在丁香樹下遙望鑲嵌在夜空上的點點星辰,並且……」水眸氤氳,文茹夢幻又依賴的凝望著我。
「並且什麼?」我似笑非笑的瞧著她。
「呃……彼此……彼此羅曼蒂克的……」小臉一紅,她支支吾吾地說道。
「的什麼?」我故意裝出不解的神情。
「我只是比喻……就像是羅曼蒂克的的親吻之類的。」白細的纖指不安的纏扭在一起,水汪汪的眼睛直盯著白色的長毛地毯。他會笑我不知羞嗎?文茹的心緊張得怦怦直跳。
「呵,我可愛的公主,這個比喻說得好。」我故作正經的誇獎著她,眼角卻孕育著越來越濃的笑意。
「你取笑人家,早知道你這麼壞我就不說了。」文茹嘟著小嘴,羞窘的伸出小拳頭,亂捶我的胸膛。
「哎呀!我的小寶貝兒居然發脾氣了。」我攫住文茹兩隻纖細的皓腕,輕輕將她拉進懷中。
「人家說了,那只是個比喻。」文茹害羞的將小臉深埋在我胸口,小嘴仍在強自狡辯。
「是嗎?我看妳好像很認真呀!」我深深嗅著她身上傳出來的淡淡清香。
「我……」羞忿得抬起臉來,文茹正要替自己辯白,不料我的動作比她更快。
「喜歡害羞的小兔,妳的臉好紅呢!」緊緊摟住她溫暖柔軟的小小身子,我的頭輕觸著她的額頭,細細端詳她潮紅的臉蛋。
「你好壞!就愛逗我,好看我發窘的可憐模樣。」每次都這樣,明知他是在逗自己,可是自己還是莫名其妙的害羞,臉紅。
「因為這樣的妳好可愛,可愛得讓我想要把妳一口吃掉。」情欲的火焰在我眼中跳躍著,今晚,我要嘗遍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
「吃……吃掉我!」經過我悉心調教後的文茹,一眼便看出我所暗喻的事,那也是她進入我的座車之後一直想做的事。
開啟了情欲之門的文茹,已經變得越來越渴望我的愛撫及寵倖了。
「對呀!妳是我最可口的大餐,我最寶貴的禮物。」我熾情的摸撫著她又圓又翹的屁股,胯間隆起高高的一團,緊緊壓迫著她小腹,隔著布料仍能感覺是那麼的柔軟,細嫩。
「經理……」舔抿了一下微張的櫻唇,文茹叫喚我的聲音沙啞而性感。
「來,摟著我的脖子讓我好好品嘗一下我的晚餐。」攔腰抱起她嬌俏的身軀,兩人之間毫無空隙的貼緊,我厚實的胸膛擠壓著她那對在我的調教下愈顯豐碩的乳房。
文茹柔情蜜意的送上香吻。
「妳真讓人無從抗拒。」我將舌頭送入她的小嘴裏,與她一起纏綿不休。
「唔……」腳尖離地,文茹感覺自己仿佛被柔軟的雲端托起,緩緩的向上飄逸。
軟軟的香舌一碰觸到我的舌尖時,馬上羞澀的退開了些,隨即又勇敢的迎上前,輕巧的勾挑,旋磨,吹起如蘭的芳香隨著瓊津潺潺的湧進我的嘴裏。我再也無法忍受她嬉戲般的閃躲,轉而開始反攻,我的吻狂熱而彪悍,迅猛而不失溫柔,不停掠奪著她,吞噬著她,徹底攻佔她口中的每一個角落。
「哦……」文茹忘情的呻吟,嬌柔的承應。
「讓我看看妳。」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我才停止對性感小嘴的侵襲。
文茹完全明白我想看什麼。沒有一絲遲疑,她優美的輕扭著腰肢,慢慢退到餐桌前,一點也沒有做作,一點也沒有狐媚,她把自己想像成一件精心挑選的禮物,纖手輕輕一拽,脖子上的粉紅色圍巾就悠悠的飄落在地毯上,緊接著桃紅色的兔毛上衣和黑紫色的絨毛短裙也相繼落下,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和諧。
褪去上衣的文茹,上身僅著一件粉紅色的蕾絲乳罩,下身則是同色的低腰內褲,飽含青春熱力的胴體展現出另一股嫵媚的味道,看在我的眼中更是性感無比。
「別動,這套內衣可是我的專利。」我眼中閃動著足以燎原的熾烈。
「嗯!都聽你的。」文茹對著我伸開雙臂,芳心默許我來把她拆封。
「又豐滿了不少!這個尺碼就快穿不進去了。」這套內衣是我前幾天送給她的禮物,乖巧的她居然挑選在今天這個日子穿上,著實令我驚喜不已。
「我有聽你的話,按時做胸部按摩。」文茹羞答答的回應。
「真乖!」我輕柔的拉下蕾絲罩杯,兩隻豐滿,嬌嫩的雪白就彈了出來。
「文茹只聽你的話,你高興嗎?」文茹喜歡我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感覺,仿佛我正以眼神來愛撫她。
「高興,當然高興了。」我揉搓著一隻嫩滑的乳房,手指輕輕按住頂端挺翹的乳頭。
「啊……」文茹迷醉的輕輕呻吟。
這不是我第一次愛撫她,今晚的她顯得格外的敏感,動人。
「我好想聽聽從妳這張甜蜜小嘴裏吟唱出來的銷魂夜曲。」我的食指和拇指輕快的揉捏逐漸嫣紅,硬挺的乳頭,掌心一會兒輕,一會兒重的推揉著春水一般的酥乳。
「嗯……經理……」文茹動情的搖晃著滿頭烏黑柔亮的青絲,媚眼迷蒙,紅唇輕啟,嬌媚的模樣在我眼中分外誘人。
「這邊好像被冷落了。」我又捧起了另一隻美乳,憐惜的撫弄,直至兩邊一樣的膨脹,緋紅。
「唔……啊……」文茹癡瞧著我溫柔的愛撫她,激動的心跳加速,面色酡紅,內心深處不由莫名的鼓噪起來。
「好美。」我抽回手,有些自豪的欣賞自己的傑作。
眼見自己的胸乳隨著呼吸不知羞的向他挺立,綻放,文茹羞得小臉都快燒起來了,不安的扭動身子想遮住自己。
「別動!」我拉下她的手,低頭含住紅豔豔的乳頭。
「啊……啊……」文茹不堪刺激的發出嬌吟,嬌軀激靈靈的一震,全身竄過一種電流般的快感。
我張開嘴,將整團「嬌柔」含得更深,吮得更急,白嫩的乳房上留下了吸吮的點點紅痕……
雪白的長毛地毯上,文茹泛紅的胴體慵懶的橫陳著,粉紅色的蕾絲內褲已然褪下,白皙的大腿大大敞開著。一盞碧幽的琉璃燈被轉移了方向,妖冶的照映在那神秘誘人的密境。
「妳這兒永遠是那麼妖嬈,那麼敏感。」我的手指拂向那任我隨意採摘的小穴,在微微外翻的陰唇上極有技巧的挑逗,撩撥,引誘著晶瑩的愛液潺潺而下。
「噢……唔……」文茹酥癢難耐的仰頭呻吟,快感的巨浪幾乎將她擊暈。
「讓我看看妳銷魂的浪樣兒吧!」大拇指挑了一點兒小穴裏流淌著的津液,我用力擠壓,旋磨著脆弱的陰蒂。
「唔……經理……太刺激了……不要……不要了……」文茹口不對心的嬌呼著。
「要的,妳要的。」我加快頻率,一舉把她推向歡愉的頂峰。
「啊……啊……唔!」高潮來的又快,又急,又猛,使文茹無力招架,只得淫聲連連。
「妳現在的樣子最迷人,我的小白兔!」滿意的目光掃過呈現在我眼前的一切:含春的神情,嫣紅的酥乳,抽搐的蜜穴。
等到她紊亂的呼吸慢慢平緩下來,我便抓起她的左膝窩,輕柔的送至肩頭。
「經理……」文茹的小臉臊得通紅,這麼淫蕩的姿勢使她惶惶不安。
「現在,我要嘗嘗這裏的味道。」我右手抓緊她粉嫩嫩的玉腿,嘴唇慢慢湊向紅腫,稚嫩的小穴。
「啊……經理,那兒很髒的……」由於整個下身被我架高而轉為側躺位的文茹惶急的搖頭,他不會想吻那裏吧!……她羞慚的扭動屁股。
「沒什麼好害羞的,這裏……是妳身上最迷人的地方。」我俯首細細欣賞著不住收縮的小穴,鼻息熾熱的噴在小穴上,像火焰一樣灼燒著她。
嬌媚的小穴因我熾烈的凝視而越發顯得濕潤,紅嫩,它隨著我不斷接近的目光而緊張收縮,蠕動著。面對如此美景,我不逾多讓,迅疾的伸出舌頭,細細的舔弄,撫慰那塊柔軟之地。
「不要,啊……不行……」當我的嘴唇蓋上那朵小花時,文茹終於忍不住失聲驚叫起來。
我感覺她仿佛就是上天賜與我的一道美味絕倫的大餐,我就像一隻采蜜的工蜂那樣,貪婪而又狂熱的品嘗著小穴的鮮嫩,多汁。
「噢!唔……唔……啊……」天啊!世上怎麼會有如此舒服,如此爽快的感覺……感覺到我靈巧的舌頭不斷的來回滑掃大腿間敏感的小穴,文茹不禁心神激蕩的呻吟,浪叫。
我更加起勁了,一個勁的滑撫陰唇,舔吮陰蒂,盡情的暢飲從她體內流出的瓊漿玉液。
文茹恍惚中覺得自己快要瀕臨崩潰的邊緣了,她的下身幾乎都要被融化了。
「啊……噢……噢……」在我將舌尖重重刺向陰蒂的同時,她不可抑制的尖聲淫叫。
我把食指與中指合攏在一起,配合舌頭不斷的向深處挺進,借此取悅她的身體,掠奪她的靈魂。
「經……經理……啊……」,文茹無力抗拒這激爽的歡愉,上下亂竄的情欲之火已將她全然吞噬,她本能的扭動屁股,雙腿張得更開,以使愉悅的源頭能夠更貼近她,賜予她更多的快感。
我一口含住了似要滴出血的陰蒂,狂熱的吮吸,滯留在小穴的手指也緩緩的開始抽動,由慢至快,由輕至重,漸漸加快抽送的頻率。
「快……再快點……」沈浸在狂烈的快感之中,文茹亢奮的浪叫,抽搐的小穴將入侵的手指牢牢的夾住不放。
感覺到敏感的小穴開始收縮,痙攣,手指也被一股微弱的吸力向裏吸噬,我忙給予她更迅猛,更快速的抽送。
「啊……飛了……飛了……唔!」文茹因為達到了淋漓的高潮而尖聲嬌吟,急劇的喘息良久不止。
看到她疲累得像一隻小貓,在地毯上縮成一團,我不忍再做什麼,上前抱起還在微微喘息的她,邁步走向臥室。
午夜,漆黑的天空,群星閃耀。
「文茹,告訴我,喜歡我這樣抱著妳嗎?」溫暖的室內,柔軟的大床,倚靠著床頭櫃,我靜靜的摟抱著她,讓那可愛的小腦袋依偎在我的胸前。
「喜歡。」像只小貓咪似的蠕動一下身子,文茹舒服得幾乎快要閉上眼睛了。
「假如,現在換做是別的男人這樣抱著妳,妳會願意嗎?」隔著睡衣,我輕輕揉弄著一隻柔嫩的乳房,感受著她細微的嬌顫。
「不會,文茹會很討厭。」她認真地回答,無法想像會容忍別的男人如此擁抱自己,撫摸自己,自己的身體只能接受經理的愛撫。
「為什麼?我只是個普通的男人,與別的男人沒什麼差別呀!」我誘導著,讓她自己去發掘內心深處的情殤。
「你就是你,不是別的男人。」文茹的直覺告訴自己,於是,抑鬱在心頭的疑雲似乎逐漸消散,隱約中,某種真實的情感正在清楚地浮現出來……
「告訴我,文茹,妳喜歡我吻你的感覺嗎?」略顯粗糙的手指輕撫著玫瑰花瓣似的櫻唇,溫情的品茗那份「柔嫩」。
「嗯,喜歡。」閉上眼,文茹回味著,想像著,俏麗的臉蛋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妳能想像……另一個男人像我一樣親吻妳的小嘴兒嗎?」攬住香軟嬌軀的手臂驀的收緊,我儘量用低沈而柔和的嗓音在她耳邊試探。
「不要!」文茹厭惡的搖頭,她根本無法容忍被我之外的男人親吻。
哈哈!她的反應令我滿意極了:「親愛的文茹,妳知道這兒其中的差別嗎?」我繼續引導她。
「差別?」仍是有些疑惑,天真的文茹一時之間還無法將腦中模模糊糊的片斷拼湊起來。
「我和別的男人。」我給她一點提示。
「你不是別的男人。」這是文茹腦子裏第一個出現的信號,仿佛早已刻畫在內心深處,糅合在骨血之中了。
「還是沒有說清楚,我來告訴妳吧!因為妳喜歡我,所以才不會排斥我的親吻。同樣,因為妳喜歡我,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我的愛撫,才會安心的膩在我的懷裏。」真是單純的可愛!她對於情感的領悟還處在一張白紙的程度,天真的她使我恨不得給她來一場巨大的震懾。比如虛構我和秦瑤結婚,欣賞一下她聽到這消息後的表情!那一定很有意思!
「是的,我喜歡你。」喜歡!文茹從來不曾有過這種感覺,因為她從未遇見。
「別那麼早下結論,妳再認真想一想。」我給她思考,消化的時間。
「正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才難以忍受別的男人親吻我,愛撫我,是這樣吧!」聰敏的文茹似乎領悟到什麼。
「嗯,正因為妳喜歡我,所以,才能欣然接受我的愛撫,這和我以前的那些情婦是完全不同的。她們為了錢,不管什麼樣的男人都可以坦然接受,因為互取所需,不必考慮彼此的感覺。」歎了一口氣,我決定一語點醒她:「而妳和我之間,夾雜了欣賞,喜歡,愛慕,這其中的不同,憑妳聰慧的腦袋會悟不出來嗎?」
「因為喜歡……一個人,所以才會覺得他的親吻和愛撫是特別的,唯一的,我這麼想對不對?」回想起每一次親吻,每一次愛撫,甚至是每一次纏綿,文茹的心田裏,一株愛情的幼苗逐漸萌芽起來。她抬起亮晶晶的剪水雙眸,興奮又帶有一絲羞澀的望向我。
「聰明的小傢夥兒。」我欣慰的彈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
文茹垂下頭,小臉一會紅暈似火,一會慘白如紙,臉上的表情也如風中的雲變化莫測,似喜似悲,似嬌似嗔,終於,她陡然抬起頭,滿心期待又有些害怕的問道:「那麼……你……你也喜歡文茹嗎?」
「當然喜歡了!如果不喜歡怎麼會這麼寵妳呀!」我和她之間當真只有肉體上的歡愉嗎?或許,早已變質了吧……
「那……我和經理之間,就不是什麼契約關係了,我也不是所謂的情婦了,對不對?」
緊蹙著的眉頭舒展開來,困惑了自己多日的陰霾像是一瞬間全部被風給吹跑了,怦怦劇跳的芳心中剩下的只有下狂喜。
「當然了,妳要是再敢胡思亂想,當心我打爛妳的小屁股。」我裝做生氣的樣子,心中卻泛起一股初戀的感覺。
「對不起,經理……」文茹怯生生的道歉,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徹底錯了。
「可是我還是很生氣……」我最喜歡看到她窘迫得手足無措的樣子。
「那麼,文茹怎麼做,你才會不生我的氣?」抬起一張充滿慚色的俏麗面容,她急得滿臉通紅的祈求我的原諒,心中責怪自己亂鑽牛角尖,才會惹得我如此生氣。
「那麼,我告訴妳,妳會照做嗎?」我的眼瞳閃過一絲曖昧的光芒。
「會的,會的。」天真的文茹沒有看出我的異樣,眼中充滿了柔順。
「那……妳想把我身體裏面的怒火給吸出來嗎?」我語帶雙關的說道。
「怎麼吸?吸哪裡呀?」文茹天真的詢問。
「好,我來告訴妳,如何吸以及吸哪裡……」捧著她天使般的小臉,我以一副標準色狼的樣子,淫邪的教導她,告訴她怎樣消除我體內的欲火。
「哎呀!那多難為情呀!」文茹跪坐在我的兩腿之間,小臉羞得通紅。
「上次洗澡時,妳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嗎?怎麼,現在倒不好意思起來了?」撫摸著滑柔的秀髮,我眼光促狹的瞧著她。
「那次……我……我不是有意……」文茹語無倫次的解釋,卻不知,此刻的她是那麼的動人,那麼的惹人垂憐……
「親愛的文茹!沒有什麼比你陶醉的吻著我的雞巴更能體現出妳對我的愛了,乖!用嘴把它脫下來。」我指了指睡衣。
因為文茹是喜歡著我,深愛著我的,所以當她傾聽到我溫柔的哄慰,就再也沒有猶豫。她羞答答的低下頭,輕啟皓齒咬住睡衣的系帶,輕輕一扯,一條大蛇顫悠悠的出現在眼前,幾乎就要打到她的臉上,「啊!」文茹不由一聲驚呼,下意識的將身子縮回去,可是她馬上回想起上次玩弄雞巴的情景,雞巴是那麼聽話的任由自己擺佈,不由重新來了興趣,於是再次低下頭,仔細的端詳起來。
只見在白玉般的圓柱的頂部蟄伏著一個暗紅的球狀物,比柱體稍粗,在球狀物的頂端開有一個小口,隨著圓柱的慢慢挺立,膨脹,小口仿佛像嬰兒的小嘴,也在微微蠕動,闔合著。而懸掛在柱體下耷拉成一團的囊狀物體正逐漸收縮,慢慢凝聚成一個雙頭蛇膽型的模樣,緊緊攀援在柱體的底部。
好奇怪的東西!雖說文茹不止一次的與我度愛河,可柔弱的她一次次被我攻伐得嬌喘連連,欲死欲活,哪還有力氣去觀察我的寶貝,這次她就像驚遇名畫的騷客一般,仔細的觀察,細心的琢磨……
「我該怎麼做呀?」文茹終於看夠了,抬起頭來聲如蚊蝻的問道。
文茹雖然知道各個部位的名稱,但是青澀的她還不知道刺激哪裡會更好的取悅我,令我舒服。
「妳看,紅紅的龜頭表面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對待它要時舔時磨,忽輕忽重,龜頭上面的馬眼在情欲高漲時會張開小口,妳要用舌尖在小口裏輕輕挑轉,並適當的吮吸幾下,要儘量柔情一些,不然會很痛的。而龜頭和莖體結合處的中間,是男人最柔嫩的地方,也是最經不起刺激的地方,妳要慢慢的用舌尖在上面抹掃,勾挑,動作不要太快了。對於陰莖來說,它沒有太多的神經末梢,用手上下套弄還會舒服,只用舌頭舔弄就不會太刺激,如果配合下面的睾丸,將蛋蛋含進嘴裏,一邊用舌頭輕柔的掃撫,一邊用手上下套弄陰莖,就會感到格外的舒服。嗯!還有,妳要一面做一面瞧著我的眼睛,我喜歡看妳飽含春情的眼神。」看到她羞澀的大眼睛裏透露著一絲茫然,我不由苦笑,她哪記得了這麼多。
「好了,做的時候要記住我的反應,用妳的舌,妳的唇仔細的體味,沒什麼難的,就當成吃棒棒糖好了」其實不管技巧怎樣,清純的她肯為我口交,就已經讓我很是銷魂蕩魄了。
「嗯,我會用心做的。」文茹聽話的俯下身子將小臉貼在高聳向天的雞巴上,閉上眼睛,用心感受它的熱度,感受它跳動的力量,漸漸,她的心跳得越來越快,小臉也越來越燙,小嘴更是隨著喘息時閉時合……她緩緩睜開雙眸,柔情蜜意的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是說只要是我的命令,她都會無條件的遵從,因為她喜歡我。
文茹柔順的跪伏在我的兩腿之間,小心翼翼的捧起雞巴,在睾丸與小嘴等高的時候,就輕輕的探出舌頭,溫柔的舔拭睾丸,直到睾丸被津液完全濕潤,便張開小嘴,將它全部含入口中,讓它在自己的嘴裏好好沐浴一番。
「哦……舒服,舒服……妳的小嘴真爽,暖暖的,軟軟的……」快感越來越強,我的神情也越來越緊繃,嘴唇更是抿得緊緊的,幾乎沒有血色了,拳頭不由死死的握著,來抵禦那種沁人心脾的強烈快感。
直到嘴巴有點酸了,文茹才伸出香舌,像吃棒棒糖一樣從睾丸的底部徑直的向上舔起。當濕軟的舌頭舔及軟溝的時候,她發現我的身體突然變得僵硬。聰敏的她知道已經找到令我最愉快的地方了,就欣喜的用舌尖不斷在那裏輕柔的來回舔拭,勾挑……
「對,就是這裏,再慢一點,再柔一些,啊……」一股灼熱感暫態從腳底直通頭頂,那股熱度擴散速度之快,讓我感到害怕,她的每一次舔拭都令我的感官變得無比的靈敏,所有的感覺都無限的擴大,壓迫得自己幾乎無法呼吸。
聽到我舒服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文茹心中也開始莫名的悸動起來。本來只為取悅我而舔吻雞巴的她現在只感到小嘴一陣空虛,好想拿什麼來填充。此時,她已經不是被動的了,她愛死了眼前這個活蹦亂跳的龐然大物。
文茹張開小嘴,吃力的將粗大如雞蛋般的龜頭含入口中,濕潤的雙唇在軟溝處慢慢的收縮,夾緊,然後繞著它緩緩的旋轉,並不時用小嘴在上面輕輕的吸吮。
「哦……好爽……啊……舔得真好……」那股熱度變得更強,更猛了,緊繃的身體也禁不住的一陣顫抖,燥熱之中,我急不可耐的將睡衣脫下來,肌膚接觸到沁涼的空氣,使我感到稍微舒服了一點。
而聰慧的文茹此時已完全掌握了口交的要領,她將堅硬如鐵的雞巴往深處再吞入少許,嘴唇毫不用力的軟軟夾住龜頭,輕柔而有目的性的轉動頭部,並不時討好我似的發出幾聲令人神魂顛倒的嘖嘖聲。
我的雞巴就這樣在她溫濕的小嘴裏不停的左右翻轉,每觸及一個不同的部位,雞巴都會給我的大腦傳送一種不同的快感,那種持續不斷,舒暢無比的快感使我整個身體急劇的顫抖,眉頭緊鎖得幾乎要擰在一起。
文茹看到我緊咬著牙關,竭盡全力的對抗她賜予的激爽快感,心中感到無比的快樂,能給予給我如此大的快感,對她來說是最值得自豪的事。她吸吮得更加起勁了,只見她時而用雙唇夾緊軟溝,將柔軟的舌頭覆在龜頭膨起的邊緣,左右的來回滑撫,時而又輕舔龜頭的最外緣,小手也積極配合唇舌的動作,快速的上下來回套弄,一雙妙目還顧盼生輝的頻頻向我瞥來。
「啊……妳的眼神真讓人受不了,太迷人了……」我上氣不接下氣的劇烈喘息,身體慢慢的順勢躺下。
得到我誇獎的文茹開心極了,她俯臥在我身上,撅起紅嘟嘟的小嘴,慢慢的吸氣,使口腔變成真空,再將雞巴緩緩的吸入口中,濕潤的雙唇隨即緊緊纏繞住粗大的雞巴,並輕輕的用靈巧的舌尖勾挑不停蠕動著小口的馬眼,夾緊的小嘴也同時沿著雞巴上下套弄……
隨著她越來越純熟的動作,熾熱的快感更加迅猛的快速積累,一波波的向我發起衝擊,我不由越來越急切的扭動腰部,迎合她小嘴的動作而上一下的來回擺動。
文茹見狀,將柔嫩的小手輕輕的按在我不停蠕動的小腹上,一絲嗔怪的眼神向我飄來,似乎是在怪我弄痛她的小嘴,也似乎是在提醒我,她才是主角,叫我不要亂動。
等到我逐漸平靜下來,文茹就繃緊雙唇,毫無縫隙的裹緊雞巴,徐徐的將雞巴送入到口腔的最深處,然後,她費力的張開小嘴,儘量吸入空氣,同時緊縮的小嘴慢慢的向上蠕動到龜頭上,再張開小嘴,緩緩的將空氣吐在龜頭上……
「啊……噢……噢……」她的小嘴在吸氣時,龜頭上感覺涼颼颼的,而呼氣時龜頭上又有熱乎乎的感覺。在這兩種截然不同快感的衝擊下,我像極了在狂風駭浪肆虐下的一葉扁舟,時而被拋上浪尖,時而有被打下浪底。那一重重侵襲而來的快感任我怎麼努力也抵抗不了,激蕩的心情似乎只有通過高聲呻吟,吶喊才能稍稍減輕一下。
此時的文茹完全把刺激我當成了她最開心的事,她一面用手快速的套弄我的雞巴,一面將嘴唇緊緊夾在雞巴上,並用舌頭時快時慢,毫無規律的在龜頭上亂劃著8字,還對著馬眼輕輕的吐著熱氣。
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不知是折磨還是快樂的刺激,我猛然伸出不停顫抖的手掌,將她的頭部緊緊的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屁股也用力的向上拱動,以使雞巴能更深的向裏延伸,馬眼張得大大的,幾滴透明的液體從馬眼上徐徐流出,我感覺就要到達高潮了。
恰在這時,文茹的拇指無意的摁在雞巴的最根部,導致精液前進的通道被牢牢堵住。儘管我不時抽搐著,但就是遲遲不能出精,而她卻更加賣力的吮吸龜頭……
「寶……寶貝兒,妳鬆開手,這樣,我不能射精,啊……好爽……」我有種被焚燒殆盡的感覺。
「經……經理,對不起,你……你可以射在我的嘴裏……」文茹忙不已的鬆開手,雙唇緊緊的裹住龜頭,等待精液的澆灌,一雙大眼睛眨也不眨的,深情的望著我,仿佛告訴我:我在她嘴裏射精是天經地義的事。
「射……射了,噢……」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要燃燒起來,所有的快感再一次蓄積到下體。
在我到達頂點的那一刻,強力的噴射使文茹難受的輕咳起來,雖然那味道有些令人無法接受,但她還是乖順的吞咽下去。因為她知道我喜歡看到她柔順,馴服的樣子。
「這下不生氣了吧!」文茹拿出一條雪白,柔軟的毛巾專心為我擦拭濕漉漉的雞巴,那嬌柔的動作就像是一個細心的小妻子一樣,溫柔而多情。
「親愛的!怎麼會呢!妳是我的心肝兒,我的寶貝兒,我怎麼會生妳的氣呢!」我輕輕摩挲著她飄柔的頭髮,有些無力的傾吐著綿綿情話。
直到此時,我才確信,我已經完全征服了她,而她也徹底俘虜了我,我與她之間再不是以前的那種關係了,我要娶她,我確信。
這場超爽的口交搞得我體力殆盡,我無力再想別的,只想摟著面前的麗人美美的睡一覺。
淩晨,我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放下電話,我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靜,日本那邊的分公司出現了緊急狀況,需要我立即去處理。看看睡得正酣的文茹,這個時候讓我離開她,我實在是做不到,這樣對她太殘酷了,可是,我沒有辦法,我必須得去……
太陽從窗簾縫中偷偷的溜進幾點亮光,文茹翻了個身,睡得實在太舒服而不捨得起床,她眯眼瞧了一下時鐘,已經十點了。
「大懶蟲,起床了。」文茹拍了一下床的另一邊,竟然是空的,他是麼時候起來的?怎麼不在房裏?咦!枕邊有一封信……
我親愛的文茹:
在妳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大概已經飛抵東京了。
由於工作的關係,接下來為期大約三個月的時間裏,我都將暫住東京,直到麻煩解決。
信封裏的存摺以及印章是我為妳準備的,以防我不在國內的期間,妳有急用。
記住,要不斷的充實自己,改善自己,做為我的女人,得具有相當的水準。
愛妳的搏強
好似由快樂的天堂一下子掉進了無邊的地獄,為什麼快樂的時光總是稍縱即逝,文茹感覺眼前一片漆黑。
攤開手中的信箋,文茹再次閱覽著,芳心也跟著再痛一回。這是真的嗎?不,這不是真的,是夢,一場惡夢,醒來就沒有事了,她盲目的安慰自己。然而,白紙黑字,她再怎麼欺騙自己,也無法遏制心頭上漫無止境的痛楚。
為什麼?為什麼他沒有事先告訴自己一聲?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會受不了,會發瘋嗎!一紙信箋,寥寥幾句交待,這兒如何接受得了!經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的丟下文茹!
晶瑩的淚珠如掉了線的珍珠一顆接一顆的滴落在薄薄的信箋上,透過蒸騰的水霧,逐漸看不清信箋上龍飛鳳舞的字跡,然而,文茹的心仍舊感到酸痛,以後的日子怎麼渡過?怎樣熬過漫長而孤獨的日日夜夜。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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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4-22 07:57 PM
YYY
[size=3](六)
我站在三十層樓高的酒店裏,透過整面牆寬的防風玻璃,俯瞰著日比谷大廈外的東京夜景。手中的杯子還殘留著一半的威士卡,我無意識的摩搓著杯緣,陷入了沈思中。
來東京公幹兩個月的期間,打電話回去,卻總是找不到文茹,忍不住想到她是否會被其他男人糾纏,害得我有些坐立不安。
該死的!她那麼單純,不諳世故,又正值花樣年華,不會被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騙了吧!想起公司的韓忠對她就有點不大老實,這次趁我不在的時候,不會打她什麼主意吧!看來我必須限制她不要跟韓忠太接近。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一陣敲門聲拉回我的思緒。
「嗨!搏強呀!今晚一起到歌舞伎町玩玩如何?」
我看著神采奕奕的忠明,他是我的好搭檔,好戰友,同為商界傑出的青年實業家,東京分公司的經營主要是依賴他的合作,他和我最大的共同點就是兩人都是獨身主義者。
「公司剛穩定下來,就想去尋歡作樂了!」
「嘿嘿!放鬆一下嘛!順便介紹個美女給你認識。」
「沒興趣。」
「藐視我的眼光!放心!絕對是精挑細選的上等貨,怎麼樣?沒日沒夜的忙活了兩個多月,也該輕鬆一下吧!」
「不了,我只想待在這裏,你自己去吧!花花公子。」
「真的不去?」忠明心裏直犯嘀咕,這次不大對勁呀!雖然知道這小子對女人的要求近乎於苛刻,但至少不會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呀!像這樣毫無興致倒是頭一回。
「今晚就你一個人?孤枕難眠呀!還是……叫千江雪過來陪你吧!你不在的這段日子裏,她可是非常的想念你。」
「就她吧!」我將最後的半杯酒一飲而盡,隨口說道。
「OK!我去知會她,看來還是她最得你的歡心,這些年來你的情婦跟走馬燈似的一個接一個的換,只有千江雪沒被你甩掉,這裏邊不會有什麼隱情吧!」
我笑而不答,忠明雖然是個獨身主義的忠實奉行者,卻總是想看到我會掉進那個女人的溫柔陷阱裏爬不出來,畢竟想套住自己的女人多得數不勝數,手段層出不窮,無所不用其極,還曾有過女人設計偷偷懷孕,想用孩子綁住自己的心,最後都被自己毫不留情的趕出門,命令不准接近自己視線的十米之內。
所以我的情婦才會一個接一個的換,我不介意女人在討好男人的時候偶爾撒嬌,適當的任性也無所謂,卻對她們深沈的心機深惡痛絕。那些自以為是的情婦總是天真的認為可以輕易的攫取我的心以及任意享用我的一切,卻在詭計失敗後發現即將失去所有的東西而變得歇斯底里,甚至幾近瘋狂,有的還企圖用自殺等荒誕可笑的手段來換回我的憐憫。殊不知我最討厭這種女人的愚蠢,因此那些女人反倒連一分錢都拿不到,被我更為殘酷的趕出門去,因為我最恨別人騙我。
千江雪是忠明介紹的日本情婦,據她所說,她是日本戰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武田信玄的後裔,真實性當然無從稽考,不過因為她是日本人,我也就欣然接受了。
這裏有個緣由,在我還默默無聞的時候,有一次去東京出差,在一家風俗店的門口,店長無禮的告訴我,這裏不接待中國人,還冷嘲熱諷的說什麼,中國人也想玩日本女人,真是癡心妄想。其實,我只是在那裏閒逛,並沒有光顧他的意思。之後,我把這件事當成我的奇恥大辱,就在今天,回想起來仍是憤恨無比。
貴族血統的千江雪嬌豔無比,白天她可以說成是風華絕代的貴婦人,晚上則變成了淫賤,放浪的蕩婦,將我服侍得猶如上了天堂。不過,選她做我的情婦,除了享用她性感的肉體外,精神上的愉悅倒占得更多一些。忠明想看我和她的好戲,哼!下輩子吧!
「去你的隱情吧!我承認千江雪最得我歡心,那是因為她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纏著我,如果她不知好歹,同樣會遭到和前幾任情婦同等的下場,甚至會更慘。倒是你,小心別玩過頭了。」
「我選的女人都是愛情遊戲的佼佼者,在一起的時間不會超過三天,不像你有固定的情婦,時間長了容易生情,再說她們愛上你,始作俑者還不都是你。對了,聽說你現在的情婦打破了新紀錄,居然能維持五個月還沒被你拋棄,看樣子千江雪有對手了,嘻嘻!我倒很想看看她,有機會介紹一下如何?」
「快去找你那位歌舞伎町的情人去吧!少在這裏囉嗦。」對別人的事情如此關心,真搞不懂他的好奇心怎麼會這麼強烈。
「不讓呀!難不成你吃醋?」只是一句無心的玩笑,卻換來我噴火的怒視。
「你……不會吧!」忠明發現苗頭不對,立即轉身離開,不知這臭小子那根筋不對勁,活像只要吃人的老虎,再不溜可要遭殃。
算他逃得快!我煩躁的扯鬆領帶,想起文茹的事就心煩氣躁,對好友忠明的調侃也莫名其妙的發火,我懶得去探究原因,將一切都歸咎於這兩個月的忙碌,今晚我要好好發泄一下。
千江雪是一位深賦古典氣質的美女,擁有雙碩士學位以及自身的事業,這樣的女人甘心成為我的情婦,終日盼著我的到來,說她不急於得到我的真心是騙人的,但她也深知我的脾氣和個性。糾纏、佔有、要求是我的三大禁忌,一旦觸犯了其中一條便會立刻被我遺棄,已經有太多的例子作為前車之鑒了。
她也是智商極高的女人,她對自己有很強的信心,根本不會學那些笨女人自作聰明的惹我不開心。瞧她是多麼成功的讓我一如既往的保持住對她的興趣,每一次見面都令我達到舒爽透頂的享受。她私下堅信,無論我有多少情婦,最後總是要回到她的身邊。
為了今晚,她做了萬全的準備。
她身上著一件優美雅致的江戶短袖和服,朱紅色的網底配以朵朵小巧的櫻花,顯現出很強的立體感,淺露出白皙小臂的盈盈小袖散發出一種輕靈,飄逸,而半藍半白的腰帶恰到好處的襯托出女人的嬌嫩、柔弱,懸掛在腰間點綴著小兔圖案的飾物,更給人一種清爽可愛的感覺。
頭上挽了個高髻,並以一根渾黃的發簪固定,無時無刻不滲透出著高貴,典雅的氣質。
高高聳起的硬領下面露出一小截天鵝般的頸項,看起來是那麼的性感,誘人。
千江雪惹人垂憐的跪在我面前斟酒,姿態孱弱如貓,出身在京都的她,懂得如何表現出日本女人的狐媚,高貴而不輕佻,並且兼具西方美女的性感。
她舉起酒杯恭敬無比的呈送到我的嘴邊,見我並不張口,款款抬起頭,兩道秋水般的眼光落在我的臉上。看出我眼中的挑逗之意,她便浮出一個柔媚的笑容,一口將酒杯裏的美酒全部飲盡,再噘起性感的紅唇,輕輕送到我的嘴邊,待我慢慢啜飲。
觸上她的小嘴,柔軟的香唇配以甘醇的美酒,清香的芬芳與辛辣的熱烈融合在一起,我把這份醇香啜入口中,細細品味,不禁心悠悠然,情欲大動。
我執起酒瓶餵她,卻故意偏移方向讓美酒流下她的脖子,一直流到衣襟裏去。
她假裝不依的瞥來媚眼來抗議我的輕浮,我卻嘴角泛著笑意,低下頭,吸吮灑落在她身上的酒漿。
嘴唇貼在她芬芳的唇上,我輕輕吸幹殘留在唇上的酒漬,她的紅唇輕微的顫抖一下,身體微微後仰,小嘴輕啟一線,粉嫩的舌尖慢慢探出來。
收回嘴唇,我抬起一根手指順著她彎月般的眉形滑過,而後滑過她的眼眶,臉側,在滑嫩的臉頰邊停留許久,再回到筆挺的鼻梁,輕輕滑過鼻尖,而後點住那紅豔的櫻唇。順著唇形,我的手指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啊……」清晰的麻癢,從被滑過的肌膚傳進腦海之中,千江雪微微皺眉,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唇上更是一陣酥軟的溫暖,整個身體似乎都飄移起來,好舒服……
我對她的反應很是滿意,手指慢慢伸進她的口中,落在香舌上,指肚兒畫著圈兒,沿著不住蠕動的舌面輕柔的摩挲。
當修長的手指進入口中時,千江雪隱隱感覺到,有種詭異的溫度,從兩人接觸的舌間暫態點燃,隨著手指在舌頭上輕輕的撫弄,整個身體突然變得熱了起來……
手指從她口中抽出,牽出一絲銀線,我俯下身,嘴唇沿著她雪白細緻的頸部慢慢向下游走,酒香吸引著我,在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朵又一朵紅豔如火的吮痕。
又是手指,又是炙熱的吐息和唇舌,千江雪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身體發著燙,一股奇妙的感覺在身體裏四處飄蕩。
乳鴿般的酥乳隨著喘息,微微顫動,撩人心魄的誘惑我的視線,我的唇舌。抓住領口,我正想扯下那礙眼的和服,卻被她靈巧的躲了過去,只拉下腰間的帶子。
看到我要脫下她的衣服,千江雪真想馬上撲進我的懷裏,接受雨露的恩澤,但理智戰勝了情欲。現在還不是時候,她要等到到我情欲高熾,無法忍耐的時候,再給予我帝王式的享受,這樣才可以攥住我的真心,讓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千江雪輕笑著跑到陽臺的盡頭,倚在欄杆上挑逗的瞧著我。她緩緩摘下發簪,讓飄柔的黑髮隨風輕輕飄舞。
沒有了腰帶的束縛,寬大的和服被徐徐的晚風吹散開來,露出一半雪白得發亮的胴體,半遮半掩的窈窕更令我為她血脈賁張。
一般來說,此時,此景,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是無法用大腦思考的,一切任憑情欲做主。但我卻是個例外,我猛然想起了文茹,她的身形,她的面容,不斷佔據我的大腦,攪亂我的思維。
對文茹深深的思念以及對面千江雪露骨的誘惑,使得我的情欲沸騰到頂點,我大步上前,野蠻的扯下千江雪的衣裳……
對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千江雪驚詫無比,她從沒見過我如此失態過。即使是在做愛的時候,她仍能感覺到我的理智,溫柔,如今的這般失態代表著什麼,難道已經成功的俘虜了那個狠心人的真心了嗎!……
「騷貨!」我狂暴地將華麗的和服甩落在地上,嘴唇沿著她的脖子一路向下啃咬下去,手掌迫不及待地抓住白嫩的乳房,在上面重重的揉搓,乳房被擠弄成各種形狀,在我眼前蕩漾出淫蕩的乳波。
千江雪不由得渾身戰慄,不光是因為我的粗暴,更為我脫口而出的粗語。
「你……你叫我什麼?」她聲音微顫。
「你們日本女人天生就是給男人幹的,騷貨!」我狠狠地罵道。
「不准你這麼叫我!」聽見如此粗穢的話語從我的嘴裏冒出,千江雪簡直不敢相信。
「不光是叫妳,我還要幹妳,幹得妳下不了床。」我猛地彎身摟住她的大腿,將她扛在肩上。
「幹什麼?放我下來,放開我!」千江雪拼命扭動著,掙扎著,她氣得滿臉通紅,雙手用力地捶打我的後背。
我把她扔到裏面那張大床上,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我絲毫不給她機會,迅雷不及掩耳地撲上來,單手扯下頸間的領帶,捆在她手上,再往她頭頂上一提,直接掛在床頭高高凸起的銅雕欄杆上。
「你……你怎麼了?我是你的千江雪呀!快放開我!」在內心深處,千江雪感到一股她不願承認的恐懼。
我跨坐在她身上,臀部壓住她亂踢亂踹的雙腿,手掌緩緩握住那不停晃動著的雪乳,或重或輕的在上面揉捏著,擠壓著,把玩著,唇角浮現出一絲殘酷的笑意。
「在我眼中,你們日本女人都是妓女,賤貨,尤其是妳,明知道我不喜歡妳,還死纏著我,讓我白玩了一年,真是下賤!」我一邊羞辱著她,一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粉紅色的的乳頭,恣意的搓擰,存心讓身下的女人難堪。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千江雪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如此惡毒的話竟然出自我的口中。我那嘶啞的嗓音像刀子一樣紮入她的心臟,將她的心刺得鮮血淋漓。她的鼻子一陣發酸,眼淚在眼眶裏打個轉差點就要掉下來。
其實再大的苦難也無法將她擊倒,以前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早就使她變得非常堅強。但我惡毒的語言和粗魯的動作卻如同一把無比鋒利的匕首,將她割得遍體鱗傷。在這裏,在這個被詛咒的黑夜裏,她掉下了委屈的淚水,她覺得我好陌生,又好熟悉。
「不要……你……你快住手……啊……啊……」雖然內心感到無比的失望,恐懼,但肉體上的快感卻越來越無法克制。
千江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感到我的手指仿佛帶有電流似的,瞬間全身緊繃起來。那股可怕的電流在四肢百骸裏到處亂竄,衝擊著她空虛的下身,而一團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快感就這麼激蕩出來,可恥地潤濕了兩腿之間淫蕩的陰道。
我微微側身,一手滑向她的下身,食指肆意的在張開一線的肉縫上玩弄,輕攏慢撚著,籍著淫水的潤滑,撥開肥厚的陰唇,直抵洞口。
「都濕成這樣了,真是騷貨一個,我是不是越粗野,妳就越舒服?」我再伸出中指,徑直地擠進她窄小的陰道,裏邊難以形容的溫暖和柔軟令欲望空前的高漲。
「啊……不要……快拔出來!我不要,不要……」好刺激的感覺,千江雪拼命地甩動頭髮,努力抑制自己的欲望,想要維持住最後一絲理智,被自己深深愛著的男人如此淩辱,戲弄,怎麼還會興奮起來?天哪!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騷貨!摘掉妳的假面具吧!我帶妳一起跳舞。」我的手指抽動起來,在那沾滿淫水的陰道裏製造出一波波的騷動。
「哎呀!啊……啊……快停下來,唔……別再叫我騷貨,不要……放開我!啊……啊……哦……」鮮嫩的陰道在手指的抽插下泛出豔麗的嫣紅,細緻的肌膚上也沁出帶著淫香的細汗,那氣味彌漫在兩人之間,淫糜的溫度隨之?高。
「不叫妳騷貨,那妳希望我叫妳什麼?東洋魔女?還不都是騷貨的意思,難道要我昧著良心叫妳聖女嗎?」指尖在她柔滑的陰道裏一勾,碰觸到最敏感也是最柔軟的那一點。
「哦……哦……」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