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9-20 02:04 PM net432
屋村仔

第一章 兄妹之情

序愛與罪的根源

  「屋村仔」一詞大概你們也耳熟能詳吧!它代表著社會上的一種階層,一種
身份:生於屋村、長於屋村。它彷彿象徵著一種命運,互相壓迫、互相欺凌、互
相爭鬥。

  我,張文輝,一名二十世紀的典型屋村仔。

  我的一家:父、母、我和妹妹四人,父親是個酒樓侍應,母親是個收銀員,
我和妹則分別是中四和中二。

  一切故事就由此開始……

  公共屋村的居住環境在許多人眼中,是低下、是骯髒、更多人的感覺是:罪
惡。

  這一切都是擠迫造就的,人多了,接觸增加了、磨擦增加了,犯罪自然也就
多了。

  對我這只十九歲的屋村仔來說,吵架打架只像呼吸般自然,隨時隨地也可發
生。我從不避免,更大程度是避免不了,在這地方,沒有什麼善良可言,只有暴
力才可解決問題。

  平均算起來,我幾乎每天都曾與人吵架。

  在許多居民來說,我已經是一個典型的小混混,沒有人明白我做的事完全就
是因為這些人的想法造成的。久而久之,我生出要凌駕這些人之上的奮鬥心,我
絕不能被這種人「睇死」。

  上了中學後,我盡全力讀書,務要令自己將來能有一番作為。

  我雖是性格暴烈,但也算結交了不少朋友,卻從沒有知心的人。在我的世界
裡,只有一個人值得我溫柔對待、細心呵護,那就是我的妹妹--文婷。

  由小到大,她都像暴雨中的小花般,在我的保護下脆弱的成長著,自她六歲
起,我就承擔著照顧、保護她的使命。

  我聽過「紅顏禍水」一詞,受禍的不是別人,卻是她自己。

  文婷十幾歲時已經十分漂亮,可惜這美麗的外表卻為她帶來了無窮的禍患。

  在屋村中,佈滿著各種邪惡的人,無時無刻不在打著文婷的主意。我雖只比
她年長兩歲,對性其實不太了解,但也很清楚知道,這些人想傷害文婷。

  我們屋村裡只有一間村校,我每天都會護著她上學放學,這習慣從來沒有改
變過。

  屋村裡太多沒事幹的混蛋,幾乎每天也可聽到他們對文婷說著卑劣的話,甚
至是淫穢的玩笑。性格柔弱的文婷多半時間都會躲在我身後,似乎我那身影已成
了她認為可靠的靠山。

  雖然我喜歡文婷為躲開那些貪婪目光而黏得我緊緊的,但有時也真的忍無可
忍,於是我會找人開刀,好殺雞警猴,然後好幾天也沒有人敢說半句話。只是好
幾天。

  漸漸的,我這樣守衛著文婷已有了數年時間。

  可惜,一次疏忽已足以出事……

  那天我因發燒沒有和文婷一起上學,上學時並沒事發生,但可能因為那群混
混知道我不在,於是約好整群放學向文婷施襲。

  我在家中昏昏沉沉的睡到下午才起來,身體已經好了大半,抬頭一看,三時
三十分。放學時間是三時十五分,文婷的班放學一向十分準時,難道……

  一想及此,立刻接到電話:「喂喂!文輝,快下來!那群傢伙又來了……」

  這是我的一位同學小岐,也是我託他幫我保護文婷回家的。他自幼和我一起
長大,也是我唯一信任的朋友。

  我拿了一個乒乓球拍,使出前所未有的極速,沿上學路線狂跑,在村內一個
較僻靜的地方看到了文婷和小岐。

  入目的畫面令我立刻雙眼噴火。

  小岐被四人推倒在地圍毆,文婷則被按在牆上,一人在強吻著她的臉和頸,
一人按住她雙手,一人則在脫她的校服裙。文婷哭叫著、掙扎著,卻無力掙脫。

  戰鬥經驗無比豐富的我迅速在地上隨手撿起數塊拳頭大的石頭,連環擲中正
毆打著小岐那人的頭,打得他們東歪西倒,然後用乒乓球拍的側面狠狠擊在正吻
著文婷那混混的左臉處。

  另外兩人發覺時已經太遲,被我一肘一踢,一個中臉門,一個中小腹,三人
立刻痛得狼狽逃去。

  這邊廂小岐很快便站了起來,正向本來圍攻他的人施以狠狠的報復。他本來
也是好勇鬥狠之人,被人圍毆的悶氣如何啃得下!?

  「哥!」文婷已哭著撲入我懷裡,我打架的暴烈心情立刻消失,代之而起的
是溫柔、憐惜和歉疚之情。

  「對不起……我來遲了。」我緊緊的抱著她柔軟的身體,希望盡全力予她安
全的感覺。

  「幸好小岐哥帶著我拖延了十多分鐘,否則……我……」還未說完,又伏在
我懷裡哭了起來。

  我一邊柔聲勸慰著,一邊用手輕撫著她長及肩的秀髮,和抽搐著的肩。

  這時剛驅逐了所有混混的小岐回來了,嚷著道:「呼~~打得真爽!下次最
好我和你一起,那時就可打個痛快又不怕人圍了。哈!」

  「下次?這種事絕不要有下次!」我瞪了他一眼,看到他正在抹去嘴角的血
跡,又問道:「沒受傷吧?」

  他指了指嘴角,然後冷笑道:「除了這裡便沒什麼可觀的傷痕。哈,這些傢
伙真不長進,五個變了七個還是這麼沒用!」然後嘆了口氣道:「不過呢,文婷
越長越美,也難怪這麼多人想上她的。」

  文婷這時已在我懷中平伏下來,聽到小岐的話,俏臉微紅,輕聲道:「小岐
哥好壞……」

  我罵了小岐一句後,轉過頭來向文婷柔聲問:「沒事了嗎?」她抬起頭來看
著我,柔順的點了點頭。

  「喂~~兩位,我要走啦,你們慢慢繼續卿卿我我吧,哈!」小岐說著,隨
手抽起書包便走了。

  「卿卿我我?這小子,真有他的……」話還未了,嘴唇卻被文婷的小嘴封住
了。

  一股溫暖柔軟的觸感透過嘴唇傳來,這是我的初吻,也是文婷的初吻。

  我們都不懂得接吻的技巧,只知用唇和舌拼命的纏著對方。在這一剎那間,
我們忘了兄妹的關係、忘了身邊的一切,只有眼中的人。

  唇分,兩對眼睛卻仍緊纏住對方,我們都不由自主的喘息著。

  我仔細地看著文婷變成粉紅色的臉頰上的每一部份,眼睛、鼻、嘴、耳朵,
一一收錄腦中。

  正如小岐所說,文婷出落得更漂亮了,比得上許多知名的美女明星,甚至有
過之而無不及。

  「哥,我們這樣算不算是卿卿我我?」文婷輕笑道。

  我笑著點了點頭,輕拉著她手踏上回家的路。

  在這一刻我明白了什麼是愛情、什麼是迷戀,我從她眼中射出的目光感受到
同樣的東西。

  這屋村環境一直壓迫著我和文婷,也造就了我們的愛情。在我們深情擁抱的
一刻,我衷心的感激著這一切。

  若果我們不是兄妹、若果我們不是活在這環境下,我們根本就不可能相戀,
這是不被容許的。

  我看不到我們的結局,但在我有生之年,我會盡全力捍衛這段禁忌的戀情。
若這是罪,我會不惜去犯。

  這是我心中的誓言,一個與我的生命緊緊連繫著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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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性的疑惑

  只有認命的人才會受命運擺佈,這句話我是一直相信的。

  旁人說兄妹戀最終都逃不過悲劇分離的命運,但我是不會認命的,我深信人
的命運由人自己一手創造。

  自那件事發生之後,我和文婷的關係更進一步,由最親密的兄妹情步進了情
情的階段。

  我不知道這種愛情會否是親情的昇華,也不管在別人眼中,這種愛是正確與
否。

  但也因為這樣,我們之間的親密關係產生了很多尷尬的情況,主要原因是我
開始對她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興趣。

  說到底,我們對性的認識仍是十分膚淺。

  家裏從沒有談過,學校也只是遮遮掩掩、含糊的說了一些。

  這對我們這些屋村仔來說,這只能算聊勝於無,學到的較之A片、成人雜誌
更為膚淺。

  事實上我對自己因文婷而來的暇想有著一種罪惡感,我總覺得若我對文婷做
出那一種事,我和那些可惡的混混又有什麼分別?

  分別只是我利用兄妹的關係侵犯她而已!這樣不是更卑鄙下流嗎?

  但很不巧,我們的家實在太過擠迫,整個單位也只可容納兩張床,變成了我
和文婷要同床睡。

  這是許多屋村家庭常遇到的問題:一家三口同床睡,又或是兄弟姊妹睡在一
起。

  這種環境引起的問題只有兩種,一是常生磨擦、二是產生亂倫的關係。

  父母從來不理會我們的情況,在他們眼中家庭經濟比什麼都重要。

  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歡和文婷一起睡的,由小到大,我們就是在這床上分享
彼此的心事和秘密,有時說笑聊天至深夜還不肯睡。

  我們異樣的感情就由那時開始出現的。

  我還記得小時文婷喜歡我用手撫著她的頭哄她睡覺,到了後來則要我摟著她
才能入睡。

  文婷的身體柔弱而纖巧,抱著的感覺很溫暖很舒服,也使我更易睡著。

  但隨著我們的身體日漸長大,這樣子同睡便有了很多不方便的地方。然而問
題主要還是出自我身上。

2007-9-20 02:06 PM net432
文婷十七歲時身型已有著成熟女性的線條美,身體較之同年的女孩子都要豐
滿成熟。

  每當她晚上抱著我睡時,胸前那種柔軟的壓迫感總使我慾火上升,身體難以
控制的發生反應。

  我怕自己控制不住侵犯她,於是就利用痛楚令自己冷靜下來。最簡單的方法
就是咬自己的舌頭。

  單靠這個方法還不足以讓慾火完全減退,於是我只好在確定文婷熟睡後偷偷
移到廳中的沙發去睡,這張沙發雖嫌短了點,但曲著腳睡還是可以的。

  不知是誰說過:「夜,有時是可以很漫長的。」這刻的我深深的認同這句話


  最後不知到了什麼時候,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翌日。

  「哥~快起來啦!」文婷可愛嬌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接著耳朵一陣麻癢,
她在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我睜開眼來,嘆道:「好睏呀,讓我多睡一會吧………」說罷又合上眼。

  然後我感到文婷用雙手猛拉我起來,嚷道:「不行,快八時了,你要陪人家
上學呀!」

  「陪?我不也要上學嗎………」我猛然一震,神智清醒過來,對了,怎麼我
會這麼累?這才想起昨晚到二時才溜出來睡,睡了還不足六小時!

  連忙起來梳洗,文婷則站在我旁,幫我擠牙膏、搓面巾,活像是我的小妻子
般。

  換了平日都是我比她早起來,所以今天對我倆來說頗為特別。

  我正要脫褲子,卻發覺文婷沒有迴避之意。奇道:「什麼?你要看著我換衣
服?」

  「是呀,我不可以看嗎?」文婷笑吟吟的答。

  我本也覺得沒所謂,卻發覺褲子裏有點不對勁,忙道:「不行,你先穿鞋子
吧。」

  文婷似乎看到了什麼,卻沒有作聲,笑著走了開去。

  我解下了褲子,這才發覺自己的「那個」來了。

  我這才想起昨晚自己做了個春夢,夢見自己在跟文婷親熱纏綿,而且還……
…咦,怎麼想不起來了?

  多想無謂,我忙七手八腳的穿起校服來。校服對我來說是麻煩的東西,穿便
服不就沒這麼麻煩了?

  這時文婷已整裝待發了,看到我一身亂糟糟的校服,微笑道:「看你,穿校
服穿成這樣子………」一對小手溫柔的替我整理起來。

  語氣神態活活脫脫就是一副妻子的模樣。

  我皺眉道:「穿得這麼整齊也沒獎拿,有什麼用?」

  「儀表是禮貌嘛~」她橫了我一眼,續道:「好了,起行囉。」

  我們家離學校真的很近,不然我們是遲到定了。

  我依照慣例替她拿著書包。路上她忽然看著我問道:「哥,怎麼你昨晚要睡
在沙發上?跟人家睡不舒服嗎?」

  「呀………這個………我………」我可以說些什麼呢?難道說是我怕自己把
持不住,所以要避開她嗎?

  她停下步來,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凝望著我,彷彿能洞識我內心的一切。

  我給她看得不自然起來,忙道:「快遲到了,我們走吧。」

  「哥不用暪我了,哥想怎樣我知道的。」她輕聲道。

  之後我們一直沒說一句話,就這樣回到學校。

  她知道了嗎?她知道什麼?她為什麼會知道?這些問題在我心中不斷的轉著


  上小息的時候,坐在我後面的小岐忽問道:「老大怎麼了,整天傻兮兮的樣
子,和文婷吵架了?」

  我罵道:「挑!當然不是了,我們不知感情多好!」

  小岐笑吟吟的看著我,又問:「那定是跟性有關了,對吧?」

  我呆了一呆,道:「算你碰對了,是又怎樣?你又幫不了我。」

  他嘿嘿一笑,語氣略帶猥瑣的道:「若你肯讓我幫當然求之不得………哇!
」帶點誇張的避開了我的拳。又道:「喂,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冷笑道:「若你也算君子,到處也是君子了吧?」

  他呵呵一笑:「別人怎做我不知道,我知道自己是君子就行了。喂,還未告
訴我你和文婷發生了什麼事。」

  我道:「不就是那個問題了?」

  他故作神秘問道:「你跟文婷上過床了沒有?」

  這小子真的是口不擇言,但我也計較不了這麼多,道:「我和她是同床睡的
………不過,我從來沒有跟她做過什麼事………」

  看著他像是難以置信的目光,我道:「她是我的親妹!這種事不可以胡來的
。」

  他搖頭道:「親妹又怎樣?你情我願就可以了。而且還是我們村的第一美人
,哈!是我的話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

  我嚴肅的打斷他道:「亂倫是不被容許的,我只是怕文婷受到傷害罷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忽笑道:「我服了,原來輝哥才是真正的君子!」

  又說:「依我看,一對情人既已真心相愛,性愛早晚也要遇上的,避也避不
了。」

  我答道:「我和文婷是真心相愛的。問題是文婷還少了點………」

  他現出沉思的樣子道:「不少了啦,至少該是C了吧………噢!不,十七歲
不算少了吧?」他的大頭被我打了一記。這傢伙連文婷的胸部也敢看呀!

  小岐在這方面的觀念跟我是不同的,我沉默了片刻,道:「待我好好想吧…
……」然後岔開話題道:「你跟靖怡最近怎樣了?」靖怡就是小岐的女友,泡足
二年才真正當他的女友,拍了拖一年。和我同年。

  小岐笑道:「還不錯,上星期我帶她到海洋公園,不知玩得多高興………」
接著便是七咀八舌、加鹽加醋的說了一大堆。

  我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想的仍是文婷說的那句話………

  鐘聲響起。放學了。

  今天我要留在班房當值日生,其他的人當值日生都是馬馬虎虎的,所以班房
只能用垃圾崗來形容。

  正當我將第二桶垃圾倒掉時,文婷來了。

  我留意著她的神情,她卻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的樣子。但話說回來,我們又
真的什麼也沒發生過。

  「噢,還未做完嗎?」她問。

  我呼了口氣道:「完成了。之前那些傢伙不知在做什麼,班房裏積了這麼多
垃圾也沒人理會。」

  文婷想了想道:「我們班可是很整潔的,我每次當值都沒什麼東西要扔的。


  我在設於走廊的水機洗著手,笑道:「怕是你的男同學們幫了你一把吧?」

  「怎會呢………」她輕輕搖頭,「我一向都是自己一個做的。」

  我關掉了水制,道:「要幫你還不易,扔少一點東西,多一點自律就行了,
可惜我班的人卻連這個也做不到。」

  此時,這層樓的人已經走得一乾一淨。只在操場不斷傳來打籃球的聲音。

  我忽然生出古怪的想法﹐若我就這樣摟著文婷要親熱,她會否推開我呢?

  「哥。」正當我滿腦子壞東西時,文婷忽然叫道:「昨晚的事………」

  我拿起書包﹐低聲道:「回家再說好嗎?」這種事怎能在學校說?

  她點了點頭,乖乖的跟我回家去了。

2007-9-20 02:09 PM net432
第二節‧細碎的童年軼事

  今天回家的路出奇地平靜,沒有遇上混混,也沒有遇上只會窺看女生的老傢
伙。

  文婷摟著我的手,半邊身體緊靠著我。凡不認識我倆的人,都一定會認定我
們是熱戀的情人。

  但事實確是如此,只是我們還有多一份兄妹的情誼罷了………

  我享受著與文婷身體緊貼的動人感覺,心中不禁想:為什麼兄妹就不能相愛
、做愛呢?

  單憑優生學的理由似乎並不充分,現代的夫妻多半都不打算生兒育女。

  只要做足安全措施,又有什麼問題呢?

  文婷忽開口道:「哥,可以暫時不回家嗎?」

  我奇道:「你想到那裡去?」因為文婷無論到什麼都會惹來很多色迷迷的目
光,所以心理上我不贊同讓文婷到處走。

  文婷道:「帶我到你曾說過的那個小公園好嗎?那裡該沒什麼討厭的人。」

  「那個小公園」就是小時我、小岐和子峰三個傻小子「結拜」的地方。

  屋村的小孩都喜歡三五成群的走在一起「埋堆」,我們也是一樣。

  緊迫的居住環境雖然增加了人與人間的磨擦,其實亦拉近了彼此的關係。

  若非每天碰口碰面都是同一群人,這些人又豈會成為朋友?

  試問有幾多人真有「神交」又或萍水相逢亦成莫逆之交的經歷?

  記得當時還說過「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死」的老土話,想
起還真是好笑。

  可惜子峰小六時便搬走了,卻留下了那張用木顏色和硬皮紙寫成的「結拜書
」,到今日仍然藏在同一顆樹下。

  看著我從泥中掘起了的月餅蓋,文婷喜叫道:「真的有喔………!」一副小
孩尋到寶物的天真樣兒。

  我笑著將蓋打開,拿出了那張「結拜書」,「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
年同月同死………」那些字還清晰可見。

  我見文婷一臉興奮的看著紙上的「誓約」,不由想起許多往事,徐徐道:「
還記得你八歲那年,子峰曾拉著你的手說要娶你嗎?」

  文婷略一思索道:「是喔………當時我卻不知道娶妻是什麼意思………小岐
哥還和子峰哥吵起來呢!」

  我微笑道:「只是誰也猜不到,最後文婷選的卻是我這個哥哥………」

  文婷臉蛋一紅道:「其實那時我就喜歡哥的了,只是不敢說出來,怕子峰哥
和小岐哥圍打你罷了。」

  我微感愕然,這麼說,文婷喜歡我比我喜歡文婷還要早呢!這個我一直沒有
問的問題,竟因為這件往事而得到了答案。

  「那文婷為什麼會喜歡我呢?」我好奇的問,是的,我對這疑問真是好奇極
了。

  文婷看著我,抿嘴一笑道:「因為在這麼多男生中,哥最帥了嘛~」配合著
她那清脆甜美的聲音,這句話真是好聽極了。

  即使我從不認為自己很帥,但聽了這句話也不由不信,哈!

  這時文婷將那張「誓約」疊好,珍而重之的放回盒中。低聲道:「子峰哥最
近有沒有寄信來?」

  我搖了搖頭,道:「上一封信已經是兩個月前了,他說他快要被送到外國唸
書了。」

  我看信時感覺其實頗為愕然,往外國升學支出龐大,該不是子峰的家庭可以
負擔得起。

  將盒子放回土中,正要埋下,忽問道:「妹是否很想他呢?」

  文婷點了點頭道:「當然囉,那時你們三個之中就以子峰哥哥最疼我的了。


  我剛將泥土堆好,聽了這話吐舌道:「哥就不疼你了?」

  本是蹲在我旁的文婷站了起來,拉著我還是沾滿泥的手,來到一張長椅子坐
下。

  「哥當然疼我了,只是哥總是不准這樣不准那樣,人家心中不歡喜罷了。」
她靠我肩上輕聲道。

  我的心生出一陣不舒服,喃喃道:「是嗎………」原來文婷不喜歡我這樣守
在她旁嗎?

  文婷似乎察覺到我神情的變化,柔聲道:「哥不要胡想,自懂事以來我就知
道哥才是真正愛護我的人。」

  我苦笑道:「真正愛你的人還會有很多,又豈只是我………」

  文婷抬起頭來,面對著我,凝望著我道:「有哥一個愛我就夠了,我不要別
的人愛我。」

  我呆看著她的眼睛,感受著她話中含著的情意,嗅吸著來自她身上的少女氣
息。一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或者是無論我說什麼也不適合。

  我忽然心中一動,低聲道:「可以吻你嗎?」

  文婷俏臉一紅﹐卻不說話,只閉上眼睛。那自然是默許了。

  我移近她閤起了眼的臉,又再一次近距離的欣賞著她臉上的完美輪廓。

  我的天!在我跟前的這個美麗女孩竟然就是我的妹妹、還成了我的情人!

  我伸手輕挽著她似柔弱無力的細腰,將她抱起放在腿上,嘴唇毫不客氣的封
上她的小咀。

  較之上次,文婷表現得有點不知所措,但還是努力的回應我的吻。

  溫熱的感覺再次襲來,將我完全溶化了。

  我可以完全的感受到文婷的身體不斷變熱,心跳不斷的加速著。

  我壓下了探索她日漸成熟的身體的衝動,只輕撫她幼細的纖腰和雪白的粉頸


  其實自那次文婷主動獻身吻我之後,我再沒有與她接吻,不是沒膽,而是怕
事情一發不收拾。

  上次是她一時衝動,今次是我一時衝動。

  唇分,我輕輕的放開了她,親吻過後文婷俏臉漲得通紅,胸部不斷的起伏著
,雙手卻仍是緊纏著我。

  「哥為什麼總是只吻吻人家而已?」文婷羞澀的問。

  我一聽立刻胸口發熱,故意逗她道:「除了吻你,我還可以做些什麼呢?」

  文婷本來漸退的紅霞又再升起:「就………就像電影裏那樣………」抬頭一
看卻看到我忍俊不禁的樣子,立時明白過來,嗔道:「哥好壞啊~~!哄人家說
些羞人的話。」

  說罷掙脫了我的懷抱,站起來便跑。

  她跑得不算慢,只是和我還有一段距離﹐我輕易的拉住了她,將她摟在懷中
,笑道:「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

  文婷的臉仍是紅撲撲的,低聲道:「哥………很討厭………老是欺負人家…
……」

  我嘆了一口氣道:「哥只是為你著想而已………。」

  文婷從羞澀中回復過來,有點茫然的道:「為我著想………?」

  我點頭道:「除非我想到了應付一切問題的方法,否則絕不能跟你太過親熱
。」

  文婷有點焦急的道:「那若果你想不到呢?那我們………那………那人家怎
麼辦?」說到最後,充滿了淒涼的味兒。

  我將她輕抱入懷,用手安撫著她。

  是的,文婷是我最愛的人,我願意付出一切去得到她,只是………若果要她
因為我而要面對沉重的壓力和甚至被傷害………我寧可………我寧可讓她在別人
身上得到幸福,就讓我來犧牲自己吧。

  想到這裡,我決然道:「若果………我真的想不到,那就由別人取代我吧…
……」

  文婷眼中淚光閃閃,搖頭道:「不………不會的………」

  我仍是抱著她,卻不敢說話,怕自己說出心軟的話,那種將說話強壓下去的
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良久,我輕聲道:「現在回家了好嗎?」文婷垂著頭沒有作聲,卻順從的跟
著我走。

  我忽然感覺有些不妥,環目一看,卻不見有別人的影縱。

  文婷似乎也聽到什麼,低聲道:「那邊草叢好像有人。」

  那是誰呢?若是尋仇的混混們該不知道這個地方,其他人也不用說了。

  我示意文婷站著,我則悄悄移近那堆灌木叢。

  一看之下,立即看呆了眼。

2007-9-20 02:12 PM net432
第三節神秘女子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對正在纏綿的男女,女的衣服被解了下來放在一邊。

  此女應該至少有二十歲,身材頗為豐滿,樣子娟秀,但當然及不上文婷這種
超級美少女。

  這情景我並非第一次見到,只是從沒有那麼近、看得那麼清楚罷了。

  饒是如此,我仍感到全身一陣興奮的感覺。

  男的正拚命的吸吮、舔嘗著對方的乳頭,女的則呼吸急促,輕聲呻吟著。

  隱約可見男的手伸進了女的裙子內撫弄著,女的身體則微微顫抖著。

  男的看來十分急色,前戲也未做足便將那女的壓在體下,又解下對方的短裙


  女的可能與他偷情慣了,任他施為,直到身上一絲不掛。

  男的此時也解下了褲子,就這樣壓在女子身上動了起來。

  我在A片上早就看過怎樣做愛,但如此近距離的真人show,豈能錯過?

  但事實上,對方最精采的部位我還是完全看不到。

  「喔喔………」女的雖然勉力壓住聲音,仍忍不住發出低吟聲。

  從這角度我只可以看到她乳房的擺動,心想如果換了女的是文婷,男的是自
己,一定更為精彩。

  「哥~!」耳邊忽然響起聲音,令我嚇了一跳。原來是文婷走了過來看個究
竟。

  「有什麼好看?看得這麼入神………呀!」她也看到那對男女了,一看之下
臉蛋兒立刻紅了起來。

  我這時才懂吃驚,讓對方聽到那還得了??忙向她打個噤聲的手勢。

  但回心一想,這對男女夠膽留在這裡做愛,讓人看到也沒什麼大不了吧?

  「哥哥是色鬼!」文婷在耳邊低聲道。她說話時的呵氣,令我怪癢的。

  我仍是直盯著樹叢內的春光,心忖只要是正常男人在這情況下也會看個飽吧


  但文婷在旁,卻不好意思再窺看,只好轉過頭來,低聲道:「走吧。」

  文婷先是盯著我,忽笑道:「哥還很想看對嗎?」

  我該怎樣答呢?答是不對,答否又不對。只好道:「我餓了,想回家吃飯。
」這當然是胡說了。

  文婷垂頭道:「哥是否也想………像他們那樣………」臉頰上才剛褪去的紅
霞又再昇起來了。

  我心癢起來,也頭痛起來,最後決然道:「回家再說吧。」輕輕一拉她手,
就這樣回去了。

  才剛回到家中,便接到一個奇怪的電話:「喂~」

  一把女聲響起:「是否張文輝先生?」

  我沒有直接回答,只淡淡的問:「你是誰?」

  那女的答道:「你現在下來,到永發茶餐廳來,我有些關於你妹妹的事要告
訴你。」

  我心想只要先看清楚情況才露面,應該沒危險吧。答應道:「好吧。我現在
下來。」

  那女的再沒有話,就這樣收了線。

  我放下了電話,心中湧起無數疑問,她是誰?什麼事會發生在文婷身上?

  文婷這時換了衣服,問道:「是誰?」

  我搖頭道:「我不知道,我要出門,你就留在家吧。」

  文婷微一愕然,但看見我一臉凝重,還是點頭答應了。

  我微笑道:「放心吧,很快回來了。」說著閉門離去。

  這間屋村內的餐廳是半開放式的,半邊是在室外。

  我悄悄移近餐廳,遙遙看見店中只有寥寥數人。

  一桌坐著兩個老人家,一桌則是一家三口,另一邊則坐著個一身便衣的女性


  那應該就是她了,看來該不會是陷阱吧。最後我走到那女子對面坐了下來。

  這時我才看清楚她的臉,一看之下,我不禁心頭一震。

  眼前的是一個年約二十的美麗女子。論樣貌她是及不上文婷,但那充滿智慧
的眼神和成熟的氣質卻另有懾人的風采。

  直覺告訴我她對我並沒有惡意,只是這麼一個美女為什麼要找上我呢?

  我回過神來,冷靜的道:「你就是電話中的那人吧?」她點了點頭,卻沒有
說話。

  我又問:「你叫我下來,到底有什麼事要告訴我?」

  這美女目不轉瞬的看著我,微微一笑,開口道:「你知道你妹妹現在的處境
很危險嗎?」

  她的聲音嬌柔動聽,只是我卻無暇理會,奇道:「很危險?何出此言?」

  她像是隨口的問道:「你聽過陳煒嗎?」陳煒乃高定集團主席,名下資產超
過千億,我當然認識,微微點了點頭。

  她續道:「那你知不知道此人最近派了一個數十人的小組專門負責明查暗訪
一些坊間的美少女,準備將她們擄回去供他娛樂?」

  我愕了一愕,道:「你所指的危險就是這個組織會將文婷擄走?」事實上,
她說的話是真是假,我根本無可稽考。

  她點頭道:「正是如此。」

  我奇道:「為什麼他連我妹妹的長相也知道?」

  她解釋道:「陳煒此人乃是天生好色的人,他一方面派人調查、收集各地女
孩的資料,然後派人用軟硬兼施的手法哄這些女孩入局。」

  我心中一動,道:「你是否也曾是其中之一?」

  她臉露黯然之色,卻搖了搖頭。

  我心中思路急轉,猜測到她可能是與其他受害的人有一定關係,如此就解釋
了她為什麼要將這消息告訴我。

  當然她也可能是在演戲,但她為什麼要下這麼多功夫去騙我這樣一個中學生


  問道:「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件事?」

  她水靈靈的眼睛轉了一轉,大有深意的道:「因為我不想看著你心愛的妹子
被人捉走呀!」

  我心中一窒,對方清楚知道自己的禁忌戀情,卻一步不讓的道:「作為哥哥
當然不想妹妹受到傷害,噢,你連名字也還未告訴我呢!」

  她拿起身前的奶茶喝一了口,輕輕吸了吸嘴唇,微笑道:「是否我說什麼你
也會信呢?」

  我忽然發覺自己完全處於被動,又受她具誘惑力的動作吸引,無奈道:「姑
且說來聽聽吧………」

  她一手支著下頷,眼睛仍是直盯著我,若有所思的道:「你真的一點也不像
個十七歲的男孩啊………難怪………」

  我對她的話半點也摸不著頭腦,這女子真的蠻邪門的,我一見到她便覺得她
的話可信。

  她忽然像醒了過來似的,叫道:「噢,我要走了,我會再來找你的。伸出手
來~」說到最後,嘴角露出一絲頑皮的笑意

  我一臉茫然,但還是伸出了手。她拿出了一支墨水筆,竟就這樣在我手上寫
了起來。

  「好了~這就是你想知的東西。有事記得找我喔~你可要小心了。」竟就這
樣走了。

  我心中泛起異樣的感覺,她說這些話的神態就像是我女友似的,噢,我想那
裡去了。

  我細看手上的字:麥靜妍,6XXXXXXX。我苦笑了一下,天才知道這
是真的還是假的電話號碼。

  旋又想起若她說的屬實,我又憑什麼對抗像陳煒那樣的大人物?

  但我保護文婷慣了,對方無論如何大膽,總不能勞師動眾的強搶吧,警察雖
不是很有效率,但還不致於形同虛設。

  看來在證實那叫靜妍的女子的話之前,還是不要張揚的好,免得文婷終日要
惶恐不安的過活。

  不禁又想起她那些話,她怎麼好像很清楚我的事情似的?

  「喂!老大。」身後忽然有人叫道,我吃了一驚,原來卻是小岐。

2007-9-20 02:16 PM net432
第四節橫禍

  我本想向小岐說出有關那麥靜妍的事,但覺得此事暫時還是保密較好。

  便問道:「你在這裡幹麼?」

  小岐道:「我來替靖怡買些吃的,她今天病了留在家,她老爸又要趕著上班
照顧不了她,所以就由我代勞了。」

  我聞言笑道:「機會來了。」小岐一聽,會意的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後,他變得一臉認真的道:「但我發覺自己真的很緊張她,很喜歡
見到她。」

  我輕拍了拍他那堅實的肩道:「快去吧,別讓人家等了。」

  小岐嗯了一聲,道:「你也來看看她吧?」

  我笑道:「不怕我這電燈泡照得你們什麼做不了嗎?」

  小岐呵呵笑道:「當然不怕,我要行動時便將你打發就行了。」

  我吐了吐舌道:「好個『有異性無人性』……」

  說猶未了,他便以神速溜進店裡,又以神速的拿著個裝著膠盒膠碟的袋子回
來了。

  我奇道:「怎麼這樣快?」

  小岐用手指比劃了幾個手勢,道:「忘了我在這裡當過侍應嗎?打個手勢就
行了。」

  我道:「那麼走吧。」

  在屋村裡要找人真的很容易,因為大多數的單位都打開了木門,不理會外面
的人的注視;住戶甚至在換衣服時也不會將門關上,我也弄不清楚這算否「好現
象」。

  大約用了十五分鐘便來到了靖怡的家,她這裡屬於「上村」,比較僻靜,和
我們住的「下村」剛剛相反,她這裡有時連鬼影也沒有,我那裡則非常嘈吵。

  當我們到達時,卻是大吃一驚。

  靖怡家裡變得一片狼藉,傢俱雜物散得遍地皆是,靖怡卻不見了。

  他二話不說,四處看了一遍,又驚又怒的道:「靖怡被人捉走了,她那張被
子被人拋到地上了。」

  我看著他變得微紅的眼,冷靜的說道:「大白天這麼捉個人走,一定有人看
見,去問問鄰居吧。」

  我們逐家逐戶,可惜這些人不知是聾了還是盲了。竟沒有留意到有人將靖怡
強行帶走,哼!這些鄰居一向做事什麼都畏首畏尾,明顯是怕惹禍上身。

  最後我們好不容易才從一個與小岐父親相識的老翁口中得知有幾個幪著臉的
人背著一個黑色布袋向後山走去。

  我們想也沒想,同時向後山直奔而去。

  我們這個屋村西面靠著一群山嶺,而靖怡住的上村此是位於村的西面。

  我們來到了山腳,由於上山只有一條樓梯,我們循著路線一路的找,約過了
四十分鐘,小岐沉聲道:「這條路再上會有幾個分叉路,我們分頭找吧!」

  我沿路走了十數分鐘,忽見樹林中隱隱有數個人影正匆匆離開,不用想也知
是罪魁禍首了。這條路一向人跡罕至,不是他們還會是誰?

  一邊悄悄移近,一邊心中盤算著,對方實力未明,自己雖非是易御之輩,但
以寡敵眾終非聰明之舉。我固然恨不得將他們一舉擊倒,但卻怕結果適得其反。
於是我決定避重就輕,只挑一個對象下手,捉住後自可迫他供出其他人。

  這些人看來應是些市井之徒,身手不算敏捷,但體格卻頗強壯。

  我如影隨形的追蹤著,終於等到一個機會移到落在最後一個的後面,用力在
他後頸一鑿,然後順勢將他拖到一邊去。

  其他人看來走得十分匆忙,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被我抓住了。

  我把那昏倒的人的面具取了下來,哼!這人樣子倒是不差,內裡卻竟是人面
獸心的傢伙。

  我用衣服拉出來的繩子將他手腳綁起來,然後遠方傳來尖嘯聲。

  我認定縛著那傢伙的樹的位置後,沿聲音而走,最後在一顆大樹下見到了小
岐和遇襲的靖怡。

  早在我見到那群混蛋逃走的一刻,我便知道靖怡已遭到不測。她的衣服被撕
成了兩截,內褲也被扯破了,地上隱見血跡。

  最後由小岐背著她到附近的醫院,我則報警將那名犯人抓了回警局。

  那裡負責錄取口供的警察對我捉拿犯人時那超乎常人的機警和反應似乎有些
驚訝,卻沒有質疑我的話,使我暗裡鬆了一口氣。

  他對我道:「剛才有同事到那裡看過了,鐵閘有明顯被人撬開的痕跡,現場
則被人刻意破壞,看來應是報復行動。」

  我心中湧起強烈歉疚的感覺,要不是自己一直都在結下仇家,要不是小岐助
我,也許……

  他頓了頓又道:「我們會暫時扣留那犯人,他看來並不合作……」

  我怒道:「這人渣還敢這麼囂張!?」心忖若非是警局,早就跑進去來個嚴
刑迫供。

  他淡淡道:「因此我們需要受害人來認一認人……嗯……她沒大礙吧?」

  我皺起眉頭道:「是否要四十八小時之內來認人?」

  他翻開文件抄寫著,道:「嗯……是的,這案將列作強姦、傷人案處理,但
需要有證人才可正式落案起訴。」

  靖怡該沒大礙吧?想到這裡,我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他點頭道:「是的。」

  途中我打了個電話回家,告訴她我要晚點回家。

  當我回到醫院時,靖怡已被安置在醫院東翼其中一張病床上。

  這情況下,小岐的表現比我想像中還要冷靜沉著,緊抱仍在啜泣著的靖怡低
聲安慰著。

  我一時實在不知說些什麼才好,只好道:「好點了嗎?」

  靖怡仍是含著淚,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心靈的傷害遠比肉體的傷害深刻,但我也清楚自己做不了什麼,這些
事就由小岐去處理吧!

  我低聲道:「那傢伙已被關在警局內。」

  小岐立即抬起頭來,靖怡也停了哭泣,呆呆的看著我。

  我嘆了口氣,沉聲道:「靖怡認得他嗎?」

  小岐沒有說話,但抱著靖怡的手收緊了一下。

  靖怡看來比我估計的還要堅強,全身一顫,咬著唇點了點頭,可是想起自己
可怕的經歷,禁不住淚水的又哭了起來。

  我查看她的傷勢,身上除了少許瘀傷外並無大礙,心中不禁惻然。

  小岐向靖怡柔聲道:「早點休息好嗎?」

  靖怡低聲嗯了一聲,又道:「留著陪人家好嗎……我……我怕……」

  小岐溫柔的抹去她臉上的淚痕,輕輕的道:「我今晚留在這裡陪你,我不會
走的。」靖怡像是放下心來,緩緩閉上眼睛。

  我低聲道:「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因為警方說需要人去指證那傢伙。」

  小岐看了靖怡一眼,容色平靜的道:「醫生說要留院一天,明天該不會有問
題。」接著勉強擠出點笑容道:「你也累了,文婷該想你想很苦了,先走吧。」

  我嘆了口氣道:「小岐……對不起,若不是我……」

  他搖頭道:「不關你的事,我早料到有天會有人尋上門來,只是想不到他們
竟然……」說到最後,左手緊握成拳,用力得微微抖震著。

  我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一定能找到兇手的。」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回復平和,低聲道:「我今晚留在這,你先走
吧。」

  我知道自己再留下來也沒用,於是獨自回家了。

  我曾經以為自己所作的、所想的,完全沒有錯。我為了保護文婷,刻意讓自
己變得強悍、變得兇狠,要擊倒一切對我們構成威脅的人。但最終,就像今天的
事,我做得了什麼?就算抓到了所有的兇徒又是如何?靖怡所受的傷害是無法彌
補的,要是……要是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文婷身上……

  「不!這是不可能的!」我心中叫道。

  在這一刻,壓抑著的情緒如山洪徹底的爆發,我腦海一下子亂成一團。心中
的恐懼如瘟疫般蔓延開來,使盡了一切力氣全力跑回到家。

  文婷……我絕不會容許同樣的事發生在她身上。

  慌張的我一剎那間忘了身旁的一切,甚至感覺不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呼吸,
我耳裡傳來陣陣的風聲,眼裡看到的則像是永無終止的迴廊,黯淡無光的燈一盞
盞的在我頭上越過、左右則是一道道冷冰的鐵閘。

  為什麼總像走不出的這鬼地方!?到底是怎麼的一回事??

  文婷,你在哪裡……你到底在……

  我感到自己一陣虛脫,眼中依稀的看到一道門,然後倒在地上。

  忽然我的意識又回來了,我看到了文婷,她正被幾個黑影拖走,我拚了氣力
的跑,卻被拋離得越來越遠……

  「文婷……文婷……!」我忽然感到臉上一陣濕潤的感覺,猛地睜眼,文婷
的臉龐映入眼裡,她手上拿著面巾。

  「哥……怎麼了?」

  我猛地坐起,用力將她抱在懷中,她身上微暖的體溫和香氣告訴我:這不是
夢,也不是幻覺。

  「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文婷嬌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感到自己的體力像透支了似的,腦袋卻漸漸清醒過來。我放開了她,卻仍
是緊捉著她纖巧的小手。

  「我剛剛好像跑得太累,昏倒了……」

  是的,我離開醫院後,本來是要乘巴士的,豈知情緒失控下竟是直跑回來,
結果反而是遲了回來。看來自己的情緒仍是太易失控,或者……是我抑壓得太久
了?

  她一臉焦慮的看著我:「是啊,我忽然聽到門外有人奔跑和跌倒的聲音,然
後聽到你在叫我的名字……所以我便把你扶進來了。」又擔心的問道:「到底今
天你下去之後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你打電話時一句也沒有說?」

  似乎靖怡被人強暴的事太過震撼了,我這時才有空想起那麥靜妍和她說過的
話。於是我將靖怡遇襲的事告訴了她,麥靜妍的事則略過不說,有事瞞著自己最
愛的妹妹,感覺真的一點也不好受。

  當她聽到靖怡被人強姦之後,臉色也變了,小手也跟著緊抓著我的手,顫聲
道:「那怡姐姐現在怎樣了?」

  我道:「她需要留院一晚,有小岐陪著她,應該沒問題的了。」唉……真的
沒問題了嗎?

  我又將整個捉人的過程告訴了她,當她聽到有人逃掉之後,吃驚道:「那他
們會不會再來?」

  「放心吧,很快會抓到他們的了。」我道,心中卻也是在懷疑到底警察是否
真能逮到其他人。我不想再提靖怡的事,擔心也是白擔心,轉變話題道:「爸媽
怎麼不在了?」

  大家不用奇怪,我像是很少提到父母,他們對我和文婷從來只有打和罵,我
們之間可以說是絲毫感情也沒有,若不是為了文婷,我肯定自己必會離家出走,
對我來說,他們除了支給生活費之外,一點意義也沒有。

  文婷靠在我懷裡低聲道:「他們到內地去了,媽媽臨走前交了三千元給我,
說他們要去一個月。」

  我冷笑道:「說走便走,嘿!」

  文婷又道:「聽說鄉下的叔叔病倒快不行了,所以要上去看他……」

  我冷冷的道:「不管什麼理由也好,只要不礙著我就行了。」

  文婷抬起頭來看著我,蹙眉道:「不要這麼說嘛……」

  我伸手輕輕掃撥著她的秀髮,問道:「文婷告訴我,你嚐過什麼是家庭溫暖
嗎?」

  文婷神色一黯,搖了搖頭。

  我又將她抱著,柔聲道:「也不要緊,就由哥來補償給你好嗎?」

  「嗯……」她也緊緊的回抱著我。

  心中一陣感觸,若不是因為父母的冷待,若不是他人的欺侮,若不是這一切
一切,或許我和文婷是不會相戀的。或許文婷的愛就是對我的補償,就像我對她
的愛一樣。

  想到這裡,我下了個決定,一個可能影響我和文婷一生的決定。

  雙手駕輕就熟的將她抱起,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文婷以為我是要她睡了,正
抗議著要起來時,我撲上床來,將她壓在身下。

  文婷似乎領會到我的意圖了,俏臉一紅,道:「哥……你……」

  我輕輕吻了她粉嫩的臉頰,低聲道:「哥已經下了決定,要愛文婷一輩子,
文婷,你願意接受嗎?」

  文婷一呆,凝望著我。

  天地一剎那間都像靜止下來,等待著眼前少女答應的一瞬。

2007-9-20 02:46 PM net432
第五節 結合‧完全的愛

  這一刻,外面世界像與我們脫了關係,我們像走進了一個只有兩人的世界。

  文婷雙眼直看著我,似乎要考量我這句話的認真程度。

  我靜靜的看著她,等著她的答案。

  我在她深黑的眼睛裡看到了感動和喜悅,也看到了擔憂和焦慮。

  錯非是因為靖怡的事,或者我還要猶豫下去,因為我知道情慾最難控制,一
旦有了第一次,便很難停下來。

  可是,現在我卻如此急於佔有文婷,會否只是我自私的藉口?或是我對自己
失了信心?

  我不會後悔,卻不想文婷因自己一個魯莽的決定以致將來後悔。

  想到這裡,我淡淡的道:「若文婷不願意也不要緊,哥也知道要你這麼快下
決定是倉促了點……」說著緩緩起身。

  文婷伸手纏住我脖子,輕聲道:「不是這樣的,我早就決定了,可是……」

  我感受著身體全面貼觸的親密感覺,柔聲道:「可是什麼呢?」

  文婷仍是摟著我,美麗的眼睛貶了兩下,道:「若果將來哥喜歡了其他女孩
子……那我……我怎麼辦?」

  我笑道:「傻妹子,有了你,我還怎會喜歡其他女孩子呢?」這句倒不是謊
話,任誰得到了像文婷般的美人兒,也該收心養性了吧?

  文婷瞪了我一眼道:「男生都愛說這種話,但到頭來你們又……」

  我奇道:「文婷聽過很多男生說過這句話嗎?」

  文婷臉色再次轉紅,嗔道:「哥不要岔開話題!」

  我凝望著她,仔細的端詳著她清麗純真的臉,平靜的道:「文婷你知道嗎?
在這世界裡,你已經成了我唯一奮鬥的目標。沒有文婷,哥活著也失去意思。」

  這是來自我心底的話。在這情況下,我毫無保留的向她展述了出來。

  眼淚從文婷眼中溢出,在微弱的燈光下,淚珠像寶石般散射出光芒。

  「傻妹子……怎麼哭了?」我輕輕吻去她臉頰上的淚滴,卻發覺自己也不自
禁流出淚來。

  文婷纏住我脖子忽然一緊,重重的吻在我唇上,香舌輕吐,和我緊緊纏在一
起。

  沒有了顧慮的我,再不像之前般守規矩了。一手開始來回撫摸著她柔弱的腰
肢,一手則摸上她豐滿的大腿。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肆意的撫弄她的身體。

  如此的嬌柔,如此的細緻,每一吋的肌膚的質感都是那樣的完美。

  過了一會,文婷可能是小嘴累了,放開了我,胸口起伏不定。

  文婷在夜色下的眼晴像星月般明亮,眼神充盈著愛火的望著我,我絕不會忘
記這一刻。

  她伸手輕貼著我的臉,柔聲道:「我也是一樣,要是沒有哥,我也一定無法
活下去喔……」

  我握著她的手,深深的看著她道:「這麼說,文婷是答應我了?」

  文婷「噗哧」笑道:「傻哥哥,還要問嗎?」

  又道:「到爸媽的床好嗎?比較大些。」

  我想不到她有這個提議,微一頜首,便將她攔腰抱起,來到父母的房來。

  文婷在我懷裡嬌喘細細,那可愛樣兒讓我忍不住親了她一下。

  來到床邊,文婷輕輕一掙,躺在床上,我則來到她身邊,側臥著看著她。

  文婷臉頰通紅,羞澀的道:「哥替人家脫衣服好嗎?」

  她穿的是件鈕扣式的T恤,下半身則是半截裙。

  如此優差我當然是卻之不恭囉,帶著點緊張和興奮,我逐步逐步的解下她的
外衣。

  我知道她睡覺時都不戴胸罩的,雙手緩緩的將她的衣服拉開。她的上身毫無
保留的展現眼前。

  纖巧的粉項、豐滿堅挺的胸脯、幼細的腰肢勻稱的配合著,組成了完美的女
性曲線。

  雙手再度合作,將她裙子慢慢的拉下,讓她的身體完全顯露在我的眼前。

  雖然由少到大我一直守在她身旁,但在這一刻我方能真正感受到文婷真的長
大了。

  文婷忽問道:「哥……我美嗎?」

  我不禁想起每當她試穿新衣服時總會問我這個問題,笑道:「文婷不穿衣服
比穿衣服還美呢!」

  文婷微嗔道:「討厭啦,哥都沒有認真的回答人家的問題。」

  我立即一本正經的道:「美,真的好美……」

  文婷害臊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輕聲道:「哥不脫衣服嗎?」

  我一聽連忙脫了上衣和褲子,和她一樣只剩下內褲。

  當我的身體再次貼上她溫熱的身體時,文婷目光垂下道:「昨天哥哥和人家
睡時,哥哥下面也……也是……現在這樣子。」

  不是該說是厲害還是不濟,一看到文婷的裸體時,我的下體幾乎同時間的充
血膨漲了。

  我認真的道:「那代表我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文婷奇道:「那人家怎樣知道自己準備好了沒有?」

  我輕拍了拍她的臉蛋,笑道:「你不用知道,我知道就行了。你最重要是不
要緊張,放鬆身體就行了。」

  文婷懷疑道:「哥怎麼好像很清楚的樣子?難道哥有過經驗了嗎?你……」
說到最後,語氣充滿了醋意。

  我忙道:「當然不是……我是……我是從A片看到的。」

  文婷格格笑道:「哥是否每天也會看A片?」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道:「也不是啦……」

  接著低聲道:「那……我要開始了喔!」

  文婷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我笑道:「不用閉上眼睛的。」

  文婷仍是合著眼睛,嗔道:「可是人家害羞嘛!……」

  我也不再說話,在她唇上輕輕一吻,然後頸項和肩膀。

  我這次用嘴巴感受著她皮膚的柔嫩,嗅吸著她身上的香氣。

  當我的嘴揩過她的乳房時,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我柔聲道:「不用那麼緊張,哥不用弄痛你的。」

  「可是……那感覺好古怪……當哥吻……我的胸部時……」文婷道。

  我伸手輕撫著她的胸部,問道:「舒服嗎?」

  文婷深吸一口氣道:「嗯……但又有點癢癢的……」

  我用指尖輕逗她粉紅色的乳頭,她的身體立即微動了一下,呵,真是敏感的
身體。

  我一手輕捏著她富彈性的乳房,又將乳頭含在嘴裡,用舌尖舔弄著。

  「嗯……好……癢喔……」文婷輕呼道。

  我可以感覺到她的乳頭充血擴張,而隨著我的動作越來越用力,她的反應也
更強烈。

  「喔……啊~~哥……不要……不要那麼用力好嗎……?」文婷嬌喘著道。

  我吃了一驚道:「哥弄痛了你嗎?」

  文婷滿臉通紅,喘息著道:「不……好癢……人家快受不了……喔~~」我
的手又再搓捏她的乳尖。

  我看著她漲紅了的臉頰,柔聲道:「要脫內褲了囉。」

  文婷沒有作聲,只輕輕點頭。

  我伸手來她的細腰,輕輕抓著邊緣的橡筋,緩緩拉下。

  文婷一雙修長的腿緊張得微微發抖,我的手沿著她嬌嫩的大腿肌膚滑過時清
楚感受得到。我將她的內褲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我伸手將她雙腿曲起然後慢慢的分開,讓她腿間的神秘地帶逐分逐分的展現
出來。

  雪白的大腿根處,現出了一道粉紅色的玉溝,稀疏的毛髮分佈其上。

  我感到胸口和腦袋興奮得感到一陣灸熱,一時間呆了起來。

  文婷仍是閉著眼睛,見我默不作聲,便道:「哥……怎麼了?是否那裡長得
很奇怪?」

  我雙手仍是輕按在她大腿上,聞言笑道:「當然不是啦,是這裡美得教我說
不出話來呢!」

  文婷被我逗得笑了起來,沖淡了風雨欲來的緊張氣氛。

  我將臉移近她全身最敏感的地帶,心中略過了無數A片中男優替女角口交的
片段。

  由於文婷是第一次,所以自己應該讓她先高潮一次,這樣該能減輕破處的痛
楚吧?

  她的下體似乎感覺到我的鼻息,吃驚道:「哥想怎樣……?」

  我理所當然的道:「自然是做令文婷舒服快樂的事囉!」說著伸出舌尖輕輕
逗弄她幼嫩敏感的陰唇。

  文婷眉頭輕皺,全身一緊,大腿往內夾住我的頭,喘息著道:「啊!~~哥
……好癢……不要……這樣……喔~~」口上雖這樣說,但密縫中卻漸漸濕潤起
來。

  我雙手握著她雪白的玉腿,舌尖則破入了她下體之中,輕輕翻動著。

  「喔……哥……好……癢……啊~~」嬌喘聲中,文婷雙腿夾得更緊,細腰
則不斷的擺動著,像是要避開我的挑逗,又像對我的動作生出反應。

2007-9-20 02:52 PM net432
因為不能用手,我這時才找到她玉縫的核心帶,舌尖在她的陰核處或輕觸、
或撥弄、或繞圈。

  被她一雙豐滿柔嫩的大腿夾住,感覺其實挺舒服的。

  「哥……那裡……不要……啊……啊~~!」文婷控制不住,嬌吟聲更加大
了,本是雪白的肌膚因亢奮變成了淡淡的粉紅色。

  看到她的反應,我舌尖更加用力的逗弄著,只覺像蜜汁般的液體不斷滲出,
眼光則專注著看她高潮的樣兒。

  「啊……哥……喔……人家……好像……好像要……來了……啊~~」文婷
一臉像是享受又像痛苦的神情,雙手緊抓著床單,身體微微上曲,肉縫裡一陣緊
縮,淫水傾瀉而出。

  我的舌頭早「筋疲力盡」,停了下來,注視著她。

  高潮後的文婷緩緩張開眼睛,有點無力的看著我,急促的嬌喘著。

  「討厭……哥故意逗人家……」她胸脯不斷的起伏著,無力的道。

  我吐舌道:「你剛才不也夾得我差點透不過氣來嗎?」

  她羞不可抑,側過臉蛋,嗔道:「活該……」

  我想起她剛才的媚態,只覺興奮無比。躺到她旁,伸手輕搓著她沾滿蜜汁的
下體,微笑道:「不舒服嗎?」

  她喘息道:「我不知道……哥……你……又來了嗎?」

  我停下手,湊嘴親了她的臉一下,愛憐的道:「現在才真的開始喔!文婷累
了嗎?」

  文婷搖了搖頭道:「人家不累……只是……哥可以慢慢來嗎?太快人家會受
不了。」

  我脫下了內褲,露出了早已精神抖擻的小弟。

  文婷羞澀的看著,這已不是她第一次看到我的小弟,只是今次「狀態」不同
了。

  我用著那種像是教育影片旁白的語氣道:「我會用這個……陰莖放入你那個
……陰道。文婷明白了嗎?」

  文婷「噗哧」一笑道:「傻瓜……人家一早就知啦~~」

  我「哦」了一聲,伏在她身上道:「那我要來了喔!」

  「嗯,不過……哥不准動那麼快……」文婷再次合起眼睛,雙腿微微張開。

  當我將小弟頂在她濕潤的穴口,她「嗯」的一聲,伸手環抱著我的脖子。

  忽然張開眼來,定定的看著我,輕輕的道:「哥……可以開始了……」

  我答應一聲,腰間略一發力,小弟那紫紅色的頭沒入了她細小的肉縫中。下
體立刻感到一陣火辣和快感。

  「啊!!~~哥……好痛……喔……」文婷叫道。全身緊縮起來,細緻的眉
毛也緊皺著,似乎從她的表情我也可感受到那痛楚。

  我輕輕擺動腰部,讓龜頭在裡面緩緩摩擦著肉壁,強大的擠壓和磨擦力令我
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現在好點了嗎?」我一面動作一面問道。

  「喔……好多了……」文婷臉色放鬆下來,喘著氣道。

  我緩緩的又挺進了少許,忽感到出現障礙,那自然是文婷的處女膜了。

  我停下了動作,向文婷投以詢問的目光。

  文婷似乎也知道是什麼回事了,凝望著我深吸了一回氣,雙手緊扣著我,輕
輕的道:「哥……我……準備好了……」

  我心中此刻揉合了甜蜜、興奮、感激和愛,重重的封住了她淡紅色的櫻唇。

  腰部忽地一挺,一舉沖破了所有障礙,也象徵著我已經得到了文婷寶貴的貞
操。

  「嗚!~~」劇痛之中,淚水從文婷眼中溢出,她卻仍是熱烈的回應著我的
吻。

  這一刻,我感覺到我和文婷的身體和心靈同時結合在一起。

  這是否就是「愛的完全」?

  我和她在彼此的眼神中找到了答案。

  兩人的舌頭緊纏在一起,沒有挑逗和技巧,只有愛戀和熱情。我們仍是結合
的狀態,但每一感官這一刻就像只能感受到對方的真摯的愛火、情感。

  男女間的愛戀,沒有東西比這個更重要的了。

  良久,我捨不得的離開她的唇,低聲道:「還痛嗎?」

  文婷的眼神像我一樣,充盈著幸福的感覺,輕輕搖了搖頭,雙手則無力的垂
下來放在床上。

  我將小弟退出了少許,只見愛液中混雜了少許血跡。

  我柔聲道:「文婷還可以繼續嗎?」在我來說,慾火雖然仍旺盛,但文婷的
感受比什麼都要重要。

  文婷唇邊逸了一絲笑容,輕輕道:「哥不准動那麼快……」

  我心中一陣甜蜜和興奮,略一點頭,緩緩的繼續開始抽插的動作。

  「喔……」文婷一聲低吟,側過頭去,雙眼無力的半閉著。

  我一邊注意著文婷的神情,一邊漸漸加快抽插的深度和速度。

  「喔~~啊~~」文婷的嬌吟聲又再響起,雙手放在我腰間,細腰開始擺動\\r
起來。

  快感陣陣的傳來,我的動作也隨之更用力和快速。

  「唔……啊~~啊啊~~」在我的攻勢下,文婷不斷的扭動和呻吟著,雙腿
再次下意識的夾緊我腰際。

  我感到自己已接近高潮了,將抽插的動作速度提升至極限,喘著氣道:「文
婷,我……要洩了……」

  「啊~~我……也……啊!!~~」文婷劇震嬌吟,用盡力的摟著我,然後
下體腔內一陣緊縮。

  我受此壓力,一股快感從龜頭處迅速擴散,全身一軟,精液全數洩在文婷的
肉縫中。

  我們喘息著緊抱對方,享受著高潮後的舒暢感覺。

  「文婷,今天是你的安全期對嗎?」我低聲道。

  「嗯……所以我才會讓哥……在裡面……」文婷輕輕的道。

  我伸手拿了幾張手紙,溫柔的替她抹去下體不斷滲出的精液,有些不好意思
的道:「對不起,我下次會用避孕套的了。」

  文婷翻過身來,伏在我身上,輕撫著我的胸口道:「其實我……我不介意替
哥生孩子……不過……」

  我扔掉了手上的紙,柔聲道:「待我們長大後不也可以領養一個嗎?」心中
則在苦笑,我們還不過是十七歲和十六歲的小娃兒,卻已在想這些事。

  會否是屋村之中,任誰都會變得早熟了?

  一陣疲累襲來,我低聲道:「文婷今晚想睡在這裡,還是回去我們房間?」

  文婷看著床上一片混合了精液、血和淫水的污漬,低聲道:「回去我們的房
間吧,這裡很髒耶。」

  我一聲領命,又將身上一絲不掛的她整個抱起,兩人赤條條的回到房間裡。

  我將她放了下來,目光不由自主的再次被她美麗的胴體吸引住了。下體又將
興奮起來。

  文婷一看,吃驚道:「哥這麼快又想要了嗎?」

  事實上我是快要累壞了,跑了一整天,之後又和文婷做愛,即使是鐵打的怕
也支撐不住吧?

  搖頭失笑道:「這只是它的意願,這回做大哥的可不奉陪了。」

  在文婷的嬌笑聲中,我躺到她身旁,將她擁入懷中。

  文婷忽湊過嘴來,在我耳邊認真的道:「哥,可以答應人家一件事嗎?」

  我奇道:「什麼事?」

  文婷伸手放在我臉上,烏黑明亮的眼睛凝望著我,一字一字的道:「我不准
哥喜歡別的女孩子,一個也不行。」

  我微微一笑道:「哥不是說過了嗎?如果有天張文婷不再存在了,張文輝也
會跟著消失。」

  文婷急道:「那不代表你不會喜歡別的女孩子啊!~~」

  我心忖發生關係後女人是否就變得善妒了?

  不過文婷既然堅持,只好點頭道:「我答應了。」

  只見文婷眼光仍是緊盯著我,我有些奇怪的道:「好妹妹,又怎麼了?」

  文婷垂下了目光,幽幽的道:「那今天打電話給你的女孩子是誰?」

  我心中微顫,文婷怎會知道的呢?

  「哥……一開始就打算暪著我嗎?」文婷帶著怨懟的目光注視著我,一臉受
到傷害的樣子。

  我伸手輕摟著她的細腰,忽然感到這一刻我也沒有什麼好隱暪的了,於是將
那叫麥靜妍的女子的話從頭到尾細述了一遍,又解釋了自己為何想要暪著她。

  文婷默默的聽完後,臉色稍為緩和,問道:「那她有沒有說過會再找你?」

  我點頭道:「她還留下了電話給我。」

  文婷橫了我一眼,小嘴一噘道:「看來她也看上了哥哩!」

  我伸手擰了擰她的粉臉,笑道:「那輪到文婷告訴我,為何你會知道是她找
我呢?」

  文婷看來十分在意這麥靜妍,盯著我道:「就在你回來之前,她打電話來說
有要事找你。」

  咦……這麼快又找我?今次會是什麼事呢?

  她又問道:「這麥靜妍長得美嗎?」

  我心中好笑,女生怎麼總愛跟別人比較?

  親了親她的臉蛋,笑道:「當然及不上我的寶貝妹妹文婷囉。好了,乖乖睡
覺好嗎?明天我和小岐還要帶靖怡去認人。」

  文婷撒嬌道:「人家也要去行嗎?」

  我心想應該沒問題吧?點頭答應了。

  文婷緊靠在我懷裏,沉沉睡去。

  我呆看著她可愛的睡相,又是一陣感觸。

  和文婷的愛戀終於踏出了這一步,她一生的幸福從此也將落在自己的肩上,
無論如何,我也一定要讓她快樂的活下去。

  我不要這段愛情變成她一生中的一個遺憾。

  胡思亂想間,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2007-9-20 02:56 PM net432
第六節 難忘的追憶

  我緩緩張開眼,只見文婷雙手托頭,正饒有興趣地欣賞著我的睡相。

  「哥……睡得像頭豬一樣……」文婷甜美的笑容,教我精神為之一振。

  我伸著懶腰道:「睡得是福嘛……噢……」文婷撲了過來,吻在我的唇上。

  我雙手挽著她的腰,這時才發覺她早換了衣服。

  她小嘴輕輕移開,笑著道:「哥,早安。」低聲道:「小岐哥今早打電話來
說,怡姐姐一時出院,叫你去接他們。」

  我抬頭一看,現在已經是早上十一時了。

  我點了點頭,揉捏著她柔軟的腰肢,柔聲道:「現在還痛嗎?」心中不由想
起昨晚她的媚態和熱情,又是一陣興奮。

  文婷「嗯」了一聲道:「還有少許痛……」偷看我一眼,垂頭道:「哥又想
要了嗎?」

  我摟著她站了起來,正容道:「文婷,你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噢,有早餐吃
嗎?」

  文婷點頭道:「人家今早弄了些pAncAke,試試人家的手藝好嗎?」

  我知道烹飪是文婷的強項,笑道:「文婷弄的東西,該不會差到哪裡的。」

  文婷的烹調確是到家,我只覺每口都美味無窮,自然是讚不絕口。

  文婷甜笑著望著我,我忽然感到自己從來都很少留意文婷的長處,似乎自己
就只能注意到她的美麗。

  想著想著,文婷早將碗碟洗好了。

  我忽道:「文婷,以後在別人面前還是不要叫我哥了,這樣子會有問題。」

  文婷坐到我身旁,一呆道:「為什麼呢?」

  我解釋道:「萬一被別人知道了我們的關係,我們便有麻煩了。」

  文婷挨在我的肩膀上,道:「那我該叫哥作什麼呢?」

  我微笑道:「想叫什麼便叫什麼吧,總之不是哥就行了。」

  文婷失笑道:「那……叫白痴、蠢才、笨蛋也可以嗎?」

  我將抱起她讓她坐在我的腿上,苦笑道:「文婷愛怎樣便怎樣吧!」

  文婷將臉蛋貼在我臉上,道:「那我在別人面前叫哥作阿輝吧!」

  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站了起來道:「我要做功課,不准來騷擾人家。」

  我笑道:「文婷不是昨晚已經做好了嗎?怎麼忽然懶了?」

  文婷盯了我一眼,道:「都是哥哥不好,累得人家昨晚擔心得連功課也做不
了。」

  我舉手投降道:「好了,是我不對。」

  文婷點了點頭,又送我一個笑容,這才入房用功。

  我開了電腦,又連了線,隨意地點擊著網頁來看,靖怡的事赫然出現在新聞
版。

  當看到一些網上報章時,心中一陣古怪的感覺,這些混帳傳媒總是能像知道
的比我們這些當事人更深入,就像他們才是受害者似的。連傳媒也在不斷的欺騙
大眾,難怪人們之間互不信任,因為他們所認識的「事實」各不相同。

  忽然我看到一則兄妹亂倫的報導,兩個相戀的兄妹因被人揭發姦情,雙雙燒
炭自盡。

  我心中一陣憤慨,二人本來好好的相愛,卻因為這些人的目光、最後受不住
壓力而自毀,難道這些人就對了嗎?

  就像同性戀一樣,傳統社會不接納這些同性戀者,但最終還不是不得不讓步
嗎?現在同性戀者日漸普遍,以往那些對同性戀口誅筆伐的人不也是閉口了嗎?

  那兄妹之間,若果是真心相愛,只要不生育,那又有什麼不對呢?除了近親
血緣外,還不是一男一女,有什麼分別?

  我關掉電腦,站了起來,來到房前,輕輕敲門道:「文婷,可以進來嗎?」

  文婷「嗯」了一聲,我輕輕拉開這摺疊式的房門,只見文婷正在作文。

  我坐在床上,靜靜的望著一手托頭、一臉專注的文婷,欣賞她的側面輪廓。

  今年她才中二,可是給人的感覺就像坐在公開試場認真作答的高中生。

  文婷忽側過頭來,含笑的望著我道:「我在寫哥哥。」

  我雙眉一揚,道:「寫我什麼?」

  文婷停下筆來,和我一樣坐在床沿,將兩張寫滿了的原稿紙遞給我,笑道:
「自己看看。」

  她的作文一向深獲老師讚賞,加上端莊秀麗的字體,每次至少也有七、八十
分,連我也是自嘆不如。

  我默默的讀著,文婷則凝望著我,想看看我會有什麼反應。

  文章的題目是《記一次最難忘的回憶》。

  ……

  內容大約是這樣的:

  我自少體弱多病,只是爸媽都忙於工作,很多時整天都不在家。

  一直以來,每當有病時總要依靠哥哥的照顧。若果這世上是有天使的存在,
那麼哥哥就是我的守護天使。

  記得在我十一歲時,因為患上感冒發起高燒,哥哥替我量了體溫,是攝氏四
十度呢!

  他低聲說要立即帶我到醫院,然後背著我,又披上雨衣,就這樣出門了。

  那天是個掛上了九號風球的日子,在狂風下樹都給吹得歪歪斜斜的。通往醫
院的大路因為山泥傾瀉而塌陷了,於是哥哥改走那條難走的山徑。

  哥哥緊抱著我,在濕潤的泥地上疾奔,豆大的雨點猛然灑下,打得雨衣「答
答」作響,哥哥則不斷的告訴我:「就快到了。」我感到全身無力,只能伏在哥
哥溫暖的背上。

  外面仍是風吹雨打,可是我卻感到十分安全。

  走山路本是十分崎嶇的,可是哥故意放輕腳步,連我免受顛簸的痛苦。我彷
彿聽不到風雨聲,只聽到哥哥的喘息聲。

  然後我伏在他背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在哥哥呼喚下我又醒來了。

  我躺在病床上,哥哥則守在一旁。

  他告訴我因為體溫太高,所以要留院一天。

  我聽到要獨個留院,心中害怕,嚷著要回家去。哥哥一邊安慰我,一邊說他
也會留下陪著我。

  有哥哥在身邊,我感到十分安詳,我輕握著他的手,很快的又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當我們回到家時,哥哥立刻打起噴嚏來,我笑著躲了開去。

  今次輪到哥哥病了,大概因為淋了半天雨吧?

  當我半強迫的要他躺下休息,低聲道:「哥,謝謝你。」

  他道:「我是你哥哥嘛……」

  是呀……哥哥……真的謝謝你了……

  ……

  我將原稿紙疊好了,替她放在文件夾內,笑道:「原來你最難忘的是那一次
嗎?」

  文婷點了點頭道:「因為那次我覺得哥真的很重視人家。」

  其實我不難想像她最難忘的回憶與自己有關。由小到大,我們幾乎什麼事情
都是一起經歷的、一起承受的,她的童年回憶,大約也就是我的童年回憶。

  我笑道:「這個……守護天使嗎?我最多也只是個比較盡責保鑣而已吧?」

  文婷道:「哥覺得這樣寫不好嗎?」

  我搖頭道:「當然不是,你的文筆比我還好呢!」

  文婷嫣然一笑,道:「哥怎麼忽然變得謙虛了?哥不是拿過徵文比賽的冠軍
嗎?人家也還沒拿過呢!」

  我攤手道:「好運嘛……那些評判說你好便好,不好便不好。剛好我的文章
對他們胃口,所以才拿了獎。」

  文婷望著我道:「那哥自己最難忘的又是什麼?」

  我想也不想便道:「當然是昨晚的事囉~~」

  文婷一聽立刻俏臉飛紅,嗔道:「哥哥是色鬼!」

  我認真的道:「文婷不明白昨晚對我的意義有多重要嗎?」

  文婷橫了我一眼道:「是否因為人家把身體給了你?」

  「不單是這樣的,」我道:「因為昨晚的事,我們之間的關係變不同了。」

  文婷奇道:「什麼關係?」

  我輕挽著她的腰,道:「是呀,由兄妹變成夫妻了。」

  文婷伏在我懷裏,輕輕的道:「可是……我還是想當哥哥的妹妹。」

  我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她短裙下的玉腿,聞言愕然道:「原來文婷不想當我
的妻子嗎??」

  文婷搖頭道:「不是這樣的。」抬頭凝望著我,道:「我要哥哥又像對妹妹
般疼我,又要像妻子般愛我。」

  我微微一笑道:「可我卻只想當文婷的丈夫而已!」

  文婷好奇問道:「為什麼?」

  我一手摸上她裙子下露出的雪白大腿,一手隔著衣服愛撫著她的乳房,坦然
道:「當丈夫可以跟妻子溫存,當哥哥卻不可以碰自己的妹子嘛!」

  「嗯……」文婷臉頰轉紅,呼吸變濁,挨在我身上,任由我大恣手足之慾。

  我正差點忍不住將她壓在床上時,電話響起,及時停了下來。

  文婷嬌喘細細的坐直身子,伸手整理亂了的衣服,有點嗔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笑著向她打了個眼色,拿起話筒道:「喂?是誰?」

  入耳的是小岐的聲音:「喂?是輝嗎?還未來嗎?」

  自己竟然差點因壓不住慾火而忘了正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現在就來
吧!」

  小岐道:「不若你直接到警局吧,靖怡今天提早可以出院。」聽他的聲音,
似乎頗為精神。

  我道:「嗯,明白了。那我直接去吧。」跟他講了再見,這才掛線。

  我隨意換了褲子和上衣,回房上向正在收拾書包的文婷道:「文婷是否也跟
著去?」

  她點了點頭,接著盯了我一眼道:「人家要換衣服喔……」

  我呵呵笑道:「打什麼緊,反正我也全看過了。」

  「討厭~~色鬼~~」文婷一臉嬌嗔,將我推出房外,又把房鎖上,這才換
衣服。

  等了片刻,文婷拉開門,本是長及胸前的秀髮捆作一條馬尾,配上T恤牛仔
褲衣著,令我眼前一亮。

  文婷問道:「這樣穿好看嗎?」

  我欣然道:「很好看呀,這樣看起來成熟一點。」

  文婷笑了,看來我的讚賞令她感到十分高興。

輕拉著她柔軟的手,就這樣出發到警局去。

2007-9-20 03:02 PM net432
第七節 目擊者

  當我們來到警局門口時,小岐和靖怡已經到了。

  二人看來精神不錯,除了靖怡臉色有點蒼白外,並沒有特別的異樣。

  這情況讓我鬆了一口氣。坦白說我是有點害怕見到二人一臉愁苦的模樣。這
會令我感到十分不舒服。

  小岐見到我和文婷,臉上添了點笑意,道:「輝哥還是要人三催四請呢!」

  我心想看來有什麼事情發生在小岐和靖怡身上,否則他們不會一下子心情轉
好了。

  文婷白了我一眼道:「是呀,阿輝總是在要緊的時刻做些不相干的事情,所
以總是遲到呢。」

  這自然是怪我剛才碰她,結果弄得我們遲到了。

  小岐失笑道:「阿輝??看來我們的輝哥越來越沒江湖地位了,竟連文婷也
來這個稱呼?」

  我吐了吐舌道:「開始懂說笑即是說小岐哥已經沒事了,即是說可以不問候
你了。」

  轉向靖怡問道:「怎樣了,精神好點了吧?」

  靖怡望著我「嗯」了一聲,只點了點頭。

  文婷走了過去,輕拉著靖怡的手,嬌笑道:「怡姐姐不用理會那不懂哄人的
笨蛋阿輝………」兩個走到一邊私語起來。

  我微一愕然,這丫頭想不到也可以這麼絕呀!

  小岐哈的一笑,拍著我肩道:「怎麼了,當不成哥哥了?」

  我苦笑道:「我只是叫她不要在別人面前叫我哥哥罷了,豈料會有如此後果
。」

  小岐道:「怕別人知道嗎?」我點了點頭。

  小岐忽認真起來道:「我昨晚跟靖怡說好了。」

  我本打算問的問題,小岐卻自己說了出來。

  小岐望了正跟文婷談話的靖怡一眼,道:「不管如何,我也照顧她一輩子。


  我一聽立即呆了起來,因為我在昨晚也說了相似的話。淡淡道:「你有把握
做到嗎?」

  小岐搖了搖頭道:「完全沒有,只是我知我不能失去信心,更不能令她對我
失去信心。」

  事實上我自己也是沒甚把握能讓文婷一世幸福,而因著我們兄妹的關係,難
度較之小岐和靖怡更高。

  兄妹的關係讓我和文婷結合在一起,但也成了我們結合後的沉重心理負擔。

  現在看來我和文婷該能快快樂樂的過一段日子,但當我和她都要進入社會時
,情況也許會超乎想像地惡劣。

  我早在下決定的一刻,想遍了所有問題後,最後結論是:只要這段愛情夠堅
定,什麼也會捱得過的。

  於是昨晚我釋放了壓抑著的情慾,佔有了文婷的身體,亦對她作出承諾。

  小岐的話我打從心底生出了共鳴,我不能失去信心,更不能令文婷對我失去
信心。

  想到這裡,我深深的呼了口氣道:「是的,無論如何困難也不能失去信心啊
。」

  小岐望著我微笑道:「看來你們之間也發生了些事情,快告訴我!」

  我不禁也望了文婷一眼,此刻的她,再不是我的妹妹,而是我最親密的戀人


  口頭則輕描淡寫的道:「昨晚我碰了她。」

  小岐立即便領會到我的意思,卻沒有太大的驚訝,只微微一愕,然後笑道:
「果然如此。」

  我奇道:「你早猜到了?」

  小岐笑著指了指腦袋道:「不難猜吧,昨晚你這麼晚才走,文婷自是想你想
得慌了,忽然見到你回來了,一陣激動之下便………」

  我為之啼笑皆非,只以失笑搖頭作回應。但的確若沒有發生此事,我或者就
不會這麼快下決心了。

  小岐看了看手錶道:「是時候進去了吧?」

  我點頭叫道:「文婷、靖怡,要進去了喔!」

  四人來到櫃台前,我正要開口詢問,那邊已有個便衣警察走了過來道:「你
便是昨天來報案的人了?」說著將我帶到一邊。

  我點頭道:「是的,我將受害人帶來了。」

  他道:「已經有人來認了人、又錄了口供。我們剛才派了人去遞捕其他共犯
---這也是她提供的線索。」

  我心中大奇:這是誰?竟然會有目擊證人?這不太可能吧?

  忙問道:「現在他人呢?」

  他道:「二小時前走了。之後便不清楚了。」

  我差點忍不住問道:你們為何相信他的話?可是最後還是沒有問出口來。

  小岐這時走了過來問道:「怎麼了?不是要認人嗎?」

  我眉頭微皺道:「已經有證人來了,還認了人,只是………這人會是誰呢?
後山那邊只有一片密林和小徑,怎會有目擊者呢?」

  小岐想了一會,看來亦是無甚頭緒,道:「我們先回去吧,靖怡的身體還很
虛弱,我先送她回家休息吧。」

  我點頭贊同,又道:「她父親呢?」

  小岐道:「昨晚你走了後他便來了,我不知費了多少功夫才能說服他先回家
去呢。」

  我道:「那麼,你們先走吧。」

  小岐奇道:「你們呢?還有地方去嗎?」

  其實我也不知道會帶文婷到什麼地方,只是不想這樣一出門口什麼事也沒做
又要回去。

  我聳肩道:「或許吧,我真的很少帶她去逛街呢。」

  回到入口處,文婷訝道:「不用認人了嗎?」

  我點頭道:「小岐先送靖怡回家吧,或許晚點再聯絡吧。」

  小岐知道我會再找他商量,點頭道:「我明白了。」

  靖怡少許蒼白的臉上,現出笑容道:「輝哥,謝謝你了。」

  我當然明白她所指的是自己親身犯險去抓人,含笑點頭。

  小岐牽起靖怡的手,向我們道別後,送靖怡回家去了。

  我們目送二人離開後,文婷望著我,掩咀笑道:「那麼,傻瓜阿輝想帶人家
到那裡去呢?」神態嬌俏可人,教人想生氣也生不出來。

  我狠狠的在她嫩滑的臉蛋上扭了一下,道:「文婷自己有沒有地方想去?」

  文婷側著頭想了想,修長的眉毛微微一揚,忽像想起一事似的驚喜道:「到
尖東去好嗎?聽說剛亮了燈耶!」

  這「亮了燈」指的就是尖沙咀東面一帶,每年十、十一月左右就會開啟的大
廈燈飾群。

  香港維多利亞港的景色在這段時期會特別漂亮,在本來已是五光十色的高樓
大廈中再添上五彩繽紛的燈飾圖案,是香港最壯觀的景色之一。

  我和文婷一直都甚少機會這樣到市區遊逛,一來沒錢、二來父母一向不准許
夜歸,加上我們住的地方比較偏僻,要到市區至少也得個多小時。因此,我們從
來不曾欣賞過這些燈飾。

  我看看手錶,笑道:「現在才一時半,吃個午餐再吃下午茶也還未到亮燈的
時間呢!」

  文婷拉著我的手輕搖著,撒嬌道:「那先帶人家去那裡逛逛街好嗎?」

  我微微一笑道:「那好吧,但你現在不肚餓嗎?」

  文婷搖了搖頭道:「我不餓,哥你餓了嗎?」

  我拍了拍自己肚子,嘆道:「一點點啦,先吃飯再去好嗎?」

  文婷見我答應,神情興奮的道:「好啊,哥想到那裡吃?」小女孩的天真模
樣一下子表露無遺。

  我指了指對面的快餐店,道:「就那裡吧。乘車也方便點。」文婷點了點頭
,跟著我去了。

  來到店裡,這時間人流不多,我們輕易的找到座位。

  我問道:「文婷真的什麼也不吃嗎?」

  文婷看了看那邊放在收銀處旁的餐牌群,道:「我跟哥兩人吃一份好嗎?」

  「那,你想吃什麼?」我心中其實早有主意,不過還是先問問文婷。

  文婷橫了我一眼道:「那叫焗豬扒飯吧!」呵,她果然知道我想吃什麼。

  我笑道:「還是要焗白汁海鮮意粉吧?」

  文婷也笑了,卻道:「可是人家只吃幾口喔~」

  我站了起來,道:「文婷喜歡就好,我吃什麼也不打緊。」說著朝收銀處走
去。

  現代的快餐店的效率真的很高,不消兩三分鐘食物便來到你手。

  我拿著那盤賣相不俗的意粉,回到座位坐下。將叉子遞給正一手支著頭的文
婷時,她搖頭道:「我不用叉子。」

  我奇道:「不用叉怎麼吃?」

  文婷微嗔道:「笨蛋阿輝!」

  我用叉將意粉和汁拌勻,醒悟過來道:「文婷大小姐要人餵了對嗎?」

  文婷對著我裝了個可愛的鬼臉,嬌哼道:「不餵便算了!我自己吃………」
說著伸手拿起叉子。

  我笑著按住了她的手,用叉子捲起十數條意粉,遞向她的咀道:「那,來~
張開口~呀~」

  文婷盯了我一眼,張開小咀,「嗯」的一聲,將意粉吞進口裏。意粉上的汁
沾上了她的唇邊。

  我拿起紙巾替她輕輕抹掉,笑道:「看你,吃意粉吃的滿咀都是了。」

  文婷對著我裝了個鬼臉,這讓我聯想起小時候我半迫半誘的餵她吃飯,她總
是這副樣兒。

  「好吃嗎?」我問道。

  文婷肯定的點了點頭,甜笑道:「有人餵我吃嘛。」

  就這樣,文婷一口我一口的,很快便吃完了。

  我看了已是空空的碟子一眼,然後望著文婷奇道:「你不是不餓的嗎?怎麼
吃的比我還多?」

  文婷微微一笑道:「不知道!」

  我這時才發現周遭不少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和文婷身上,心中一陣煩厭,站
起來道:「那………走吧。」

  我們來到尖東時,已是下午五時了。

  文婷表現得相當興奮,拉著我四處跑,逛遍了各條街道。

  我其實對逛街興趣不大,只是文婷喜歡,我便只好陪伴左右了。

  看著她小女孩式的雀躍表情,已是一種娛樂和享受。

  到了晚上,我帶著她來到尖東的海旁,欣賞維港的景色。

  文婷和我坐在欄杆旁的長椅上,凝望著那教人嘆為觀止的夜景,嘆道:「真
的好美。」

  我笑道:「這些大樓每棟也得費上數億數十億,說起來這個風景價值至少也
花了數百億呢!」

  文婷挨在我肩上,嗔道:「不要說這令人掃興的話好嗎?」

  我伸手緊摟著她,沒有作聲。

  當文婷靜靜的飽覽著色彩變化萬千的景象,我則在欣賞她的臉。

  說也奇怪,我和文婷一點都不像爸媽,但偏偏我們又真的是他們的親兒女。

2007-9-20 03:06 PM net432
文婷見我呆呆的望著她,笑道:「傻瓜阿輝,怎麼一直瞧著人家?」

  我親了她的臉蛋一下,注視著她道:「因為對我來說,文婷才是最美的東西
嘛。」

  雖然是在夜色之下,但我仍可看到文婷臉上現出一陣可愛的紅暈,一陣怦然
心動下,我抱著她痛吻起來。

  文婷似乎有點不慣在「大庭廣眾」下和我親熱,小咀「唔嗯嗯」的抗議著。

  我也不敢太過胡來,輕輕放開了她,柔聲道:「回家了,好嗎?」

  文婷卻以為我別有用意,臉蛋兒變得更紅了,低嗔道:「男人都是這麼急色
的嗎?」

  我苦笑道:「我是怕太晚回家會有危險而已啊!」

  文婷盯了我一眼,沒有作聲,卻乖乖的隨我走了。

  回到家中時已是晚上十一時了,我們這時才發覺自己還沒有吃晚飯。

  於是我決定去便利店買宵夜,又著文婷小心門戶後,出門去了。

  當我拿著兩個膠袋從便利店走出來時,忽然有人在身後拍了我一下。

  「喂~!」我愕然轉身,竟然就是麥靜妍。

  麥靜妍一身便衣,比較她之前打扮,現在的她又顯得像個美少女。

  我皺眉道:「你一直跟蹤著我?」

  她目光緊盯著我,輕鬆的道:「是呀,我連你們在海旁親咀也知道呢!」

  我心叫救命,這女子一直沒頭沒腦的監視著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麥靜妍像是能猜到我心中所想似的,道:「坦白告訴你吧,我是奉一個人的
指令來觀察著你的,因為你可能就是他一直要找的人。」

  這傢伙會是什麼人?麥靜妍為什麼要聽他指令呢?

  我愕然道:「他是誰?他為什麼要找我?」

  麥靜妍移我跟前,低聲道:「他的身份是個秘密,我只能告訴你我們都是曾
給陳煒害過的人。」

  我倒相信她的話,像陳煒那種富豪,一定曾使過無數卑鄙手段,才能有今日
的成就。結下的仇家自是多不勝數了。

  我淡淡道:「那麥小姐和陳煒有什麼深仇大恨呢?」這非常重要,決定了我
是否應該相信她的話。

  若她在此事上含糊其事,但她之前所說過的自然是謊話連篇。

  麥靜妍抬起頭來望著我,兩眼微紅的道:「這裡說話不方便,到那邊的公園
好嗎?」

  我心忖若自己全心防範,她要暗算我仍不容易,微一點頭,跟著她來到一個
僻靜的公園。

  麥靜妍坐在一個鞦韆上,沈默一會後,平靜的道:「早在三年前陳煒便開始
派人物色一些美少女,然後利用種種手法將她們騙上手,好能玩弄她們的身體。


  我的腦袋立刻略過昨天的片段,點頭道:「這個你昨天已經提到了。」

  麥靜妍眼裏溢出淚水,咬著唇道:「就在那時,他的人找著了我姊姊,姊姊
拒絕了他們後,他們便用強的,當姐姐落單時將她擄走………」

  我聽得呆了起來,現在的富豪真的可以如此無法無天嗎?

  問道:「你們沒有報警嗎?」

  麥靜妍雙手緊抓著鞦韆的鐵鏈,神情激動的道:「當然有!但那又有什麼用
?沒有證據,他們絕對不會受理的。」

  我盤膝坐在她身旁道:「那後來你姊姊………」

  麥靜妍搖了搖頭,悲聲道:「我不知道,我們連她的屍首也找不到。」

  我忽地想起自己好像也曾看過一些失蹤人口的新聞,其中也有一個姓麥的女
子。一剎那間我感到自己完全相信了她的話。

  嘆了口氣道:「那你現在是要向陳煒報復嗎?」

  麥靜妍咬牙道:「是的,我要親手把他殺了。」

  我淡淡的道:「正如你所說的,沒證沒據,你怎肯定是陳煒的人幹的?」

  麥靜妍抬起一對充斥著怒火的淚眼望著我,道:「你不信我的話嗎?」

  我搖頭道:「我相信你的話。但沒證沒據,你們憑什麼向他報復呢?」

  麥靜妍閉上眼睛,平復下來後道:「這個我之後再告訴你吧。」

  站了起來,本來苦澀的臉綻出一絲微笑,輕輕的道:「對不起,我剛才失態
了。」

  我也站起來,失笑道:「若你剛才說話也是這副模樣,恐怕我就不會信你了
。」

  麥靜妍忽道:「你現在知道誰是那個『證人』吧?」

  我嗯了一聲道:「看來你是個追縱的專家,好像什麼也知道似的。」

  麥靜妍小咀一蹶道:「那當然了,所以說你是沒法甩掉我的。」

  我一怔道:「那是什麼意思?」

  麥靜妍輕撥弄了一下頭髮道:「那我走了囉。小心看著你的妹子喔。」

  我忍不住問道:「你早知道我和我妹妹………但是你卻………」

  麥靜妍橫了我一眼,道:「那個人也和你一樣,有相同的經歷。」

  當我仍摸不著頭腦時,她已經走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

2007-9-20 03:11 PM net432
第八節 恐懼‧惡夢

  當我回到家中,文婷正曲著雙腿抱著軟枕坐在沙發上。

  見到我回來,有點令我愕然的,她正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緊盯著我。

  我放下了膠袋,一呆道:「怎麼了?」

  文婷將臉蛋靠在軟枕中,問道:「剛才哥到那裏了,怎麼那麼久才回來?」

  我來到她身旁坐下,坦然道:「我剛才又見到麥靜妍了。」

  文婷仍是緊盯著我,有點不悅的道:「她找你有什麼事?」

  我不禁想起麥靜妍那副淚流滿面楚楚可憐的樣兒,嘆道:「她告訴我一些有
關陳煒的事,還有就是,今天去報案認人的就是她。」

  文婷望了我一眼,似乎關注的卻不是麥靜妍說話的內容,幽幽的道:「那為
什麼你們要走到那麼遠談呢?這麼夜了,你們又只是一男一女………」

  我奇道:「你怎麼會知道的?」這可真是奇了,難道文婷也來跟蹤我嗎?

  文婷嗔道:「從窗台不就看到了嗎?」

  我省悟過來,解釋道:「因為我們談的話題比較敏感,所以找個僻靜的地方
談比較好。」

  見她還是一臉不滿的樣子,我笑道:「文婷吃醋了嗎?」不理她的抗議,伸
手一把將她抱起,來到飯桌前坐下,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文婷的身材算是嬌小玲瓏的類型,所以我很喜歡讓她坐在自己懷中。

  「放開我~!」將我抱在懷中的文婷猛地掙扎著起來。

  我卻不放過她,笑道:「文婷還未答我,是否吃醋了?」

  她仍是那副鼓著腮兒的模樣,嬌哼一聲,卻不說話。

  我一手仍是摟著她,另一手則打開了我買回來的幾個飯糰和一些零食。

  對於吃東西我是從不考慮什麼飲食均衡、營養價值,只要好吃便行了。

  「來!我餵文婷吃飯當陪罪好嗎?」我拿起了她喜歡吃的三文魚飯糰,便往
她咀裏送。

  文婷側過臉去,冷冷的道:「我不吃!」

  我苦笑道:「妹妹大人真的冤枉我了,我和麥靜妍真的什麼也沒有做過呀!


  文婷伸手指著我的額頭戳了幾下,一字一字的道:「有~什~麼~證~據~
?」

  我攤開雙手,一臉無奈的道:「那裡連鬼影也沒有一隻,何來什麼證據??


  文婷一把搶過我手上的飯糰,順手拿了一盒檸檬茶,一躍而起,飛快的溜到
房裏,又鎖上房門道:「那我便不准你碰人家一個星期囉。」

  「一星期?妹妹大人是否將哥哥活生生的悶死?」我吃驚道。

  文婷似乎正在享受她的宵夜,小咀帶點含糊的道:「哥不是很會忍的嗎?一
星期該難不倒哥吧?」

  這………這是什麼意思………我拿起一個飯糰狠狠咬了幾口,來到房門前,
道:「文婷不用洗澡嗎?」

  文婷道:「笨蛋哥哥,連人家是否洗了澡也不知道嗎?」

  我一拍額頭,剛才抱著她時,自己竟然連她換了衣服也察覺不到?真失敗!

  迅速的解決了兩個飯糰,又道:「文婷連牙不刷了嗎?」

  裏面沉默了一會兒後,文婷忽道:「哥你現在坐在沙發上!」

  我完全摸不著頭腦,道:「為什麼?」

  文婷命令道:「總之你要照我的說話做!」

  我移到沙發坐下,道:「現在又怎樣了?」

  文婷又道:「那你現在坐好不准動呀。」

  我哦了一聲,然後文婷小心翼翼的打開門,望了我一眼。

  「不用這麼認真吧?」我在沙發伸了懶腰,失笑道。

  文婷嬌哼一聲道:「因為我知道哥是個大色魔!」說著走到廁所去。

  我心忖想不到文婷看來溫文柔順的,妒忌心竟然這麼強。希望她不是真的一
星期不准我碰她吧?

  這時廁所傳來她漱口的聲音,然後她便拿著面巾走出來了。

  文婷喜歡用熱水洗臉,所以臉蛋總是變得紅撲撲的。

  她見我一直盯著她看,道:「記著,是一個星期呀!」

  我嘆道:「親個咀也不行嗎?」

  文婷搖頭道:「不行!」說著走進房裏去了。丟下我慘兮兮的一個人。

  糟透了………看來她是認真的………

  「那我找到證據又怎樣?」我叫道。

  文婷的聲音傳來:「找到才算吧!」

  「文婷可以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呢?」我忍不住問了。

  她卻沒回答,整間屋就這樣沉默起來。

  我懷著一種想哭的頹喪心情,收拾東西後,刷了牙便躺在父母親的床睡了。

  ………………

  我睜開眼來,發覺自己來到了一個光得令人感到刺眼的地方。

  這………這是什麼地方??

  我在空間中走著,腳下虛虛浮浮的,卻可清楚感到自己在移動著。

  忽然,我停了下來。我看到了一個「自己」。

  然後,我看到文婷牽著一個人走到「自己」跟前。

  我看不見那人的臉,卻很清楚的望到文婷牽著他時的幸福表情。

  這是什麼回事??

  到底那個人是誰??

  我似乎能見到那人在笑,卻是白濛濛的一片,完全無法辨識他的模樣。

  我心頭感到痛楚一陣陣的翻動起來,浪潮般沖擊著我的腦海。

  為什麼會這樣?文婷喜歡了別人嗎?

  我隱隱聽到「自己」在說話了:「文婷,你不再喜歡我了?」

  文婷甜笑著挨在她身邊的人身上,道:「也不是啦,人家只是覺得哥你還是
當我的哥哥比較好………」

  我聽得呆了起來,這不就是她曾說過的話嗎「……我還是想當哥哥的妹妹」

  「自己」緊張的問道:「為什麼??」

  文婷望了「自己」一眼,又望身邊的人一眼,道:「這樣我又可以有一個哥
哥,又有一個丈夫,兩個人疼我,不是更好嗎………?」

  「自己」怒瞪著那個人喝道:「不行………這樣不行………!」舉拳便向他
擊去。

  那人一笑避開,拉著文婷走了,飛快的走了。

  我看到「自己」在奔跑著,呼喊著文婷的名字。

  我也很想追文婷回來,可是,我卻像木偶一樣呆著,什麼也做不到。

  「自己」最後跪倒了下來,哭著。

  然後四周換成了死寂的漆黑。

  只餘下那帶著悲憤哀痛的哭泣聲。

  沒了,一切也完了………

  ………………

  我感到身體一陣抽搐,從床上坐了起來,冷汗直冒。

  夢………這是夢吧?

  「哥………」我隱隱聽到文婷的呼喚聲。

  這………還是夢吧??

第九節 靜夜的溫柔滋味

  我從床上躍起,腳碰上了冰冷的地板,證實了我並不是在做夢。

  來到文婷房門外,裡面隱約傳出「哥……你在那兒……」的低喚聲。

  「篤篤篤……」我輕敲著房門,低聲道:「文婷,你沒事吧?」

  裡面傳來床單和被子「息息率率」的磨擦聲音,再來是扭開檯燈的聲音,文
婷該是醒來了吧?

  見她沒有回應,我又問道:「文婷,你沒事吧?」

  「我……沒事……哥……你可以進來嗎?」文婷的聲音傳來道。

  我心忖女人真是難以捉摸,才剛說過一星期不准碰她,現在又……罷了……

  我嘗試拉門房門,卻發現上了鎖,答道:「你的門鎖了,我開不了。」

  我聽到文婷從床上落地,打開了門鎖。

  我慢慢的拉開疊門,文婷已回到床上躺著,用一種很複雜的目光看著我。

  我從未見過她這種眼神,怨懟中卻有溫柔,像在向我詢問很多事似的。

  來到床邊的圓椅上坐下,溫柔的道:「怎麼了,又做噩夢了嗎?」

  文婷有點不安的玩弄被子的一角,望著我不答反問道:「哥睡得不好嗎?是
不是因為我?」

  我想起剛才的夢,差點便要走上前抱著她,對她細訴自己對她的鍾愛,但這
一刻卻要壓下這股衝動,苦笑道:「除了你外,有誰可以使我睡得不好呢?」

  文婷沉默下來,垂下目光,喃喃的道:「真的是這樣嗎?我總覺得……當有
一天,哥遇上一個比我更好的女孩時,就會不再愛我了。」

  我呆了一呆,這不就是和我一樣的憂慮嗎?

  為什麼忽然之間我們雙方都對這段愛情變得沒有信心了?因為這幾天發生太
多事了嗎?

  文婷見我沒有回答,又道:「剛才我在夢裡,見到哥。」

  我凝望著她在燈光下側著的臉龐,問道:「然後呢?」

  文婷雙眼微紅,聲音有點抖震的道:「你對我說你已經找到你的真正愛情,
然後你便走了。」

  我再也忍不住,伸手輕握著她顫動的手,道:「你相信這夢境嗎?」

  文婷搖了搖頭,兩目含淚道:「我不知道……」

  我的手緊了一下,問道:「那你相信哥對你許下的諾言嗎?」

  文婷抬起淚眼望著我,輕輕的道:「我相信……」

  我坐到床上,先替她抹去了臉上的淚珠,再將她柔軟的手輕輕拉近,溫柔的
親了一口她的手背,微笑道:「我現在說你就是我真正的愛情了,文婷,相信我
嗎?」

  文婷似乎有點被我這親暱的動作融化了,望著我微一頷首,挨到我懷裡道:
「哥,我是否很多疑、很小器?」

  我伸手輕撫著她及肩長髮,一邊道:「這或者是因為文婷太喜歡我了吧?」
說完自己也是忍不住笑。

  文婷在我懷中笑得像隻小鳥般顫抖著,剛才沉鬱的氣氛也立即煙消雲散。

  但,無可否認,文婷的妒忌心的確比較強,這是會否是因為我在她心中的地
位十分重要?不過,以後自己也得小心了,特別當遇上別的異性時。否則後果可
能相當嚴重。

  我試探的問道:「文婷,那現在我不用一星期不准碰你吧?」

  文婷一聽,立即推開了我,嗔道:「哥又想使壞了嗎?」

  我失笑道:「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文婷拿被子蓋住了她誘人的大腿,防備著道:「那你想怎樣?」嘴角卻泛著
笑意。

  我攤了攤手表示「並無惡意」後,嘆道:「我只想摟著文婷睡上一覺,可以
嗎?」說完便鑽進被窩裡,雙手卻毫不客氣的摸索她溫暖細嫩的大腿。

  文婷似乎感覺到不對勁了,羞急的道:「哥好卑鄙啊~~!」身體猛地扭動
著,玉腿則不斷揮踢,想要抵抗我的進擊。

  「哇!」,我的臉被她看來柔弱其實強大的腳踢中了,如虹的攻勢立即土崩
瓦解。

  文婷見自己的攻擊竟然奏效,吃了一驚道:「哥,你沒事吧?」

  我從被窩裡探出頭來,苦笑道:「文婷果然厲害……看來我只好乖乖的睡覺
了……唔……?」說完發覺自己的鼻有些不對勁,伸手一摸,竟被文婷踢出鼻血
來。

  文婷忙拿紙巾替我抹著,歉然道:「對不起……」

  我輕捏著鼻子,身體微俯著,待它止血,笑道:「是哥不自量力才對,竟然
夠膽冒犯文婷小姐……」

  文婷將染血的紙巾扔到廢紙筒,聽到我的話,「噗哧」笑道:「看你以後還
敢不敢胡來?」

  我望了她一會,忽笑道:「文婷下盤雖強,但只要我利用上半身的優勢…」

  文婷笑罵道:「休想~~!」枕頭沒頭沒腦的打過來。

  我的鼻子這時剛好止了血,伸手抓住了枕頭,微笑道:「好啦!我投降~~
我們睡覺了……好嗎?」

  文婷嗯了一聲,側躺在床上,兩手則緊抓著被子,雙眼直盯著我,生怕我會
再度發難似的。

  我也躺了下來,看著她那高度戒備的樣兒,忍不住笑道:「文婷,我可以抱
著你睡嗎?」

  文婷現出一副考慮的神色,最後決然道:「不可以!」

  我又道:「不怕又造惡夢嗎?」

  文婷沒有回答,卻合起雙眼,索性來個不瞅不睬。

2007-9-20 03:17 PM net432
我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去,一聲「晚安」,閉上眼睛。這樣做一方面是向她
表達我的不滿,一方面亦怕自己忍不住「偷襲」她。

  心中不由想到麥靜妍,她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他」與我竟有相同的
經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對於我這個應該還是在努力讀書的青少年來說,這
些顧慮好像都太過沉重了,不過我最擔憂的始終是與文婷的亂倫之戀,我們真的
可以經得起考驗嗎?

  問題出在文婷身上,她好像對我太沒信心了,難道女人天生比較善妒?

  我不自覺的坐了起來,凝望著正熟睡的親妹妹。清純秀麗的臉龐仍透著幾分
天真的稚氣,卻使她更具少女的魅力。每次看著她的睡相,我總能感到平靜和滿
足,卻與色慾沒有任何關係,是一種對妹妹對情人由衷的疼愛。

  「哥……」本是熟睡中的小美人忽醒了過來,對我發出輕柔的呼喚。

  夜色下我仍可看到她清澈的眼神,心中有些奇怪,難道她一直在裝睡嗎?

  「哥你睡不著嗎?」文婷主動將散著少女香氣的身體挪近,瞪著可愛的大眼
睛問道。

  我含笑的望著她,「嗯」了一聲。

  文婷探出手來,輕輕撫摸著我的鼻子,問道:「還痛嗎?」我仍是一句話也
不說,只笑著搖頭。

  文婷又移近了點,低聲道:「哥會否惱人家小器?」

  我柔聲道:「由小到大,哥有生過你的氣嗎?」說這句話時,連我也有點質
疑自己的話。真的沒有嗎?

  出乎我意料的,文婷聽了我這話,雙目微紅,伸手緊抱著我,竟哭了起來。
「……哥,對不起……」文婷嗚咽著道,嬌小軟弱的身體在我懷中微微抽搐著。

  我其實並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哭,只好輕撫著她的背道:「傻丫頭……不要哭
了。」

  「一直以來……哥為我做了這麼多事情,可是我卻……」文婷將臉埋在我胸
前,抽抽噎噎的道。

  「還說這些幹麼?文婷是我最親最愛的妹妹嘛!」有點像哄小孩子的語氣,
但卻是發自我最真的心。

  文婷抬起頭來,望著我道:「但……但是……當我知道哥跟別的女孩子親近
時,我……便會覺得很痛苦、很難受……」

  我搖頭道:「哥無論如何也不會愛上別的女孩子。」說罷,輕輕的將她移開
了少許,溫柔地替她抹去臉上的淚,又替她整理了微亂的秀髮,愛憐的道:「哭
的樣子不好看啊……來!笑給哥看看。」

  文婷收止了哭聲,紅得教我心疼的眼睛定定的看著我,嘴角逸出一絲有點尷
尬但美麗的微笑。

  情難自控下,我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文婷凝望著我,雙手纏上我的頸,大腿曲著跨坐我的腿上,充滿情意卻有點
羞澀的道:「哥……我想要……可以給人家嗎?」

  不知是否因為哭泣過後,還是我的心理作用,文婷的聲音聽起來更是輕柔甜
美,加上她這種誘人的坐姿,說著這種充滿挑逗性的話,那能不教我渾身酥軟。
原來當文婷要誘惑一個人,那種吸引力竟可以大得如此驚人。

  我伸手摸娑著她暖滑的大腿,微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囉!」

  文婷在我的臉上溫柔的吻了幾下,輕輕的道:「哥你躺下來好嗎?」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不過她的溫柔軟語卻像有魔力似的教我無法抗拒,只
好乖乖的躺直在床上。

  文婷望了我一眼,然後緩緩的替自己脫去衣服和短裙,讓她玲瓏浮凸的曲線
顯露出來。正欣賞她脫衣服的我當然是看得慾火騰昇,雙手再度在她的大腿上遊
移著。

  文婷赤裸著身體,俯下身來,細意的替我脫去上衣和褲子。在她溫柔的手的
動作下,我就這樣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

  文婷跪坐我身旁,褪下身上唯一剩下的內褲,我剛想坐起來將她抱著,她卻
道:「哥你不准動!」我聽了只好停住,目光在她