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5-4 09:49 PM
jackso
白素的亂倫
白素的亂倫
也不知是夜裏幾點的時刻,白素忽然感覺到有雙手在輕輕愛撫著她的乳房和大腿,一陣夜風從窗外灌進來,那遍體通涼的感覺讓白素知道自己已然一絲不掛,而那雙灼熱的手卻把白素摸索得極為舒服,因此雖然白素心中有些慍怒,卻也沒有立即出聲制止,繼續不動聲色地聽任那雙祿山之爪在她身上遊移、撫摸,直到那人的手掌已整個覆蓋在白素的陰部之上,開始用兩根手指頭在刺探白素的秘洞入口時,白素這才打算出聲制止他的挑逗,並且想要好好地訓斥老蔡一番,明明告訴過他白老大在家時,凡事必須小心謹慎,為什麼偏又如此的大膽和莽撞?
就在白素杏眼微睜,打算一把將趴跪在她身邊的男人推下床時,她已抬起來的右手忽然靜止在半空中,而那原本星眸半掩的雙眼,也霎時睜得又大又圓,然後便看到白素羞愧得俏臉一陣白、一陣紅,似乎心底有著無比的震撼,只見她怔了一怔,連忙閉眼縮手,悄悄恢復原來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再動,不過白素自己比誰都清楚,儘管在方才那一剎那間並沒有人發現她的變化和舉動,但她此時激烈起伏著的胸膛和不斷燙的四肢,正說明了她剛才差點驚叫出來的那種極度震撼!天啊!白素暗自叫了一聲,她無助地偏過頭去,怎麼辦?正在愛撫著自己的竟然是白老大──白素自己的父親!而且……他還赤身露體、赤裸裸地曝露出胯下那根昂然挺首的肉柱……,白素緊張地繃住心情,一時之間也慌得六神無主,不知該怎麼處理這樣的荒唐場面。
而原本跪伏在白素身邊的白老大,這時已攀爬在白素的身體上面,他像匍匐在白素玉體上的一頭雄獅,龐大而壯碩的軀幹完全覆蓋住下面那付令人垂涎的曼妙胴體,接著便低下頭去舔舐白素的粉頸、肩頭,然後是右邊那團白馥馥的豐腴乳峰,直到他把整個右乳房舔舐夠了以後,才開始去吸吮那粒可憐兮兮、含羞帶怯的小乳頭,只聽白老大嘖嘖作響地盡情吸吮著白素的敏感地帶,同時將整個龐大的身軀緩緩地壓到白素身上,他緊貼著白素嫩滑細緻的惹火胴體,不但轉向去吸吮白素的另一個乳房,一雙大手也再度在白素的身上愛撫、搓揉起來,直把白素弄得是顰眉蹙眼,嘴巴想哼哦出來卻又不敢出聲,只能辛苦地壓抑住自己身體的反應,頻頻輾轉著臻首,一雙玉手也緊張萬分的深深扯住床單,深怕一個把持不住,便會反手擁抱住自己的父親。
縱然白素強忍著自己體內已經被點燃的慾火,但白老大的舉動卻越來越火熱,他的右手早就從白素的大腿外側,轉到她那叢漂亮的恥毛上把玩著,而他的左手則搓揉著白素的乳峰,腦袋也逐漸往白素的下半身移動,他先是吻噬著白素乳溝,然後一路吻到白素那深邃而迷人的肚臍眼上,不斷又吸又舔,還不時用舌尖去呧刺那漂亮的小凹洞;白素那堪如此的折騰,只見她雙手用勁地扭擰著床單拉扯、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輕輕發著抖、胸膛激烈地上下起伏、下體也更加潤濕而騷癢起來,雖然白素緊緊咬住下脣,始終不敢讓自己叫出聲來,但她自己比誰都清楚,如果白老大不趕快停止動作,那麼他的下一輪攻擊勢必叫白素再也無法保持住沉默。
果然,就在白素提心吊膽的當際,白老大熱呼呼的大嘴巴已經貼住她平坦而光滑的小腹,他輕吻慢舔,舌頭不停地往白素秘洞前的那叢萋萋芳草蠕動前進,而原本停留在草叢間的右手,也開始往下探索,白老大用兩根強而有力的粗糙手指頭,執拗地往白素的秘洞大舉叩關;到了這一地步,白素知道自己若再不出聲,那麼一場父女亂倫的醜事必將難以避免,她一念至此趕緊收斂心神,想讓自己從性慾的漩渦中跳脫出來,但就在白素正想出聲制止白老大的那一刻,白老大那兩根一直在找機會的手指頭,忽然猛力一摳,在白素還來不及發出叫喊的瞬間,那兩根如鋼筋般堅硬的手指頭,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闖入白素的陰道裏;而白素張著小嘴,也不知是想說話還是吶喊,只見她雙手騰空亂搖,水汪汪的眼睛淒迷地望著白老大在她小腹上鑽動的腦袋,那灰白的鬢髮散亂著,白素心頭一酸,原本打算大聲喝止白老大的衝動立即煙消雲散,而就在白素這一躊躇之間,白老大的兩根手指業已又深入了一個指節,只聽白素發出一聲既幽怨又蕩人魂魄的哼聲,俏麗的臉上羞赧無限,兩隻手也不知是在推拒還是搖晃白老大的肩頭,顯得無比的嬌柔軟弱,而那緊夾的大腿根處,卻再也難以抗拒白老大的挑逗,那叫白素羞得無地自容的滾燙淫液,正汨汨而出、流淌在白老大的掌心和手背上……。
隨著白老大那兩根手指頭的蠢動和攪拌,白素儘管拼命夾緊雙腳,卻怎麼也阻止不了那越來越熾盛的慾望在她體內熊熊地燃燒,她難過地扭動和彎曲著身體,心裏茫茫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這時白老大的嘴脣已經滑過那叢陰毛,貪婪地吻向白素秘洞的最上端,那熱呼呼的嘴巴貼上白素的陰脣時,白素渾身一緊,終於再也忍不住地輕呼起來說:「啊……啊……不、不能呀!…………哦……爸……不……不行啦……嗯……喔……不要……啊……爸……快……停……這……真的……不行……。」
但白老大對自己女兒的哀求置若罔聞,只是一逕地猛舔白素的陰脣,兩隻已經深陷在陰道內的手指,也慢慢地抽插起來,這項舔穴和插屄同時進行的挑逗,讓白素是既羞慚又慌張,她輾轉反側不安地蹭蹬著雙腿,一雙柔荑輕輕推拒著白老大的腦門,口中則發出含羞帶怯的悶哼聲說著:「噢……不……不……啊……爸……快停……噢……哎呀……啊……爸……你把……人家……挖得……好癢……好難過喔!」
白老大暫時停止了舔穴的動作,他抬頭望著白素說:「素兒,把妳的大腿張開,讓爸好好嘗嘗妳的美穴。」
白素滿臉通紅睇視著白老大,當兩人四目相接的那一刻,白素雖然羞恥地連忙偏過頭去,但在那電光石火的瞬間,她卻已經看出了白老大的眼神有些反常,那是一種充滿強烈慾望、像野獸發情一般的可怕光芒,白素從未見過白老大這種叫她駭異的陌生表情,她頓時心頭一懍,知道事情必有蹊蹺之處,一念至此,她趕緊弓起上半身,想用力推開白老大的身軀,但淫興大發的白老大早就喪失了理智,他一發現白素抗拒的舉動,立刻加緊右手那兩根手指抽插的動作,那猛戳急戮的強烈磨擦,讓白素馬上感到陰道裏傳來的陣陣快意,那酥癢難耐的快感讓白素渾身發軟,臻首往後一仰,整個人又跌回了床上;而白老大一發覺白素的大腿根有放鬆的跡象,立即快馬加鞭地搗弄著她的小浪穴,而且再次催促著白素說:「快!素兒,把妳的大腿張開,讓爸幫妳好好的舔個夠!」
白素幽幽地閤上眼簾,她雖然沒有依照白老大的要求張開大腿,但她體內那股澎湃洶湧的慾潮,讓她深深明白,不僅是白老大已經著了別人的道兒,連她自己也不知喝下了什麼催情藥物,那一連串在她體內奔騰、翻滾的連綿慾火,已經不是她的理智所能抵抗,她心裏明白,除非有奇跡出現,否則她和自己父親的亂倫之愛勢將無法避免。
白素眼看白老大好像一頭發狂的大熊,知道他已完全被高漲的慾望所矇蔽,除非白素痛下殺手,敢一掌把他擊昏,否則現下的狀況就猶如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發的關鍵時刻;雖然白素自己也被逗弄得岌岌可危,理智也即將崩潰,但她趁著腦中最後一道靈光尚未泯滅之際,努力地集中精神,就在白老大再度低頭去舔她陰脣的當際,白素右手迅速揚起,倏地便向她父親的太陽穴擊去,照說已然慾火攻心的白老大應該中招昏迷,但事情的發展卻讓白素始料未及,只見白老大頭也沒抬,左手輕輕一舉,便將白素揮擊過來的手腕扣住,白素心裏一愣,左手也連忙運勁想要拍擊下去,但白老大這時忽然抽出他一直在挖掘陰道的右手,口中發出一聲呼嘯,整個身軀猛地蹦跳而起,在白素還摸不清楚他的動向之際,白老大魁梧而健壯的身軀已跨跪在白素身上,他用兩個膝蓋分別壓住白素的雙手,一根紅得發紫的粗長大肉棒,在白素深邃的乳溝間活蹦亂跳,而那面目猙獰的烏紫色大龜頭,恰好就碰觸著白素性感的嘴脣;白素既羞又慌,粉臉一直紅到頸部以下,她奮力地扭轉臉龐,一雙水亮的媚眼東瞟西看、羞澀萬分的躲躲藏藏,就是不敢正視那根熱騰騰的大肉棒一眼。
而白老大雙手用力擠壓著白素那對充滿彈性的大奶子,他一面輕輕聳動著屁股,開始在白素傲人的胸膛上打奶炮,一面恣意把玩著白素的粉嫩小乳頭讚歎道:「喔……素兒……妳真美……奶子長得好棒!……我真後悔把妳嫁給了衛斯理……哦……素兒……妳的奶子把我磨擦得好爽……喔……贊!」
白素羞答答地把臉側向一旁,此刻的她根本難以動彈,即使想左閃右躲,在白老大的兩個膝蓋之間,她的臉蛋其實沒有什麼可以躲藏的地方,只是白老大挺聳的動作越來越快,那碩大滾燙的龜頭不斷頂撞到她的臉頰和下巴,而白老大有時會用手扶握著陽具,故意用龜頭去拍打白素豔麗的臉蛋、或是以龜頭去磨擦她的雙脣和嘴角,這種火辣而淫猥的撩撥,讓白素又懼又喜,完全不曉得該如何面對才好,而由大龜頭散放出來的那種男性特有的味道,陣陣沖蝕著白素的心防,她偷偷瞟視了白老大一眼,明白自己的父親此刻只是一位渴望在她身上發獸慾的平凡男子而已。
白老大似乎打夠了奶炮,他忽然挺腰向前,把大肉棒直往白素的眼前送,急得白素渾身緊繃,慌張地直嚷著說:「啊……爸……不要……真的不要啦……爸……唉……這……怎麼行嘛?」
但白素越是畏縮,白老大卻越是興致高昂,他索性屁股一移,一手握住陽具、一手扶著白素臻首,開始用大龜頭去刺戮和磨擦白素的嘴脣,起初白素還雙脣緊閉、緊咬著貝齒抗拒,但隨著她搖頭晃腦閃避攻擊的速度逐漸放緩下來,她緊閉的檀口也慢慢有了鬆弛的跡象,白老大看著白素淒迷的眼眸,知道自己的女兒即將棄守拒絕品簫的這一道防線,因此,他反而慢條斯理地一邊用大龜頭去摩娑白素的嘴脣、一邊用左手的大拇指撥開白素的雙脣,然後用大拇指去刷弄她的貝齒,這招叫白素被他逗得是媚眼如絲、鼻息愈來愈急促,終於,白素輕啟貝齒,雖然那條小縫並不足以讓白老大的大拇指伸入口腔裏,但卻可以讓白素伸出她香潤柔滑的舌尖,輕巧而羞赧地舔舐著白老大的大拇指,這是每個女人同意幫男人口交的暗示和邀請,久走江湖的白老大又怎會不知?
他不急不徐地讓白素吸吮和舔舐大拇指,直到白素將大拇指全部含進嘴裏,白老大才又將食指也伸入她的口腔裏享受,他一面掏弄、攪拌著白素濕漉漉的口腔,一面則盡情體會著白素靈活而熱情的舌頭,和他那兩根手指頭的纏綿與戰鬥,過了片刻之後,白老大發現白素滿臉春色地斜睨著他,知道是到了打鐵趁熱的時候,他連忙移動腰桿、抽回手指頭,把整支大肉棒往白素的櫻桃小口一陣猛湊,白素雖然側首欲藏,嘴裏也羞怯地輕聲抗議道:「啊……不……不要……人家不敢……吃啦……爸……不要……嘛……。」
儘管白素口中如此說著,但在她作勢躲避的過程中,卻又含羞帶怯地伸出香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快地在白老大的大龜頭上點觸了兩下,並且輕盈地舔舐了一小段柱身,白老大被她這麼欲拒還迎的挑逗之後,一根粗長的大肉棒霎時更加趾高氣揚起來,那大龜頭活像朵會自行悸動的大草菇,在白素的鼻尖上不停地昂首示威,白素這時俏臉更紅,她羞愧不堪地嬌嗔道:「啊呀……爸……不要……快……把它……拿開嘛……。」
但已乍嘗白素口舌俸侍過的白老大,怎麼可能放棄那種叫他終生難忘的美妙滋味?他不停反進地一把抄住胯下巨根,用大龜頭使勁地擠開白素的嘴脣,一面急躁地用大龜頭磨擦著白素緊閉的兩排貝齒、一面氣息濃濁地要求著白素說:「素兒,快、快張開嘴巴……快把爸爸的龜頭吃進去!」
白素看起來像是在拒絕白老大的需索,但她左閃右躲的豔麗臉蛋卻很快地靜止下來,她輕輕喘著氣,一雙充滿夢幻與迷離的水汪汪大眼睛,定定地仰視著滿腔野望的白老大說:「啊……爸……這樣……不好……這……真的……不行呀!」
然而白老大只是固執地握著手中的大陽具,一逕的將大龜頭直往白素緊閉的牙關猛塞,一付不達目的誓不甘休的表情,而白素看到他這種色急的模樣,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再度臻首輕搖,神色慌亂地掙扎起來,同時口中發出一聲嚶嚀,急急地輕呼道:「噢、啊……不要……爸……這……羞死女兒……了……唉……這……怎麼……行嗎?……喔……天吶……這真的……不行啦……啊……爸……你千萬……要冷靜……呀……喔……嗯……。」
趁著白素殷殷哀求、開口說話的當際,白老大腰桿用力一挺,竟然硬生生將大龜頭的前端擠入了白素半張的嘴縫裏,也不曉得那是白素有意放水、還是白老大玩女人的功夫了得,否則憑白素那半張的櫻桃小口,又怎能容得下那大龜頭的前端闖入?但不管真相如何,白老大卻已高興地大喊著說:「喔,對!素兒,就是這樣……快把爸爸的大龜頭整個……吃進去!」
這回白素並未讓她父親如願以償,她只是緊緊咬住白老大的龜頭前端,而且兩排貝齒逐漸加重力道,把那一小截龜頭的肌肉咬住不放,直到白老大既痛又爽的呻吟出來,白素才稍微放鬆牙床,讓那已被她咬到發麻的龜頭得到些許釋放,然後白素再用她靈巧的舌頭溫柔地舔舐著被她咬過的地方,當白老大渾然忘我地享受著白素的回饋時,白素便輕巧地將他的大龜頭吐出來,隨即又換個角度將那團肌肉的一小部份咬住,放在口中緩慢而技巧地啃囓著,如此周而復始的咬合吻舐了大半個龜頭之後,白老大便已雙眼佈滿血絲,他迅速地變換了個跪姿,好讓原本白素被他壓制住的雙手重獲自由,接著白老大便不斷聳動著屁股說:「喔,素兒,妳吃屌的功\夫好棒!……把爸舔得好舒服!快把爸的龜頭整個含住……哦……快點……真舒服!」
而白素用她的一雙柔荑合握著白老大粗壯的柱身,然後將咬在口中的部份龜頭吐出來,開始貪婪地舔舐著整個大龜頭,偶爾還發出夢囈般的哼聲說道:「噢……爸……你的……東西……好大喔……真的好大……一根……嗯……哦……連……龜頭……都好大……一個……喔。」
白老大低頭看著媚眼癡迷、滿臉春色的白素,不禁由衷地讚賞道:「喔,素兒……妳真美!……真是便宜了衛斯理這小子…………白白讓他拔了頭籌……。」
白素知道白老大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所以也不管他在說些什麼,只是更加賣力的吸吮著他雄壯的大龜頭,同時一手套弄著他的柱身、一手愛撫著他毛茸茸的大陰囊,硬是把個鐵漢般的白老大服侍得擠眉蹙眼、怪哼連連,一付七竅都快要冒出煙來的亢奮模樣;終於,白老大再也按捺不住,他迅速跳到床下,同時一把將白素拉到床邊,形成白素腦袋倒垂在床緣外,而整具白皙動人的豐滿胴體則橫躺在床舖左側的撩人姿態,接著白老大雙膝跪地,讓白素在他胯下倒懸著臻首,再度幫他口交和手淫並進地服侍起來,而他則盡情流覽著白素完美無瑕的惹火身材,隨後他那雙粗糙的大手也沒閑著,起初他只是愛撫著白素巍然聳立的雙峰,但隨著那粒小乳頭越來越怒凸的挑撥,白老大頭一低便俯身去咬住白素右邊的乳頭,也學白素在啃囓和吸吮他的龜頭那樣,一含入嘴裏便給她來了個吸、吮、咬、啃、囓、磨一應俱全的滿漢全席,在他才甫一放棄右邊的小乳頭,正想轉向左邊的乳房攻擊時,白素那顆被他夾在胯下的腦袋已然激烈的搖晃起來,並且口中「咿咿唔唔」的浪哼不已,白老大低頭欣賞著鬢髮淩亂、烏雲倒懸的俏白素臉上那種慾火焚身的表情,知道是該火上加油的時刻了,只見他腰一沉、屁股一挺,整個大龜頭便想擠進白素的口腔裏,而這次白素並沒有拒絕,她只是發出一聲嚶嚀,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檀口一張便把白老大的大龜頭含住了大半個,只是那碩大的尺寸,還是叫白素努力了好幾次,才勉強把它全部吃到嘴裏去。
白老大滿意地看著白素的演出,並且發現她還不忘在口腔裏繼續舔舐著他的馬眼和龜頭,白老大心頭大樂,趕緊扭腰聳臀,輕輕的抽插起來,而白素也乖巧地儘量張大自己的嘴巴,好讓白老大能痛快的搗弄和抽插;雖然白老大無法全根盡入,最多隻能幹進五分之三的長度,但他並不貪心,他只是一寸寸的逐步深入,直到他的大龜頭已緊密地封住白素的喉頭,讓她噎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一雙玉手緊張地反抱著他的屁股亂打亂拍,白老大才滿意的抽出一半柱身,讓白素能夠輕鬆的喘口氣,然後同樣的封喉遊戲又再度展開,而白素似乎對這玩法感到相當有趣,絲毫不以為苦的配合著白老大的每一次刺戮。
快就嘗到他整支大肉棒全部頂入的滋味,然而儘管如此,白素還是已經被他幹得臀搖乳蕩,一雙玉手胡亂的到處抓扯著床單,有時閉眼蹙眉、有時星眸半掩,那歙動的娟秀鼻翼和那半開半閤的櫻桃小口,讓白老大看得神為之奪,徹底沉淪在白素美絕人寰的靈與肉當中;而白素這時也已墮落在無邊無際的罪惡感裏頭,她知道自己的靈魂已經被魔鬼所收買,即使明明知道亂倫的無恥和罪惡,但從她全身每個細胞所爆發出來的熾熱情慾,卻緊密的包圍著她、並且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只見白素突然雙手緊緊反扳著自己的雙腿,然後將兩腳伸展至她的肩膀旁邊,同時口中急切的哀求道:「噢!……爸……快……快點……把你的大屌……整根……插進來……啊……噢……求求你……爸……我要……呀……求求你……爸……請你……用力……哦……把人家……插到底……喔……求求你。」
白老大看見白素如此淫蕩的反應,趕緊把原本抓住她足踝的雙手轉移到她的香臀下捧著,然後龐大的身軀整個壓疊而上,準備要來個長抽猛插,讓白素好好地快樂一番,但當白老大將陽具抽退至白素的秘洞口,狠狠地插而入後,卻忽然發覺自己的大龜頭在半途中遇到了阻礙,那是白素陰道內的細嫩膣肉忽然緊緊地吸夾住他的大龜頭,讓白老大的大龜頭舉步維艱,連想再前進一分都有所困難,他試著抽插了幾下,卻發現白素的陰道將他的命根子越夾越緊,甚至把他的大龜頭吸夾得陣陣發痛,白老大想一插到底的希望雖然受阻,但他卻像發現什麼人間至寶似的,歷經滄桑的臉孔上浮現出一抹欣喜而詭異的笑容,他沒有再次躁進,反而伏下身子一邊輕吻著白素那怒凸的乳頭、一邊稱讚著白素說:「素兒,妳的小穴好緊……把爸夾得好舒服。」
白素臉紅耳赤地望著白老大說道:「爸……人家哪有夾你…………是你的……東西……太大了啦!」說著還聳臀扭腰,不忘去迎合她父親的緩抽慢插。
白老大這時可不再溫柔了,他忽然兩手從白素的香臀下抽出,改為去攫住她大張著的兩隻小腿肚,然後他將全部的力量集中到下半身,開始像在對付仇敵一般的瘋狂撞擊起來,那種狂插猛抽、次次長驅直入、下下直搗黃龍的兇狠與殘暴,馬上使白素被他幹得庛牙咧嘴、浪叫連連,令人摸不清楚白素到底是痛苦還是歡欣;而白老大卻一秒鐘都沒停止,只見他幹得咬牙切齒、額頭青筋直冒,像油漬一般的汗水不斷地滴落在白素香汗涔涔的玉體上,但他依舊不肯稍微休息一下,只是一逕地埋頭苦幹、硬沖硬插。
就在白老大鍥而不捨的猛烈叩關之下,白素的陰道膣肉已逐漸鬆弛下來,雖然仍舊會一吸一夾的包覆著龜頭,但卻已是愛液奔騰、殷殷期待著被大肉棒達陣得分,從白素的四肢已如八爪魚般的死命攀附在自己身上忘情纏繞的模樣,白老大當然曉得,只要再多衝刺幾下,他就可以讓白素變成不折不扣的蕩婦淫娃。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白老大開始運功助威,他氣貫丹田,把渾身精力盡皆灌注於龜頭之上,接著全身僵止了片刻,然後他悶聲一喝、熊腰猛挺向前,將他那根發燙而硬若石頭的大肉棒,筆直地往白素的浪穴最深處兇悍地貫幹下去,只見白素被他這一下幹得神情似悲又苦,連眼角都迸出了淚\珠,那微微發顫想叫卻發不出聲音的檀口,像條脫離水面的魚兒般大大地張開了好幾回,一頭濡濕而散亂的長髮隨著她左右搖擺的腦袋披散翻飛,而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幽怨且深情地望著身上的男人;白老大看著眼下明眸皓齒、乳浪蕩漾不止的性感尤物,再也顧不了她是誰了,他倏地大喝一聲,開始大刀闊斧的奮力衝刺,只聽兩人下體互相撞擊時發出的清脆「霹啪」聲充塞了整個房間,再來就是白素在她父親像台重型打樁機那樣威猛的強力撞擊之下,終於在喉嚨「咕咕嚕嚕」的發出一長串怪音以後,爆發了一聲令人聳然動容的尖叫,在那尾音嘎然而止的瞬間,白素忽然臻首一抬,忘情地一口咬住白老大的左邊肩頭,而她死命環抱在白老大背部的雙手,指甲也全都深深陷入了健碩的肌肉裏去。
白老大並非不曉得白素把他的背部和肩頭都弄得皮破血流,只是他根本不在乎,因為他已經頂到了白素的花心,那朵藏在秘洞最深處的肉蕊,正被他巨大的龜頭磨擦得不斷痙攣和顫抖,它悚觫地一開一閤,既羞又懼地期盼著最後的綻放;而白老大一邊繼續猛烈地打樁、一邊渾然忘我的讚歎道:「哦……素兒……妳是我幹過最棒……最美的女人……連妳媽媽都……比不上……喔……好……好一個小浪穴!……把爸吸得都快……升天了!」
白素聽到白老大把自己拿來和母親相比,心裏一時也不知是該喜或憂,當然更不曉得要如何回應,只好將她原本緊咬著白老大左肩頭的嘴巴,迅速地轉換到白老大的右肩頭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白老大持續盡全力地撞擊著白素的下體,任憑白素去抓背咬肩、弄得他身上血跡斑斑,卻無論如何就是不肯停止下來,好讓白素有片刻休息的機會,果然在他這種執拗的努力和堅持之下,白素開始四肢顫抖、陰道緊縮,她拼命地纏抱住白老大的軀體,瞳孔微微翻白,已經放棄咬噬白老大肩頭的嘴巴,開始吸氣少、呼氣多地氣喘噓噓道:「喔……爸……給我……求……求你……讓我……爽……讓我……高潮……噢……拜託……我的好爸爸……我的大屌……哥哥……啊哈……哦呵……我要……來了……啊、啊……爸呀……求求你……快點……射在……我裏面……哎……喔……求求……你……好爸爸……親愛的……大雞巴哥……哥……呼、呼……人家要當……你的老婆……再幫你……生個……乖兒子……啊呀……噢……啊……人家……不行了……啦……啊呀───!」
隨著白素歇斯底裡的叫床聲,白老大隻覺得有一大股又濃又熱的陰精,源源不絕地自白素的花心四周噴灑而出,不但溫暖著他的大龜頭、浸泡著他整支的陽具,還滲流而出把床單糊濕了一大遍,也不知過了多久,白老大才愛憐地輕吻著已經平息下來的懷中尤物,渾身已軟化下來的白素,四肢卻都還黏貼在白老大身上,她閤著眼簾,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輝,呈現出一付神遊太虛的飄渺美感,任憑白老大的舌頭在她口腔裏翻江倒海、恣意享受,而她只是本能的輕哼慢哦,整個人仍然沉醉在絕頂高潮的綿綿餘韻中。
高潮過後的白素,滿足地回應著白老大的熱吻,兩片纏綿悱惻、久久不願分離的舌頭,最後索性互相伸入彼此的口腔內,熱情地探訪情人的咽喉,這項淋漓盡致的極度挑逗,促使已經高潮過的白素再度淫慾勃發,而尚未到達巔峰的白老大,更是恍若脫韁之馬,他只輕抽慢插了片刻,便縱情的快意馳騁,以君臨天下的雄姿,臨幸著自己有江湖第一美女之稱的性感女兒;而這場沒有半句語言,只是四肢緊緊糾結不放,加上兩片不肯有須臾之離的舌頭,便構成了一場至少歷時三十分鐘的盤腸大戰,然而,已經再度點燃慾火的白素,只是比之前更饑渴地迎合著自己的父親,而身經百戰的白老大也不負盛名,從一開始到目前為止少說也有一個對時,他卻依舊金槍不倒,繼續雄赳赳、氣昂昂地姦淫著跨下美豔絕倫的踰牆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